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宁抚摸着池榆垂散在后背的头髮:「夫君问你呢……」
「你别逼我……你别逼我。」
晏泽宁的手顿住,轻嘆一口气。
「你还是不明白夫君说的那句话……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你那一套已经没有用了。」
「你乖乖听话,自然不用吃苦头。否则……别怪师尊……师尊虽然也不忍心让你流眼泪,但有些厉害,是该让你知道的。」
晏泽宁话音陡然一冷。
「说。」
池榆嘴唇微张,眼带惊恐看着晏泽宁。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晏泽宁的獠牙。
她呆愣着,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只听得如烟似雾,从远方飘散过来的一声:
「算……」
晏泽宁随即将手放到第五个盒子上面,池榆的视线也跟着落到第五个盒子上。晏泽宁见此,将池榆抱到怀中,揉着她的脑袋问她:
「你想不想亲手打开?」
晏泽宁抓起池榆的手放到盒子上。
「我不想……我不想……你放过我吧……」池榆的手使劲抽动。
晏泽宁紧紧禁锢着池榆的手,带着她,一点点打开了第五个盒子。
里面躺在一对红通通的翅膀。
一对……翅膀。
「晏泽宁!」池榆尖叫着,扇了晏泽宁一巴掌,紧抓住他的衣襟,「你又伤害了小红!你又扯断了它一隻翅膀是不是!你答应过我会给它餵药的!」
晏泽宁脸上红肿着,微微歪头。
「我是答应给它餵药,但不代表我不能做些其他事情。」
「啊……看来你还是最在意这隻酒虫啊!」晏泽宁眼神昏暗,一点点掰开了池榆抓住他衣襟的手指,「我要教给你的第三件事情,就是不要叫我晏泽宁,要叫我夫君。晏泽宁是你叫的吗?」
晏泽宁摸住自己的脸,「也不要这样没大没小了,以后别对夫君非打即骂了。」
他笑了笑,眼中聚雪。
「我教了你三课,你全记住了吗?」他凑上去吻了吻池榆的唇,「说话啊……虽然你这副样子也着实动人,但夫君也不会忘了正事……」
「你也不想第六个盒子里装的是那隻酒虫的头吧。」
「那三课,是什么。」
池榆面色苍白道:
「要笑。」
「要说话。」
「要叫你夫君。」
晏泽宁搂住池榆,「很好……看来是有听夫君的话。」
「那先笑一笑。」
池榆嘴唇发紫,好一会儿,才勉强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晏泽宁双指戳到池榆脸上,「笑的不好看,再笑一笑。」双指往上拉了拉。
池榆愣着,又扯出一个笑容,这次的笑容没有上次奇怪。
晏泽宁道:「这样对夫君笑着,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晏泽宁把她放到座位上。
「吃东西吧,记得要将东西吃完。」
池榆起身用手给盒子里的人头全抹闭了眼,关上盒子。
随后坐在位子上,垂着头,乖乖将桌上的菜吃得一干二净。
晏泽宁一言不发,直勾勾看着池榆。
池榆吃完后,晏泽宁抹了抹池榆的唇角,亲了一口,然后问道:「好吃吗?」
池榆勉强笑着:「好吃。」
「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吗?」晏泽宁问道。
「不知道。」
晏泽宁接着说:「你吃的是补身体的灵膳,专门给流产的妇人用的。你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会跟以前一样,非常健康。」
晏泽宁又道:「夫君问你一件事……」他将手放到池榆腹上,「你说……这里……还会有我的孩子吗?」他眼珠子不错地盯着池榆的脸。
池榆愣了愣,低头答道:
「会有的。」
「孩子会生下来吗?」
「会。」
「等那座宫殿修好后,你就住进去,永远都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好。」池榆回答。
「你去床上趴着,把衣服脱了。」
「……好。」
第177章 事发(四)
晏泽宁拉开床帷, 捡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他胸膛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抓痕。他正要走时,被床帷处探出的手拉住了衣角, 那手上有着淤青和勒痕。
床帷里传来沙哑的声音:「夫君, 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小红。」
晏泽宁转身拉开床帷,里面的女子盖着一层轻纱,露出来的颈脖和手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头髮凌乱垂散在脸上, 嘴唇红肿糜烂。
晏泽宁垂眸看着池榆。
「你刚刚有发现什么吗?」
池榆不知晏泽宁何意, 看着他摇摇头,「……没有。」
「你看不见我身上被你用剑戮穿的血洞吗?你看不见我后背的皮已经没有了吗?」晏泽宁将池榆的头髮撩到耳后,「也许你看得见, 你只是不关心罢了。」
晏泽宁俯身将头埋到池榆颈脖上, 深深咬了一口, 池榆望着上方,紧闭双唇, 将痛呼湮灭在舌尖。
晏泽宁起身,摸着池榆颈脖上血肉翻滚的伤口,双眸晦暗,平静说着:「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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