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连心幸福地捧着花盆往外走:种田人最有成就感的日子有很多,其中,刚播种的那一天算一天。今天是个好日子,不管心想的事情成不成,我都觉得很开心!
「咱们收拾一下就走吧,去校医院。」潘怡从墙角拿起笤帚和簸箕:「心心,你需要这些土吗?」
「要的要的。」连心开心地举着花盆迎上去:「那个摊主好抠门,土铺得太浅,我差点就要把花盆底下用技能给挖穿了。」只是在土上挖个洞而已,结果不小心差点给花盆多挖个孔的感觉谁能懂。
把地上的土收进花盆,又把碎掉的花盆丢进垃圾桶中,三人轮流扶着白奕去了校医院。冬天天黑得很快,晚上有些凉,白奕看着潘怡伸出手,给自己往上拉了拉衣服拉链,倍感无奈:「我只是手出了一点血啊,不用把我当成小宝宝吧?」
「所以你打算大冬天用学校的洗衣机洗羽绒服?还是把羽绒服送到干洗店,穿另外一件不太暖和的的衝锋衣?」潘怡把白奕抬起来的手摁了回去:「沾上血很难洗的!」
「好,好吧……」
白奕像重症病人一样被送到了校医院,一路引起许多人的注目。进门的时候,校医一度以为白奕已经不行了,赶紧上前给白奕检查了一下,嘴里还嘟囔着「病很重的话赶紧去医院不要拖拉」。
「老师,她没病,就是练技能的时候弄破手了,麻烦您给看看,是不是只是皮肉伤,血我们已经止过一次了。」
校医鬆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医学技能还是够用的。」如果是急性病之类的情况,校医只会催他们去大医院,B大校医院的药品种类和库存都有限,有些情况如果不送医院反而往校医院里送,只会耽误急救的时间。
快速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校医把白奕手上的纱布拆了一部分检查了一下,对乔洱的包扎技术表示讚许:「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轻伤,就像是冬天手干裂出血那样,并不严重,血已经止住了,注意不要沾水就好。」其实校医有点想说,真的不用担心的,因为如果来得再晚一点,伤口大概就要癒合了。
「我就说我没事吧!」白奕从昏迷中醒过来,看到身穿白大褂的校医差点蹦起来撒腿就跑:「我才不要打针吃药!」
「北方的冬天冷,伤口不容易发炎。你的伤口也不严重,不需要打针。」校医给白奕开了一瓶碘伏:「伤口记得清理,不要滥用创可贴。」有些学生总是相信广告里说的透气,然而再透气的东西也会有不透气的部分,时间长了可能把本来会癒合的伤口捂烂。
捂着不太严重的伤口,白奕一路扭着头回到了宿舍,生怕一不小心看到血迹会再次晕过去。
「你这样不会把脖子扭到吗?」连心抓着她的手往她裤兜里一塞:「这样不就完事了?」
「说的也是。」白奕把头扭回来,隐约听到脖子嘎嘣响了一声:嘶,希望不要真的扭到了。
「看来是真的扭到了。」乔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嘆了口气。
「啊?没有啊,我并不觉得脖子疼。」白奕把脖子活动了两下,看着她脖子的活动轨迹,连心也跟着开始嘆气了:「你就没觉得视线角度有点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白奕一脸茫然地被舍友又架回了校医院。
「怎么了?伤口又严重了?嗯?这位同学的脖子是怎么回事?」校医放下水杯,表情有点奇怪:刚把人送走没有五分钟,人就回来了,这个学生是什么情况?运气是不是有点糟糕?
「老师,她有点晕血,一直不敢看自己的手,回去的路上扭头扭得好像太厉害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连心举手回答,上学养成的举手回答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
校医:「……」怎么说呢,给大家表演一个时长十五秒的无语吧。
「扭伤这种情况得慢慢来,唔,她的身上有活络油的味道,是不是之前推拿过了?」校医把还有些不太信的白奕按在凳子上,抬手给她按了按脖子,疼得后者嘶了一声。
「嗯,之前滑冰回来之后,她差点起不来,就找学姐推拿了一下。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还好,只是之前没有好全,所以二次受伤了,回去之后记得注意站坐姿势,免得再次扭伤。」校医又给白奕开了一副膏药:「疼的时候贴一下,不要贴太多。」
「老师,没有哪种技能可以让我一下子好起来吗?」白奕双手捧着脸,在连心和潘怡的辅助之下把脸摆到正确的位置。
「老师是医学院毕业的,不是霍格沃兹毕业的。」校医幽默地开了个玩笑:「如果当初我的那隻猫头鹰没有迷路的话,或许可以办到。」
「哈哈……啊嘶,我的脖子!」
「你别乱动啦!」
为了不让脖子再度扭到,这一次,白奕一路捧着脸回到了宿舍,表情肃穆得不得了。连心在旁边拍了几张照片,白奕也没敢凑过去看,生怕力气用得不对再把自己送回校医院去。
回到宿舍之后,白奕保持住这个姿势慢慢走回铺上,连心和其他人守在床下,免得她中途踩空掉下来。
「总算回来了,晚自习说什么我都不去了,没有什么比我的脖子更重要了。」白奕手捧着脸慢慢在床上跪下,俯下身,用胳膊肘支撑住脸,慢慢调整好姿势,最后趴在床上狠狠地鬆了口气:「累死我了!」这几天真是多灾多难啊,身子一直在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