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闷哼,喃喃说着不舒服。
晏泽宁轻抬起池榆的头,垫了绸缎,池榆乖巧躺在晏泽宁腿上。晏泽宁摩挲着池榆的脸,忍不住亲了一口又一口。
他低头抵住池榆的额头。
「怎么就喝醉了,我们还有洞房花烛夜没过呢?你就这样留夫君独守空房。」
池榆似被这声音吵得不舒服,皱眉翻了身。突然声调变高,似是质问:
「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下一步该休息了。」晏泽宁笑着回道。
「不——下一步该签婚契了!」池榆在晏泽宁大腿上左翻右滚,撒娇般叫嚷,「要签婚契!要签婚契!」
晏泽宁轻柔却又不失强制箍住池榆肩膀,「乖宸宁……别乱动……小心孩子。婚契我们已经签了。」
「没有签……没有签……你骗我……」池榆呜呜就要哭起来。
「好吧。」晏泽宁嘆着,「我们没有签……师尊等一会儿就拿给你了签好不好。」
晏泽宁轻抚着池榆的髮丝。
与池榆十指相扣,亲了一口嘴角问道:
「你喜欢师尊吗?」
池榆微微点头。
「喜欢。」
晏泽宁心中涌起万般柔情,忍不住问道:
「有多喜欢。」
池榆腮帮子贴在晏泽宁腿上。
「只有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吗?」
「嗯。」池榆阖眼不住点头,「只有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那可不可以再多加一点点。」
「其实是可以的。但不能告诉师尊哦,要偷偷的,我们不告诉他。」
晏泽宁食指放到唇上,嘘了一声。
「好,偷偷的,我们不告诉他。」
「那你什么时候又开始喜欢你师尊的?」
「啊……嗯……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嗯……好像是好早好早以前。记不清楚了嘛。」
「不要说话了,要签婚契。」池榆支起手,「拿给我,我要签。」
「签婚契的话……要先亲师尊的。」晏泽宁垂眸哄骗道。
「师尊在哪里?」
晏泽宁半扶起池榆,箍住她的后颈。
「师尊在你身前,张开嘴好不好。」
池榆依言。
两人唇齿交缠,一吻结束后,池榆已然眼神迷离,但还是啄了眼前之人的脸蛋一口,「已经亲师尊了,要签婚契。」
晏泽宁又要回吻,池榆闹着,左右摇头,晏泽宁不小心噙住池榆的耳坠,这耳坠还带着池榆的体温,晏泽宁笑着甜了片刻,然后一点点咬碎耳坠上的绿松石,吞进肚子里。他拨了拨池榆另一隻耳坠,笑道:「什么东西跟宸宁呆久了都是香的。」
又轻轻将池榆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轻柔的鹅毛被,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池榆脸色潮红,不时发出闷哼。
片刻后,池榆神色恬静,红晕散去。
晏泽宁身后赫然有着四隻手,倏尔收了回去。
他点点池榆的鼻子:「师尊长这么多手,都给你用了。」
池榆还在呢喃着。
「婚契……婚契……」
晏泽宁离开床榻,脱下了喜袍。
「师尊不是不给你,是有点麻烦,怕吓着你,你等一等,师尊马上给你。」
晏泽宁双手划破自己的腹部,露出白森森的肋骨和鲜活跳动的血肉,他将肋骨扳开,取出里面的婚契。他擦了擦上面的血,摊开来,轻唤着池榆。
「宸宁……签婚契了……」
池榆一把抓住婚契,「签……签……」她拿起晏泽宁递给她的笔,欲签上自己的名字,却根本签不上去。她不由得哭了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签不上……」
「因为师尊告诉你了,已经签过了。」
「没有……没有签过……你这个坏人,骗我……就是不想让我签婚契。」
池榆将婚契紧紧抱在怀里。
「我要好好保管……不能让婚契落到你这个坏人手里。」
晏泽宁腹部还流着血,肋骨还朝外支着,他温柔擦拭池榆眼角零星的泪珠。
「你要保管就保管吧,只是别掉了就好。」
他看着池榆这副如看管宝藏的守财奴模样,越看越觉得可爱,不由得笑了出来。
不过片刻之后,晏泽宁脸上的笑意就止住了。
池榆身上的气息。
他脸色变冷,犹如寒窖。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第164章 法器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金丹了。
晏泽宁用袖子轻柔擦着池榆的口脂和眼影。
池榆虽然散发着筑基期的气息, 但周身却时不时隐约弥散着金丹期的灵气,这是要突破的前兆。
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个时候渡劫金丹。一个女子, 怀孕时期是最虚弱的, 女修士更是如此,若这个时候渡劫,天道会连带着肚里孩子的份,降下两人的天雷。
他日日担惊受怕,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若池榆无法安全渡劫, 便会身死道消。
晏泽宁不由得抱住池榆,脑海中又闪过女子流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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