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晏掌门极喜爱这女子啊……说不定与她日日缠绵。
这样就更好了。
白自横摇着扇子, 遮住了半张脸。
……
「这个好看吗?」池榆拿一串银制铃铛,问着身边的婉青。婉青笑道:
「夫人看上的, 自然是好的。」
婉青给了钱,池榆拿了铃铛,扶着腰走近一旁卖花的摊子。
她指着干枯的荷花问着小贩,「为何不卖鲜花,卖这不合时令的东西。」
小贩抬眼看着池榆。
「都秋天了,哪有这么多花卖。干枯的荷花,可以用来入药。」
池榆脸上一红,原来他这是卖中药的,她自作多情了。正当她欲把干荷花放下之时,一男子走到她身边,半蹲着身子,修长的手指抚过这些干荷花的枝。
池榆下垂眼眸,不由得多看了那男子一眼。
心里暗道。
是个狐狸眼的大帅哥。
而这男子给了小贩一锭碎银子,将这些干荷花全都给买走。
池榆看也看够了,扶着腰侧转身子离开正准备离开。
却被这男子给叫住了。
她心中微微疑惑,转过头,眼前是数十隻粉色的荷花,这数十隻荷花挤在一起,花盘大得吓人,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还未等池榆有任何表态。
藏在花后的男子轻笑道:
「夫人姿容清雅,与荷花再相配不过。小生赠此鲜花,聊表心意。」
池榆先是一怔。
后取了一枝荷花,嗅了嗅,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东西我实在不能要。」将荷花放了回去。
她若要了,不知道晏泽宁要发什么疯。
池榆垂下眼眸,再说,这人估计也不简单。
婉青婉月见此,皱着眉头将池榆护在身后。池榆笑了笑,叫两人走了,去另一个地方閒逛。
不远处,晏泽宁看着这一切。
待到黄昏,池榆回了阙夜峰。一进洞府,就看见冷着脸立在墙壁边缘的晏泽宁。
池榆坐下倒了杯茶,细细呷着。
晏泽宁走到池榆身后,把玩着池榆的一缕头髮。
「今日过得开心吗?」
池榆下颌微抬,笑着答道开心。
「为什么?」晏泽宁继续问。
池榆放下茶杯,双手撑着脸颊,眼珠子往上转,似是回忆道:
「因为今天有人送我花啊。」
「坐。」池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晏泽宁依言坐下。池榆继续道:
「你应该知道的,你的人没有告诉你吗?今天有人送了我数十枝荷花,枝枝娇艷欲滴,我很喜欢。」
「可那个人是男人。」
池榆紧皱眉头。
「男人又怎么样,男人就不能送给我花了吗?人家见我喜欢花才送我的,况且人家又张得那般俊,花好人也好。」
晏泽宁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他跟我,哪个更好看。」
池榆缓缓起身,抚着肚子踱步。
她在认真斟酌。
「我觉得你们俩好看得平分秋色……嗯……不对。」池榆捏住自己下巴摇了摇头。「应该是各有千秋。」
晏泽宁紧贴到池榆身后。
「我送给你那么多花,阙夜峰漫山遍野都是,也不见得你如此开心。」
池榆转头理了理晏泽宁的衣襟。
「这不一样嘛……这是除了你跟……除了你之外,第二个送花给我的男人。」
晏泽宁冷笑一声。
「所以你喜欢上了他?」
「不不不——」池榆摇摆食指,「喜欢还说不上,充其量就是有点好感。」
池榆又坐下。
「对了……」她看向晏泽宁,「师尊你去厨房把药给我端来,我今天逛累了,准备喝完药就上床歇息了。快点哦……不要让我久等。」
晏泽宁离开后,池榆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
……
天极峰上。
「今日晏泽宁的夫人眼神跟着本公子不放,想来是对本公子一见倾心。」白自横颇有自信向应怜玉爱两人炫耀道。
玉爱迟疑道:「可那位夫人并没有收了公子的荷花。」
白自横挑着玉爱的下巴道:
「她这招叫欲擒故纵,本公子只要与她多加联络,迟早手到擒来。」
「可……下一次公子又找什么理由接近那位夫人呢?」
白自横从袖子中拿出一朵珠花,笑着答道:
「本公子的艷遇,就指望这朵珠花了。」
……
第二日,池榆准备出去时,被婉青婉月两人拦住了。
她俩低头道:「掌门说,夫人今日还是不出门为好。」
「他没说为什么吗?」池榆问着,两人齐齐摇头。
「那好吧。」池榆耸耸肩,「我今天就不难为你们俩,我不出一剑门,我就在一剑门逛逛好不好。」
「也不行……」两人怯怯道。
池榆只得折返回去,在阙夜峰上呆了一上午。
待到下午时,婉青递给了池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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