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年男子外形的魔族道:
「先别管这些了,先杀了这个人类修士要紧。」
「他……好像不是人族那边的元婴。」一老头道。
「不怕,我们可是有十个,若将这修士打杀吃了,修为可大大提升。」
晏泽宁冷笑着,一言不发。
这些魔族撕掉人皮,现了原形,贪婪盯着晏泽宁。
黑冥血豹、银角猛犸、碧眼蟾蜍、月魔蛛、通天蟒……一起向晏泽宁攻去。
晏泽宁轻描淡写躲开这些魔族的攻击。
笑着嘆了一句:「这可真棘手。」
……
以晏泽宁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天空都被冻住了,那十个魔物被冻结在其中。
片刻后,咔嚓一声,冰面裂开,冰缝一路千里,将这冰雪世界完全裂开来,巨形冰块落下,十个魔族挣扎了出来,身上都有行迹可怖的冻伤。他们的眼神再也不似刚才贪婪,有着恐惧、退缩、战意与不可置信。
他们与晏泽宁对峙着,却又不敢主动攻击。
晏泽宁与这十个涅槃期魔族一番战斗后,没受什么伤,但魔族身上浓郁的魔气已经激出了他的半魔之身,他尾椎骨已经刺穿皮肤长了出来,若不是衣物盖着,人人皆可见。
他眼神一暗,压住狂暴的灵气,装作受了伤,转身就跑。
这十个魔族大半部分都已准备逃跑,见晏泽宁先跑了,以为他受了重伤,不敌他们。一时心喜,尖啸着就追了过去。
一追数千里。
晏泽宁灵力越来越弱。
那些魔头漫天狂舞,个个喜不自胜。生害怕自己赶晚了,吃不到晏泽宁的尸体。
途经高山峡谷,巨河小溪。
从天明至天暗,从温暖到冰冷。
无边无际、荒凉无人的沙漠上,晏泽宁终于停住了脚。
微不可察的灵力骤然暴涨,捲起漫天黄沙,似风暴过境。
这些魔族被晏泽宁的灵压碾得骨骼作响。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晏泽宁这是诱敌深入。
晏泽宁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半魔之身。
从尾椎骨长出的骨尾刺穿法衣,骤然立了起来。几十米的骨尾一竖立在空中,上面布满狰狞的骨刺,晏泽宁向地下摆尾,就被砸出上百米的巨坑。
数十双眼睛在晏泽宁脸、脖子、手臂上睁开,瞳孔有横有竖,皆是一片邪狞之意。
那些魔头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碧眼蟾蜍张开他的巨嘴问道:「你也是魔族?」
晏泽宁歪着头微微一笑。
那尾骨就朝这些魔头袭来。
轰然一声巨响,两只魔头被打得血肉分离,不成形状,饱饮魔血的尾骨在天空中抖动。
晏泽宁一步一步靠近,问剩下的魔头:
「你们说,本尊是不是魔族。」
……
十具魔族尸体摆在晏泽宁面前。
晏泽宁忽感极度饥饿,他想尝的不是美味佳肴,而是眼前这些奇形怪状,平常人看起来极度噁心的魔族。
理智告诉他不能吃。
可他的身体已经从手臂上长出了触手,乱舞着冲向这些尸体,然后贴在上面吸食,不一会儿,这些尸体就被吸成了空壳,只留薄薄的一层皮。
晏泽宁将干皮捏成齑粉,数十双眼睛盯着不远处空无一人的地方。
「出来吧。」
还是没有人。
「不出来吗?」
晏泽宁伸手一抓,无视空间,那人就被晏泽宁抓到面前扔在地上。
「纪云南。」
纪云南虽然面露惊惶与噁心之色,但还是口诀一念,一把剑直衝晏泽宁头上来。
「天衍剑诀……受死吧……你这魔头!」
那剑被晏泽宁的骨尾轻而易取打的粉碎。剑修的剑与本人神魂相连,这剑一碎,纪云南的识海也就毁了。
晏泽宁冷漠看着纪云南。
「你这个魔头,卧底在仙门中有何目的。」
「若本尊是魔头,还会杀这些魔族吗?」
纪云南连连后退:「魔族性情残暴,谁知你们是不是为了利益自相残杀。」
「仙门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什么仙门?就那些土鸡瓦狗的废物,没一个是本尊的对手。」
晏泽宁蹲下身:「但本尊今天高兴,不计较你的冒犯,就放过你吧。你走吧。」
纪云南将信将疑。
晏泽宁:「本尊一心向着仙门,变成这样不过是造化弄人。刚才也只是吓唬纪掌门的,你走吧,只是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会累得本尊身败名裂。」
纪云南看着晏泽宁这副模样,到底还是不相信。
晏泽宁苦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九转还魂丹:「这灵丹给你,治识海的,刚刚冒犯了。我这噁心的样子,纪掌门不信也是正常的。」
「纪掌门好好想一想,若我要杀你,又何必弄这一出呢。」
「真是对不住了。」
纪云南拿着灵丹慢慢后退。
到了他以为的安全距离后,转身准备驭风而走。
就在转身之际,骨尾刺穿纪云南的脑袋,整具尸体被高高举起,钻出脑袋的尖刺还粘附着白色的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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