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
贝尔摩德却在他动作的时候,又抵住了对方的胸口。
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手指轻点在对方的唇上:「今天就到这里。不用了。」接着不顾男人的表情,利落的下了车。
这样级别的酒店停车场是配有卫生间的,贝尔摩德走了进去,悠閒的打理着自己的妆容。
后颈突然被人掐住,小腹抵在了洗漱台,贝尔摩德及时将手撑在台上,才不至于被压下去。
这么狠啊,看来真是恨极了。
贝尔摩德心想,并不在意被这样对待。
不像刚刚问候时的温柔,对方的声音又沉又哑:「我们又见面了。」
「Vermouth.我还是更喜欢这样叫你。」郁西看着对方平静的模样。
轻笑了一声:「介绍一下,我是你的影迷。还有你的...学生,还记得吗?」
「当然,你还活着啊...」贝尔摩德转过身,看着现在已经如她一般高的小孩。
活着,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是啊,我没有死。」郁西的手指在对方背上轻轻划着名,感受出是一条长长的痕迹,贝尔摩德知晓了对方的意思。
「Vermouth,你给我最后的礼物...是这样的,它消失了,但我记了很久。」郁西望进对方水绿色的眸。
「阿拉。」贝尔摩德放下手里的东西,忽略掉酥麻的触感。「但这样的礼物,你要还给我吗,小孩。"
郁西眯了眯眼:「我不喜欢这样。」
「但今天是我生日,你送我另一份礼物好不好?」
说完不顾对方回答,郁西一手擒住了她的脖颈,像贝尔摩德当初对自己一样,轻咬了一口。
然后又仰头吻上了对方的唇。
终于看到对方罕见惊讶的神色,郁西这才满意起来。
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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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某人重逢后居然不是想找我报仇,而是图谋不轨,不怀好意。」贝尔摩德轻靠在车座,
郁西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那都多久了,也不能...」郁西想到什么,突然侧身靠近贝尔摩德。
「克丽丝,那我是你的影迷,你现在算不算在睡...」
贝尔摩德放下手里的补妆镜,红唇贴上了郁西的耳朵:「baby,难道不应该是你以下犯上,对自己的偶像—」
「克丽丝,到了。」郁西打断了对方即将说出口的话,故作淡定。
「我还得再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贝尔摩德手撑在车窗口,语气戏谑:「baby,那我们就晚一点探讨一下,到底是谁居心,不良。」
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对方手腕处留下咬痕的地方。这才转身离开。
郁西握着方向盘的手本能的开始发软。
果然不能随便调侃,在这方面,自己永远都玩儿不过克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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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西去的是麦卡伦的居处。
本准备和对方约时间出来见面,却被麦卡伦回绝,直接让郁西来自己的家里。
男人的手旁扔着好几瓶酒,剩下的酒余量参差不齐,麦卡伦倒在房中间,听见动静缓缓的睁开眼,神色却很清明:「托卡伊,是你啊。」
「看来他们对你来说很重要。」郁西走过去,捡起地上没有开封的酒,给自己倒上。
「你要再来一杯吗?」
麦卡伦轻哼一声:「难得,你居然没有冷嘲热讽。」然后直接拿起了剩下的酒,放在手里摇着。
「琴酒那傢伙,我看根本就不是因为库拉索的原因杀了巴贝拉和维达斯,这只是他的藉口罢了。」
「他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傢伙,自私自利。做什么事,都是为了他自己!」
在麦卡伦心中,如果不是琴酒的意思,库拉索即使上报,也不会被理睬。
郁西抿了一口酒:"我也没想到,你们部门也会被牵扯进来。"
组织里搞科研的其实是最难接触到外界了,有叛徒的概率远比行动组和情报组小的多。
「听说琴酒那傢伙,这次损失也不小。」麦卡伦的恨意不加掩饰。「真是不自量力。」
「琴酒确实受了伤,因为库拉索突然叛变,被摆了一道。」郁西抿了一口酒。
「库拉索?」麦卡伦大笑。「这就是报应,没死都便宜他了。」
「托卡伊...你和琴酒的关係不错,对吧?」麦卡伦突然看向郁西。
「我可没说过这件事,你们怎么都这么认为。」郁西神色无辜。
「那我听说,你经常帮琴酒做事。」
郁西闻言,有些忍俊不禁:「那都是因为琴酒给了我足够的好处。我们都是互利而已。」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我没理由拒绝他。」
「那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应该也可以,对吧?这对于你来说很容易。」
「当然。」郁西挑了挑眉,「但我这次,想指定...我需要的东西。」
「你说说看。」
郁西放下酒杯,起身望向窗外:「我需要...你们近些年实验体的研究记录。完整的。」
麦卡伦沉默下来,低头不语。
这份资料组织来说,算是机密了。
郁西回头看着麦卡伦沉思的模样,笑道:「看来对你来说很难。」
……
麦卡伦咬了咬牙:「我同意你的条件,但这些东西,你不能透露是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