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起,莫里亚蒂教授给你的感觉就像是个不稳定的高压锅,气息混沌又晦暗难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这人太会压抑真心真情,你不敢赌他只是单纯做了个梦掀了醋厂,光看威廉现在落你眼里这副样子,那真是和交代后事没多大区别。
他才刚向你保证过要好好活下去赎罪!
这十天都不到,怎么你此刻看他愣是就看出了一股死志??
mmp,刚谈恋爱就丧偶,涮羊肉都没这么涮的!
你的胆气跟着火气一起上来了,和早晨那样压在莫里亚蒂教授身上,一再追问。
威廉看着你沉默半晌,摸摸头又摸摸脸,把你撸得脸红耳红。你这会儿有心要他说实话,再被撩拨都硬扒在他身上就是不肯走,眼神恶狠狠,还放话说他要是瞒着你,你就是死也得跑回伦敦。
就,赤/裸/裸的威胁。
效果立竿见影的。
威廉皱起了眉,伸手掐了掐你腰上软肉,「不许把自己的安危不当回事。」
你被掐的直躲,身子不自觉地抖,但还是倔着不肯和他分开。
「教授又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了!」你瞪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呛回去,哀伤又难过。
但凡他能少点自我奉献的精神,你都不至于提心弔胆,生怕他又想不开。
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威廉看见你的眼泪时就知道,他终归不忍心的。
悠悠嘆气,他从口袋翻出手帕给你擦眼泪,温声细语解释说他只是不想你太担心。
「你知道,这是最后一案了。」他说,「计划准备的再详细,也不免有意外的发生。表演本身还是具有危险性,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受伤。」
「……!!」你一听这话,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往下掉。
呜呜呜你不要战损美人不要啊!!!
威廉只得继续给你擦眼泪,边说还得边哄你。
「就算好运没有受伤,表演落幕、事件发酵,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位女士」不可能再对事情全貌无所知,组织成员往后的安排、MI6是否继续运转、等待着莫里亚蒂的罪与罚……」
这些都是未知,但必须那位得有个定夺。
好的话仍是自由之身,但从此往后都得绑定政府,为国家做事,具体情况参考隔壁为祖先赎罪一百年还在兢兢业业给女王打工的福尔摩斯家。
坏的话恐怕、即便不是死刑,也会面临着将被长/期/监/禁的可能。
这么多负面因素堆迭下来,未来的情况不确定性极大,严谨的数学教授确实只能随机应变,说出那种语焉不详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吧,这解释还算有理,勉强可信。
你吸了吸鼻子不说话,这些教授罗列的可能性里,没一个你有强烈直觉会走向它的。
你不知道这是他的结局不在他自己的推测里,还是你自己天生的直觉被削了做不出预警,你不愿去想像小教授死去的未来,只靠着他胸口说一切都会是好的。
「教授不会死的。」你说,用哭哑的嗓子:「「最后一案」结束后,大家都会有新的开始。」
——而你与我仍会像如今这样紧密相拥。
噩梦不会成真,伦敦大桥不会倒下,泰晤士河不会像莱辛巴赫瀑布那样、吞噬掉两个惊才绝艷不世出的天才。
温柔的人,应该得到温柔的回报。
-TBC-
*註:「未来多漫长再漫长还有期待」,歌词,出自陈奕迅Eason的《陪你度过漫长岁月》。
第79章 【IF】·谵妄症(二十八)
前情提要:啥玩意,本篇不存在这种东西,没有。
OK?GO→
- - - - - - - - - - -
28.谁会把第一枝枪送给未经污染的灵魂*
你觉得威廉这人应该有皮肤饥渴症。
不针对别人,就专门逮着你这隻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使劲儿薅。
之前你和他还没说开时,遮遮掩掩又被他美色所惑的你也品不出其中深意,等到这两天你接连被他又抱又亲,跟只被人按在怀里使劲强撸的猫一样,摸摸头摸摸脸不够,那手不由分说就要脖子往下,要么就在腰间暧昧游移。
你人都傻了,但怎么推也推不开,被摸摸是很舒服但也很羞耻!!
如果你真变猫了估计会在他手里被薅到斑秃。
威廉可喜欢这种时候抱着你。
于是二人紧密相贴,空气里似乎有什么暗潮涌动。
能感受到异性的气息,另一人的体温和心跳,你低头看见自己皮肤上深深浅浅的红印,恍然觉得像做梦。
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便知他瞳孔深处蓬勃的渴望。他想要触碰你,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好似女孩柔软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莫大吸引,摸一下就陷进去,食髓知了味,神魂也颠倒。
漂亮的赤色,倒映着你小小的模样,那红海凶恶无理,贪慾深重地将你吞噬。
……这看着会像是要去寻死的人的眼神??
得了洗洗睡吧,直觉什么的偶尔判断失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撸你时你也没閒着,羞耻心炸着炸着就习惯了,当即伸出罪恶的爪子趁机对垂涎已久的金髮美人上下其手,摸了个爽(。)
最后要不是威廉反应过来阻止得快,你甚至会去扒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