「小汪总问你周末有没有时间,有场比赛应该很赚钱。」
「就这事?」
「当然还有我啊,我熬过来了,但是除了变成大胃王以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老大,您快看看,我还有救吗?」
卓无极没好气地说:「没救了,可以去死了。」
章炳辉很快就察觉到他心情不美妙,小心问:「是不是老大的追妻之路不顺畅?昨天晚上老大没回来,不是挺好的么?说明上本垒了啊!」他将两个拇指对着弯了弯。
「什么本垒?」
「就是ooxx嘛,老大你讨厌了啦!」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纯洁的,你以后不要再用这种态度提他,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好、好吧。纯洁的。」
卓无极自己寻思了半晌,忍不住道:「他昨天晚上脾气差了些,早上又还好,今天傍晚又好像有点轻微的变坏了。我好像也没做什么……」
「大概他有起床气吧。」章炳辉随口说。
「起床气还能让人脾气好?」
「这个这个……那么是物极必反,时好时坏?」
卓无极思索片刻,说道:「他大约是晚上病发了,所以脾气差,白天就还好。看来我今天晚上还得去一趟。」
「老大你今天晚上再去,我怎么办啊?」
「你就自己回家吧。」
「那我的体质呢?老大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办……」
卓无极想了想,传了他一套入门的拳法。
阿辉学了半天,才学了个大概。
卓无极忍不住想,果然章炳辉是个废柴,教一套武功还要半天,连豆豆也不如。
就算地球上没有灵气,章炳辉靠提取食物的精华也能练出名堂,而且筋脉打开以后,他修炼的速度应该比其他本地人快很多。
他晚上要再潜入周宅,阿辉心生不忍,劝他走点正常人的路子,送送花,或者约人吃饭看电影什么的,别再闯空门了,城里不流行这个。
卓无极懒得理会他的贫嘴,但对于他的提议,不由得在心里思忖起来。
花这种灿烂到极致的事物,很容易勾起内心深处的柔情。
定州人就有在暮春时节送芍药的风俗。男子将一支芍药赠与意中人,若是对方有意,便将芍药持于手中,回以一笑。
多年前,周凌曾经将剪得整整齐齐的一捧芍药插在他书房的花瓶里。但他觉得周凌不务正业,把周凌骂了一顿。
第二天那瓶芍药就消失了。
而这个世界,送花的礼节更频繁,更讲究。一不小心就可能让人误会了。
说起来,他曾经在楚楚的院子里,看着她插了半天芍药。
其实心里挺不耐烦,但寻思着这大约是名门大派流行的技巧,耐着性子坐在那里看了半天。
周凌正好有事找他,那个时候,方楚楚将不小心剪坏的一小朵花递给他。
他接过花,还以为是方楚楚拜託他拿去扔,一转头就瞧见了周凌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那笑容让他有觉得有些刺目,但他当时并没有在意。
如今想起来,冷汗顿时出了一身。
「送花太龟毛了,换个方法吧。我每天手抄一封书信,放到他床头,怎么样?」
阿辉惊恐的看着他。「所以你还是要半夜潜入他家里?」
「那你们是怎么做的?」
「可以发简讯啊,该不会你连他的手机号码都没有吧?」
「……忘了问了。」
「他也没主动告诉你?」
卓无极不以为然:「没有。我今天晚上去问也是一样。」
「那他没有报警,就说明对你是真爱吧!」
「他本来就喜欢我,为什么要报警?」卓无极哼了一声,「他都答应跟我一起回去了。」
「这……这这……」章炳辉张口结舌,「老大没有动用武力吗?」
「怎么可能动武!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卓无极寻思了一下,觉得周凌那态度的确很难揣摩,明明早上答应了,晚上就又冷冰冰的。
他从来没弄清他的心思,以前没空去想,现在却不能大意了。
感情的事,以后还能再釐清,但他的身体却不能再拖下去。……
周凌送走卓无极后,坐在那里半晌没动。
明明已经决定,自己若是去世,便要将周晟阳託付给卓无极,但是看到他们一天之内感情就变得这么好,便让他生出许多不甘来。
人有时真的是无法控制自己。特别是有伤病的时候,更是容易被情绪所左右。
身体各处筋脉又有了隐隐作痛的迹象,料想今夜或是明天,又要下雨了。
卓无极送来的丹药都用玉瓶装着,应该暂时没什么问题,但那些灵草若是不能及时处理的话,灵气会渐渐散失。
周凌去到书房,果然看到摆在角落处的那隻箱子。查验了一下,发现里面的灵草数量不少。
地球没有灵气,炼丹是不要想了,倒是可以试试拿来泡酒。
周凌现在住的房子比较简单,也就客房多一些,不像周麒那套下面还有一层酒窖,里面藏着不同种类的酒。
周麒自己不喝酒,但对于这种应酬的必备品他却准备得很齐全,毕竟喝酒的人很多,周爷爷就十分贪好这杯中物。
周凌让周麒的助理帮忙购置了几坛高度酒,送去周麒的住宅,自己再驱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