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诗琴:……
你们这特色和笔友的审美一样超前。
男人自顾自的抬手搭在自己的脸上,十分幽怨的嘆息:「你知道的,我从小没有脸,直到长大后进入嘻多多病院,接受医生护士们的治疗,最近才得到允许出院。」
「我这张脸治了很多年,才变成如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样子。」
「你别看我现在这么帅气,实际上,十几年前,我的这张脸还什么都没有呢。」
男人哀怨的抬手,按在自己的眼角,一双纯黑色的眼瞳微微向左移动,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
「你看,虽然你长的也很漂亮,但有一个地方非常的与众不同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给罗诗琴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这不像是单纯没有恶意的夸讚,反倒是像惋惜商品有瑕疵一样。
充满了令人厌恶的打量感。
男人恍惚地朝着她伸出了手,语气捉摸不透:「你的右眼下,为什么会有一颗痣呢……这也太·特·别·了·吧?」
罗诗琴大惊失色:「黑色素自由沉淀你也要管??」
管得也太宽了点吧!
她一把拍开男人的手,把对方瞬间从恍惚的状态打清醒了。
「……」
男人:「……我觉得我等会儿可能需要多挂一个骨科。」
在男人从那种恍惚状态清醒后,他的态度再度恢復了正常。
但通过先前几段对话后,罗诗琴总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僵硬。
就像是男人先前说的那样,他真的从小没有脸,直到经历过十几年的治疗后,才拥有了这样厚实的脸皮。
简单的对话结束后,男人没再理罗诗琴,捏着自己的病历本,他抬脚走向了病院门口。
本以为对方能够顺利进入,但没想到他是按了下门口的门铃(说真的,这里竟然会有门铃?),然后不出半分钟,眼前最为明显的老式建筑内快步走来五六个人。
为首的是穿着经典白色大褂的医生,身后跟着几位穿着同样经典白色护士服的护士。
这六个人浩浩荡荡的走铁门口,随后他们隔着铁门检查了男人的病历——
其中一位护士「唰」地一下,从背后掏出拘束带,像给宠物狗套上项圈一样,给男人套上了带子。
然后由医生牵着拘束带,七个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老式建筑内。
这行云流水的操作,以及男人脸上略显激动和崇敬的表情和堪称乖顺的动作,全部让罗诗琴看得目瞪口呆。
……这难道也是什么城市特色吗??
看起来不太像啊?!
她原本打算像男人一样,按下门铃进入这所病院,现在这个念头被她掐得一点苗头都不愿意冒出来。
那要怎么办才能进去?
她看了两眼,又围着病院的外围走了两圈,实在是找不到能够偷溜进去的地方。
眼瞅着天色逐渐暗淡,罗诗琴还是决定在周围找一家旅馆先住下来。
新找到的旅馆距离病院很近,而这里面罗诗琴也碰到了不少病人的家属。
如果不去细究,这里似乎也称得上是一家普通的酒店。
「——我不去!我不去啊啊啊!!放开我!!」
罗诗琴:……
她先是嘆了口气,随后小心地将行李放在酒店内,自己悄声来到门边贴耳仔细听。
「——我都说了我没病!我只不过是喜欢化妆,多画一点妆而已!我有什么错?!」
「——说了快放开我!我不想去什么嘻多多精神病院!这里哪来的什么精神病院!!」
门外骂声持续不断,还不时伴随着挣扎发出的激烈响声,但紧接着,罗诗琴又听到一声闷响——「砰!」
怒骂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就是重物拖拽的摩擦声。
而且听这声音,似乎越来越靠近罗诗琴所在的房门外。
罗诗琴想了想,将脑袋抵在门口,透过酒店自带的猫眼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弯腰拉着什么东西,正从她门前经过。
拖拽声不断接近、变大。
随后,罗诗晴看见了被防护服拖拽着的人的脸。
这是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太大的男生。
但格外奇怪的是他的脸上有不少乌青,特别是那双眼睛,青色中夹着紫和红,看上去就是加了色彩滤镜的熊猫眼。
昏迷的男生被防护服拖拽着离开,结合她先前听到的消息,这个男生估计是被送去了精神病院——嘻多多病院。
但还没等罗诗琴思考要不要现在拧开门把手衝出去救人,和她紧贴的猫眼内,一隻纯黑色无眼白的眼睛堵住了罗诗琴的动作。
那隻眼睛看了大概一二十秒,最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又乖顺的退开。
罗诗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随后迅速拧开先前没办法破开的酒店门,打算让门外的这个鬼东西见识下什么叫时代在变化。
……不见了。
不仅是几秒前还堵在她门口的诡异眼睛,还有之前弯腰费力拖拽男生的防护服。
在这笔直的走廊里,罗诗琴没有找到它们曾经存在的任何信息。
嘻多多病院……
重新回到房门口的女生打开房门,随后反身关上上锁,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