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转头,呆呆看着晏泽宁:「不是我想的那个地方吧。」
晏泽宁忍不住吻她的脸:「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
「你说在那个地方刻什么好?」
我觉得在那个地方刻什么东西都不好,池榆心里吐槽。
「刻池榆私用。」晏泽宁摇着池榆的腰,「你看行不行。」
池榆五官拧成一团,不要将她的名字刻在那种地方啊。
「你不疼吗?」她状似关心问道。
晏泽宁抓着池榆的手吻道:「心肝给我刻的话,就不疼。」
「我不刻。」池榆扭头不理他。
晏泽宁躺在床上,拿过池榆手中的刀,摸着自己洁白如玉的腹部,一刀就刺了上去,鲜血直流。
「我好疼啊……宸宁……」
血流到池榆衣角上。
晏泽宁还在吃疼喊着池榆的名字。
池榆眉尖微蹙。
「乖宸宁……你帮帮师尊好不好……」他用刀往下一滑,「你若不帮师尊,师尊就只能这样刻了。」
池榆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神经病。
终于还是拗不过晏泽宁,夺了他手中的小刀,没好气地说:「不能刻池榆的夫君。」
晏泽宁冷俊的眉眼满是温柔:「那刻什么呢?」
「刻宸宁和世安……刻我们俩为对方取的字。」池榆眼睛盈盈,「你说好不好。」
晏泽宁听了,心神大动。
「你终于肯叫出你为我取的字了……」
「宸宁……」他低低唤着,眼睛亮了起来。
第145章 假孕
池榆从来没有干过这种活计, 手里拿着小刀,盯着晏泽宁的腹肌,双眼发愣。
「宸宁这是不忍心?还是不会。」晏泽宁笑道。
池榆点头:「这刀还是换了吧。」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绣花针, 趴在床上看着晏泽宁腹肌上的血, 拿手帕擦干净了,指腹覆着灵力在伤口滑过,伤口慢慢癒合。
「从来都是师尊给你疗伤,没想到今日宸宁给我疗伤了。」
池榆皱眉:「别说话, 没看见我在思考怎么弄吗?」
晏泽宁支起上半身, 低头吻池榆的发顶,覆上池榆的手。
「师尊教你。」
「修士肌体强壮,尤其是师尊这种大修士。所以要用灵墨才能刺出颜色……你瞧着, 哪个颜色好……粉色如何?」
池榆在晏泽宁腹肌上哈了一口气, 用袖子擦得蹭亮, 抬眼看着晏泽宁。
「好吧……那我开始刺了。」
晏泽宁握住池榆的手,低声道:「心肝儿……别刺在腹上。」他将池榆的手带到自己的胯骨上, 「刺这儿……」晏泽宁侧过身,方便池榆看和动作。
池榆沾了湖绿色的灵墨,一针刺向晏泽宁的胯骨。
一针下去,池榆看向晏泽宁的脸, 正好与他对视。
晏泽宁披散着头髮, 眉间聚雪,咬着舌尖道:「再用力些……」
池榆依言,慢慢刺着,开始还有些担心, 刺了一个世字后,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而晏泽宁口中却发出痛苦的叫声——池榆以为是痛苦的叫声。
声音却越来越大。
越来越不对劲。
听得池榆面红耳赤, 忍不住说:
「你住嘴,你小声些。」
晏泽宁笑着玩池榆垂下来的头髮。
「宸宁真狠心……师尊都疼成那样了,还不让师尊叫一两声。」
「你……」
池榆拿起丢在床榻上的手帕,塞进了晏泽宁的嘴。
晏泽宁将头埋入池榆的颈窝,嗅着池榆香气,发出长嘆。
池榆推了一把:「你别这样……你挡着我做事了,我只刺了一半,这样磨叽什么时候才刺得完。」
晏泽宁用舌尖缓缓抵出口中手帕。
「当然是……刺得越久越好。」
他吻着池榆的后颈。
「你刺你的,师尊亲师尊的,一点都不碍事。」
池榆忍了,但晏泽宁却越来越过份,从后颈亲到后脊,激得池榆全身起鸡皮疙瘩,气鼓鼓瞪着晏泽宁,晏泽宁见此笑着亲了一口池榆的脸,惹得池榆罢工,丢开针就要走。
晏泽宁连把她拉住:「师尊不闹你了。」
「真的?」
晏泽宁点了点头。
然而晏泽宁却食言了,一直闹到下午,池榆才给他刺好,刺好后又半哄半诱将池榆闹到了床上,等到一切结束,已经至深夜了。
晏泽宁起身穿好衣服,吻了吻池榆的额头。池榆醒了,抓住他衣角问道:
「去哪儿。」
「御兽宗的人找我谈事情,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歇息……」他摸着池榆的脸,「今日你受累了。」
「一会儿是指多久?」
晏泽宁笑了笑:「舍不得我啊……几个时辰而已,会回来陪你睡的。」他将池榆抱在怀中,轻轻拍她的后背。
「快睡吧……」晏泽宁哄了一会儿,见池榆有了倦意,阖了眼,将她放到床上,不舍地看了几眼,施了法阵,然后离开。
……
晏泽宁离开后,池榆睁开眼睛,眼神清亮,哪儿有一点倦意。她在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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