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血腥残暴,疯狂无序,不在乎任何规则的江洛才是真实的他。
「洛爷,那......那几个玩家......」
小洲想问那些玩家怎么办?
是放了还是怎么做。
他一转身,那七个玩家不知什么时候尸首分家。
死不瞑目的脑袋堆积成山,一个巴掌大小的大熊猫坐在头颅山上,它软乎乎,毛茸茸,圆滚滚的身体被鲜血染红,可爱又诡异。
小东西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圆鼓鼓的脸颊,肉嘟嘟的小肚子,怎么看都是人间萌物。
放在任何直播平台,都能一夜爆红的小宠物却残忍的将手中的小刀子插进小屁股下面的脑袋里,红红白白的脑浆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呕——」
极具衝击力的画面让小洲止不住作呕。
他哇的一声吐出来,小腿肚子打颤,像泄气的皮球,精气神剎那间被抽干了,狼狈的坐在地上,冷汗一滴滴往下流。
「干得不错。」江洛朝小胖叽招手,「上来。」
金团蹦蹦跶跶的从人头小山上跳下来,它看到躺在地上的狼人,看到那一隻尖尖的,毛茸茸的小耳朵,眼睛一亮。
「阿爸,崽崽的耳朵找到啦。」它美滋滋的拿出小刀子割了一隻狼耳朵挂在自己小耳朵上,「阿爸,快看,崽崽毛茸茸的小耳朵。」
江洛的脸一下黑了,「丑东西,照照镜子,那是你的耳朵吗?还不把它扯下来!」
毛茸茸,圆滚滚的小耳朵不要,竟然去割狼人耳朵?
大聪明把江洛气得不行。
不是毛茸茸的耳朵,就是耳朵!
金团摸摸自己的小耳朵,再摸摸尖尖的,毛茸茸的狼耳朵,奶声奶气道:「一样的,一样的,是崽崽的小耳朵。」
「狼和大熊猫是一个动物吗?」江洛气得想掀开金团的头骨盖,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金团不情不愿扯下小狼耳,委屈巴巴道:「都是毛茸茸。」崽崽可聪明啦。
碍于江洛的淫威,金团依依不舍的扔掉狼耳朵。
「蠢货,你的耳朵在双肩包上。」江洛把小胖叽踹到双肩包旁边。
看到黑黑的,圆滚滚的小耳朵,金团美滋滋的重新放在脑袋上。
emmmmm
很可惜,它上反了。
「阿爸,崽崽听不到你的声音了。」金团蹬蹬蹬跑到江洛身边,扒拉他的裤腿儿,「崽崽变成残疾熊了。」?°(°ˉ??ˉ?°)°?
江洛:「......」
他沉默的把金团的小耳朵弄正。
「阿爸,崽崽爱你!」(づ ̄3 ̄)づ╭?~
江洛轻笑。
养金团最大的快乐就是,它真的很治癒,毫无底线的,全心全意相信江洛。
在小胖叽心中,江洛是唯一。
从虚空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江洛慢条斯理的给小胖叽洗白白,对瘫软的小洲道:「跟上来。」
江洛轻鬆的背起昏迷过去的符映岚,大步流星往前走。
小洲看了眼尸首分家的七个玩家,跌跌撞撞的跟上江洛的脚步。
一向话痨的他全程一言不发。
他就是三人团队里的小太阳,沙雕好玩,热情洋溢,从没这么颓败过。
即便见惯了生死,小洲还是无法面对血腥的世界。
「洛爷,要......要不我换你来背吧。」小洲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大着舌头开口。
走到前面,江洛看到了藏匿在人群中,对玩家展开杀戮的狼人。
「崽儿,保护好符映岚。」将男人放在树下,江洛走进发疯的人群中。
小洲拿着染血的充气狼牙棒警惕的环顾四周,他帮不了忙,但也不能拖后腿。
被狼人咬伤却没死的玩家很有可能异变成狼人。
眼前的这十多个玩家已经全部异变,要么身上长出粗黑的没短毛,眼睛里充满了野兽的疯狂。
「人,人肉的味道。」
狼人们嘶哑的开口。
江洛微笑,「老狼老狼几点了?」
众狼人思维僵硬几秒,仿佛回到了自己是玩家,被狼人追杀的恐惧涌上心头。
紧接着,他们便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狼人的盘中餐。
再也不是猎物。
他们是猎人!
众狼人对视一眼,张开血盆巨口,用沙哑的声音道:「开——饭——了——」
江洛唤出干元剑,他嘴角高高翘起,眼睛里流露出病态的疯狂,「很好,我也开杀了,大开杀戒。」
「滋啦——」
锋利的钢爪落在江洛干元剑上发出划玻璃一样,令人心悸的响声。
江洛闪开攻击,手腕挽了个剑花,一剑刺进那个眼中充满扭曲的怨毒的狼人喉咙里,「哦,第一隻小狼崽没了,让我们有请第二隻幸运小狼崽。」
一旁观战的小洲看呆了。
江洛的杀戮带着一种极致的美感,看他杀人并不血腥,就像在欣赏一场杀戮的艺术展。
起初,这些狼人还信誓旦旦的要杀了江洛。
当干元剑分割他们的身体,切割他们的喉咙,手臂的时候。
当同伴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
当最后一隻狼人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是案板上的鱼肉的时候,为时已晚。
狼人瞳孔缩聚着绝望,她很后悔自己参与这次狩猎盛宴,在死亡的恐惧下,她跪下来忏悔道:「不要杀我,我也是玩家,我也是受害者,刚才想狩猎你是我的本能,我.....我还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