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地图,红线蜿蜒到了秋叶山脉。
又是哪家的弟子跑到这偏僻处。
晏泽宁漫不经心想着, 不过跟他没关係,这些弟子的身家性命, 全在那些门派高层手里。
一日后。
两门派回了灵信。
[可。]
[成交。]
随之而来的,是那两个门派的弟子令,可以与弟子沟通定位。
心思还真细。
不过他不需要这个。
……
晏泽宁瞬间到了秋叶山脉。
五个涅槃期的魔族正将三四十个弟子团团围住,正在戏弄玩耍,待耍够了便生吞活剥。那些弟子已然陷入绝望,便是抵抗也没有使出全力,因为他们心知毫无用处,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一些弟子哭丧着脸,一些弟子一脸麻木,一些弟子已然崩溃,开始精神错乱。
这个时候,晏泽宁从天而降,以绝对的实力将这些就地魔头斩杀。
当然,他放了一个魔族走。
那个披着他秘制元婴傀儡皮的魔头。
众弟子见被救下,皆鬆了一口气,围着晏泽宁齐齐感恩。
晏泽宁笑着一一回应。
一弟子道:「我们还有走散的弟子,我给晏掌门带路,恳请晏掌门去帮帮他们吧,再不去他们就要葬身魔腹。」
晏泽宁颔首。
众弟子齐齐欢呼,说宗门的人有救了。
晏泽宁却在想着。
十三张皮,他已经收回四张了。
……
又解决了两个涅槃期的魔族,这两个魔族胆子大,披了两张金丹期的皮就往外跑,轻而易取就被晏泽宁感受到魔气,取了首级。
被解救的弟子治伤的治伤,修整的修整。
晏泽宁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阖眼打坐回復灵气。
突然,一个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这画面非常模糊,只有一个女人站着,腹部隆起,什么话也不不说,股股猩红从她大腿边缘流出,染红了裙摆。
晏泽宁骇然睁开了眼。
堂堂化神修士竟然额头冒着冷汗。
修炼之人,特别是他这种修炼到化神的修士,脑海中不会平白无故出现画面,若出现了,极大可能将来会发生。
这画面,赫然是一个孕妇出事的画面……孕妇出事的话,就只有可能是流产。
宸宁……宸宁……
晏泽宁顿时心惊肉跳。
宸宁不会出事吧。
怎么会出事,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指令……谁要害宸宁……谁敢害宸宁!
他忍不住狂躁起来。
若宸宁掉了一根头髮,他绝对要将那些有歹心的人千刀万剐、神魂俱灭。连带着那些人的亲朋好友,也都一个不剩。
晏泽宁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如同黑洞,连人的神魂都可以吸进去。
他看了那些弟子一眼,转身就走。
就算以他的修为,也都赶了一天一夜才回到阙夜峰。
他走入阙夜洞。
却被婉青婉月跪着拦住了。
「夫人说,她不想见人……就算是掌门也不想见。」
晏泽宁放了灵压越过她们,两人被压着趴在地上,五臟六腑生疼。
「宸宁……宸宁……」他急切又神经质地喊着池榆。
「师尊?是师尊吗……你怎么回来了?」
「是师尊,是师尊回来了。」
「师尊,不要过来。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不要过来好不好。」
「你怎么了。」晏泽宁走到床边,想拉开床帷,却被池榆抓住手。晏泽宁握住池榆的手,「你让师尊看一眼,别让师尊担心。」一面下令让灵医过来。
灵医进来后便跪在晏泽宁脚边,向他汇报池榆的病情。
「夫人不知染了什么,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确实不宜见人。这病已经有十天了,卑职已经给了药案,夫人按时喝药就会好了。」
池榆反握住晏泽宁的手,轻声说着。
「女为悦己者容,我如今样子太丑了,不想让人看见,特别是师尊。」
「没关係的……宸宁……你让师尊看一眼,师尊求你了。」
「不行……」床帷边传出池榆细若蚊蝇的哭声,「我怕你看见我的样子……就不喜欢我了。」
晏泽宁一时又急又怜又想笑。
「傻子……傻子宸宁。」
他转头问灵医这些日子池榆的身体状况。
「夫人按时喝药,身体康健。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就是夫人嘱咐卑职,多下一帖补身子的药。」
「腹中的孩子老是折腾我,我想只有将身体养好些,我才有精力陪这孩子折腾。」池榆补充道。
听见池榆与腹中的孩子没有大问题,晏泽宁才有些许安心,让灵医退下了。
隔着层层迭迭的床帷,晏泽宁情绵绵意切切与池榆说了一会儿话。待到晚间,他将池榆哄睡后,轻手轻脚地撩开床帷,半趴着身子瞧着池榆。
池榆披散着头髮,戴着一层浅黄色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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