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康瑟瑟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
「江洛!逆子,你这个小杂种!」江于民又气又怒,精心培养的儿子竟然在江洛的胁迫下弒母!他气疯了,「怪物,早知道是这样,老子当初就应该把你淹死在马桶里,不,是一拳打爆你妈的肚子,锤烂她子宫,你TM就应该化作一摊血水!」
他口不择言,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最恶毒的话说出来。
江洛就是个怪物。
「啪——」江洛没说话,一鞭子抽烂江于民的嘴巴,「你再多说一句话,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我会用鞭子一鞭一鞭抽烂你的脸,打碎你的骨头,让你痛不欲生。」
疼得哇哇大叫的江于民面如土灰,手痛脚痛,嘴巴也痛,全身都在流血。
对上江洛的死亡凝视,江于民瞳孔瞬间放大,他总觉得那鞭子随时会落下来,猛地扭过头,吓得双腿发软,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在心里诅咒江洛。
这个小杂种。
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小畜生!
只怪当初心慈手软没有杀了这个小怪物,让他逍遥法外,自己一念之差才会造成今天的惨痛经历。
「别打了,哥别打了。」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江康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凶悍的阵仗,他嚎啕大哭,「我错了,我以前不该欺负你,哥,放过我吧,放过我。」
「放过你?」江洛冷笑,「凭什么?凭你又丑又肥?凭你浑身烂臭?」
他抓住江康的脑袋将其扯到窗子外面,笑容狰狞犹如恶鬼,「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江康扭过头疯狂挣扎,「呜呜呜,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母亲躺在血泊里痛苦呻吟的模样让江康自责愧疚, 他不想的,他真的不想的,但是如果妈妈不下去,下去的就是自己。
「再问一次,你看到了什么?」江洛把他的脑袋摆正,「说!」
声音冰冷,态度恶劣,被戾气包裹的江洛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江康望着躺在地上颤抖的母亲,涕泪横流,「她在动,她向我求救。」
四楼的不算高。
江康眼力很好,能看到母亲被摔破的头颅,她求生欲很强,即便不能动弹,手指还是往裤兜靠,因为那里有手机,拿到手机就可以打电话求救。
此时此刻,十厘米的距离好像万米之遥。
明明靠的那么近,继母用尽全身力气都够不着,血液在流淌,生命在逐渐消失,更让她痛苦绝望的是,自己被最爱的孩子亲手推下来。
亲手!
她死了,变成厉鬼绝对不会饶过江洛!
江洛笑起来,「她向你求救,你去陪她啊。」
「不不不,哥,你说过我把妈妈推下去你就饶了我的。」江康双腿发软,吓瘫了,「哥,我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两百八十多斤,江洛绝对推不下去,江康从没这么感激自己是胖子!
「是吗?我给的选择是让你妈先死还是你先死,就算我上一秒说饶过你,这一秒我又不想了。」江洛轻笑,「崽儿,干活了。」他不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杀人嘛,要什么道德和底线?
金团从江洛的肩膀滑到地上,伸出小jiojio朝江康的肚子轻轻一踹,「去吧,皮卡,皮卡丘!」???( ˊ?ˋ )???
「轰隆——」
江康连人带墙被金团一脚踹出去。
紧接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金团兴奋得跳起来,「阿爸,好好玩。」(????? ) ?
亲眼目睹这一怪状的江于民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江洛拿出原主的手机打电话在通讯录里看到一个曾医生的联繫人,他想到周凌说的那个医生,拨打电话。
「电话,电话!」金团跳到屏幕上手机上,在扩音键上蹦跶,「崽崽也想打电话。」
「洛洛?」电话里传来沉稳的男声,「怎么了?是不是你爸爸又打你了?」
听到医生声音的江于民诈尸一样站起来,扯着脖子声嘶力竭求救,「救命!曾医生救命!!!」
来个人救救他吧。
他快要被江洛这个疯子折磨死了。
那边接到电话的曾医生愣了。
平时他上门给江洛看心理问题,江于民哪次不是推三阻四,恨不得掏空自己的口袋才能给江洛看病。
这次非常奇怪。
他竟然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不是晕了吗?废话那么多。」江洛并不打算轻而易举的弄死这相亲相爱一家人,「想等医生来救你?」
江于民龇牙咧嘴,却不敢对江洛怎么样。
半小时后,曾医生匆忙上门,「洛洛,开门,我是曾医生。」
没等江洛开口,江于民扯起嗓子道:「曾医生救我,救我!!!」
江洛看他死狗样,慢条斯理的开门。
「洛洛,你怎么样,江于民又打你了?」曾医生四十多岁,他保养的非常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年轻英俊。
江洛摇头,「没有,我把他们打了?」
「什么?!」曾医生吃惊道:「你把他们打了?」
江洛侧过身,他看着曾医生紧皱的眉头,『心虚』的问:「曾医生,我是不是做错了?」
曾医生以为江洛打他们,就是轻轻地抽两个光,当他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里满地鲜血,江于民用一种解脱的眼神看自己的时候,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