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五个涅槃期。
晏泽宁提着惊夜,心中想着灵力还未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只靠着调息丹补充灵力,终究还是不足。
灵力又已经见底了。
他御剑飞回一剑门,叫李原主持修补大门事宜,自己回到阙夜峰内打坐调息。
池榆本就被这烟花闹得忧心忡忡,见着晏泽宁一进来就打坐调息,心中明白是出大事。她心神不宁坐了一会儿,扶着腰在婉青婉月两人的陪伴下出了阙夜峰,一路到前山。
沿路弟子形色匆匆,整个宗门除了走路声一片死寂。婉青拦住一弟子,向他们打听出了什么事,那弟子也不太清楚,只说好像大门那边出事了。
池榆听后,忙到了一剑门大门处。
李原本来在监督人将黑铁重新铸进大门,一见池榆,吓得大惊失色,忙起身将池榆带往一侧,揖礼问她怎么来了。
还未等池榆答话,他恍然大悟般说道:
「夫人,属下已经将池家八十五口人全部带到一剑门安置了,若夫人想念亲人,属下可让人带夫人去池家下榻之处。」
池榆摇头,皱眉道:「我只是被魔族的事搅得心惊,想问问自己能做什么。」
李原笑了。
「夫人平安,掌门就安心,这比夫人做什么都强多了。」
池榆表情淡了淡,抿了抿唇。
「给李师叔添麻烦了,我先走了。」
话毕,池榆带着婉青两人回了阙夜洞。她枯坐了一会儿,叮嘱婉青去库房里拿一些普通的法器过来。
婉青将那些法器拿过来之后,池榆在这些法器上绘了些使之坚韧的阵法。她指尖用灵力绘着,脑中不知为何反覆想着李原那句话——属下已经将池家八十五口人全部带到一剑门安置了。
八十五口人……八十五口人……
池榆手一顿。
可按照晏泽宁的说法,池家明明是八十六口人啊。
死了一个吗?
池榆继续绘着,死的是谁?按照年纪来说……死的应该是……想到这里,池榆捂住嘴,立即站起身,不顾婉青婉月两人的劝阻,找到李原,让他叫人带她去池家。
在池榆的逼问之下,池家人终于吐露出来。
「娘死了有一个月了……但掌门怕你有了身子伤心过度,对孩子不好,不让我们告诉你。」
池榆趔趄了一下,被婉青婉月惊慌扶住。
「夫人……切勿忧思过度伤了身子,我们先回去吧。」池榆沉默着不说话,婉青婉月两人对视了一眼,将池榆扶了回去。
池榆回去后,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依旧在法器上绘着阵法,不过动作缓慢了许多。婉青婉月两人在一旁敛声屏气凝神看着池榆,生怕池榆有什么闪失。
待至天明,池榆已经将这些法器上绘满了阵法。她服用了些丹药,又让婉青去库房拿一些法器。
婉青劝道:「夫人……还是先歇一歇吧。」
池榆拉着婉青的袖子,「没事,你再给我拿一些过来吧,有事做我才不会难受。」
婉青只得又拿了些杂七杂八的法器堆在桌上。池榆绘了半数,道:
「将这些法器散给那些炼气期的弟子吧。」
婉月依言照做。
……
与此同时,魔族在门外又起了攻势。这次没有晏泽宁力压,众修士都打得难受。虽靠着地势之高、法器之利,也死了数十个弟子,最后是蒋毅与吴风和带领焚天谷的人逼退了魔族。
这场战役中,焚天谷的人损失了两个金丹修士。
吴风和气恼,诘问李原:「晏掌门在何处,莫不是见魔族气盛,弃了这一剑门独自离去。」
李原拱手:「掌门正在养精蓄锐,吴真人静待便是。」
之后吴风和又不怀好意问了几句,李原有理有据、有理有节对答着。吴风和见挥出的拳头都好似打在棉花上,被迫消了气焰,怒气只得往心里憋 。
其余人都在抓紧时间打坐调息。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
门外的魔族却没有休息,他们依然口中聚着魔气,往大门和天空吐去。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魔气从天空一丝丝一缕缕往地下垂坠。
就这样与魔族相安无事过了七日。
七日后,晏泽宁调息完毕。他起身从蒲团上下来,瞥见池榆趴在桌上,忍住怒火,轻柔抱住池榆,将她放到床上。
给池榆套了个静音灵罩后,晏泽宁立即传唤婉青婉月两人,婉青两人端着药过来的,见晏泽宁眼睛含霜,又见池榆不在原处,即刻反应过来晏泽宁为何发怒。
两人扑通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向晏泽宁禀告这些天发生的事。
「夫人去了池家下榻之处,知晓了池老夫人去世。回来后便让奴婢拿法器给她绘阵法,在桌上绘製了七天七夜,期间一直不言语,奴婢相劝,夫人并不理睬,只是神情有些恍惚。」婉青说着。
婉月继续道:「刚才夫人让奴婢二人去厨房拿药,奴婢回来后,夫人便……便不见了。」
晏泽宁心中一紧,但面上不显,他视线落到两人身上,「去刑罚堂领二十鞭。」两人千恩万谢叩了头,起身就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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