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种类的飞鸟在空中飞来飞去,后背上写着各自考生的名字。连心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自己需要抓住的那隻——一隻羽毛雪白的猫头鹰。
抓飞鸟不是一件容易的活,毕竟鸟会飞,人却不会。幸好这里是室内,飞鸟的活动范围又受到了限制,最高的飞行高度不可以超过考生的身高再加上手臂的高度,不然第三组的学生得有至少半数,甚至可能是全部被迫零分交卷。
本兽连心这几天一直在练习拳击,看到飞鸟就想挥拳头,连心劝了好几次,她才不情不愿地选择平地起跳去抓那隻猫头鹰的脚,连心则配合着围追堵截。
其他人也各自抓着属于自己的飞鸟,前跑后跑上蹿下跳。有时候两个投影飞鸟的飞行轨迹出现交叉,追在后面的学生剎车不及时撞在一起,他们也完全没有工夫留意自己撞的是谁,乱七八糟地爬起来之后就继续追,毕竟抓住飞鸟才是进行下一步。
「卧槽,抓错了,不是我的名字,是你的。」
「别直接递给我,放低点……你怎么直接鬆手了?」
「我没鬆手,是它自己窜过去的。」
当发现考题和考生对不上的时候,投影是不会停留的。因为投影有些调皮,这样的对话出现了很多次。
「这么一比较,感觉第二组的题最好。」
「你确定?给你一扇窗玻璃,然后让你猜你在哪儿?」
「至少不用跑步,谁叫我的体育成绩差,每次都是老师睁一隻眼闭一隻眼放过我,硬给我凑的及格分。」
系统:「请安静等待考试,警告一次。」
「……」
在等待考试的其他组学生安静下来的时候,被追逐的飞鸟陆续被抓住,不肯坐以待毙的猫头鹰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坚持了一分钟,之后落于下风,被连心和本兽连心合力抓住。
不高兴地扑腾着翅膀站在连心的手心,猫头鹰歪着脖子斜着脑袋看了连心一眼,一张鸟脸没有表情地往下一蹲,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情绪的布偶。乍一看,像极了蹲窝孵蛋的母鸡。
连心伸手戳了戳扭着头满脸抗拒的猫头鹰,低头看向无聊地开始原地扎马步的本兽连心:「我怎么觉得它在闹情绪呢?」假的吧,这不就是个投影吗?
本兽连心茫然抬头:你在说什么?这不就是一隻假的猫头鹰吗?
「我也觉得它们有情绪,这隻天鹅刚才好像高傲地瞪了我一眼。」蹲在旁边按着一隻天鹅的黎莉抬起空閒的手挠挠头髮:「是因为我刚才抓鸟的时候不小心掐了它的脖子吗?」
连心迟疑地看了蹲在她脚边的天鹅一眼:「……」你确定这是高傲的眼神,而不是想啄你一口的眼神?
趁黎莉不注意往旁边挪了挪,连心顶着天鹅鄙视的眼神用手指点击了一下猫头鹰的脚,一个对话框瞬间投影在了地面,之后沿着地面移动到了旁边的墙壁上,方便学生观看和答题。
读完题,在脑海中仔细对比了一下答案的坐标,连心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傢伙,三不管边界地带,治安没有,作物违禁……这里的人不产生矛盾才怪呢,但是我劝谁?谁会听?」僱佣兵听?还是那些不知道靠不靠谱的当地军?
当然,不管怎么样,题还是要答的,连心调出全拼音键盘,低头对着本兽连心耸肩:「调节这个地方的矛盾?我要是有这个本事,何必当学生呢?」先不说在这个地方调节算不算干涉他国内政,真能拿下这里,一个诺贝尔□□都不足以表彰她的功绩。
系统:「请安静作答。」怎么还聊上了呢?这可是考试!
「哦。」连心迅速闭嘴:奇怪了,刚才讨论飞鸟有没有思想的时候,系统为什么就没有出声提醒呢?
第三组的十分钟到了之后,接下来几组也陆续上前,等待系统公布题目。每次出题,机房前方总会投影出来什么东西作为展示题目的媒介,然后在十分钟后将这样东西收回,只留一块墙壁供学生答题,还贴心地根据学生的身高调整高矮度。
等最后一组学生也站在墙边开始答题的时候,下午第一节 课早就结束了,第一组的学生已经把题答完,开始最后的检查校对。等倒计时结束,把答案提交上去之后,郭婉狠狠地鬆了口气,拉着邵琳跑到教室后面,一屁股坐在长条凳子上,趴在邵琳耳边小声说道:「总算是结束了,真是吓死我了。」
简直了,为什么倒计时结束之前会把之前的动物再放出来一次?供大家检查答案吗?谢谢,您太体贴了,体贴得人家的眼泪都要吓出来了!
「淡定,反正不是真的。」邵琳平静地抬手拍拍郭婉的肩膀,往后一仰,靠着墙壁伸展了一下胳膊,准备趁着凳子上人少先抻抻筋骨。站的时间太长,她的腿都要麻了。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其他组的人陆续答完提交答案。第一组学生因为提交时间早,在第三组同学提交答案之前就拿到了自己的成绩,名次待其他学生的成绩出来之后会自动排列。
「还好还好,这次发挥正常。」郭婉拍拍胸口鬆了口气,小声自言自语道:「我的零花钱保底没问题了。」
发挥正常?不错哦!连心把答案检查完提交上去,抱着本兽连心挤到两人身边坐下,对着郭婉挤眉弄眼。
那是,分数不错,就差名次了!郭婉咧嘴一笑,兴奋地望着天花板搓了搓手:如果名次有所提升,说不定可以再要一份零花钱?真是想想就让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