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该死了吧。」这熊阴险笑着。
池榆用了灵力护盾,那护盾被熊一抓即碎。
于是脚下的剑弹出,刺向这熊的脑门,毫无效果。
池榆被迫直直从天空摔下。
而地上另一隻熊,张开血盆大口,正等池榆落在它肚子里。
大雨已停,将月亮洗了出来。
池榆看见月亮从那隻棕熊的脑袋上探出一弯弧度。莹白的月光将棕熊的耳朵几尽浸染成银色。
此时此刻,她想到了第一次悟到剑意的场景,闭上眼睛,回忆那时的感受。
生死关头之际。
一念起,微风浮动,剑身颤抖。
那熊见池榆闭上眼睛,桀桀笑出声来。
「放弃抵抗了吧,乖乖让我吃掉!」
池榆睁开眼睛,眼中一点银光闪过,她看着那隻棕熊,眼中里却没有它。
声音如梦似幻。
「看看你后面。」
「别骗我了,狡诈的人类修士。」
池榆沉默着,飘渺不定的视线聚焦落到它身后。这熊颇有心机,观察着池榆的神情,顿时疑心四起,挣扎片刻后,终于按捺不住转头,然而还未等它看清楚后面有什么,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
「骗你的……笨熊。」
棕熊勃然大怒——然后没有然后了。
一瞬间,它感觉脖子上有清风拂动,柔软的银丝在它脖子上炸开。
它的头从天上落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池榆随之落地。
手中银丝交缠闪烁。
她看向地面上的另一隻熊。
「去吧。」
池榆垂眸:「你知道这招叫什么吗?」
银丝一瞬间就温柔缠上那隻熊的脖子,那隻熊感到脖子被轻轻抚摸着——然后头落了下来。
池榆的声音也落了下来:「叫银月游丝。」
棕熊死后,池榆这银丝汇聚在一起,融成剑形。池榆将小剑放入剑鞘,看着两头熊的尸体,心中思索。
这两头熊穿了人皮,所以探测不出魔气。一隻两隻还好,若是所有魔族都这样做……
池榆心下一沉,看向那雕樑画栋。
那么人群中……该隐藏着多少魔族啊。
心思翻转之际。
池榆忽觉被抱举起来。
她刚杀了两个魔族,心中还有战意,拔剑而出,剑锋割向那人颈脖。待低头看清抱举她的是谁,她瞳孔剧烈收缩。
清冷俊美却弥散着胭红的脸。
是晏泽宁……他怎么来了。
如玉的颈脖溢出血线。
晏泽宁不顾横在脖子上的剑,贪婪地吻了上去。
「走开!」
池榆被抱着大腿,双脚腾空,头比晏泽宁微微高些。晏泽宁追逐着池榆的唇,脖子被越割越深,血线变成血缝,血越流越多,蜿蜒进他的衣领。
「你放我下来。」池榆挣扎着,闻到晏泽宁身上隐隐酒香。
晏泽宁现在不对劲。
是喝醉了吗?
这一念头刚出现,就被池榆否定,他是化神修士,哪有喝醉的道理,不过是借酒卖疯而已。
池榆冷笑一声。
「别装了。」
晏泽宁眼神迷蒙,叫着池榆的名字。
池榆神色冷淡:「别装了……」
晏泽宁仍是那副样子。
池榆手臂箍着晏泽宁脖子,吻咬晏泽宁的唇,待晏泽宁情意绵绵,将舌头伸进她嘴里时,池榆狠狠衝着他的舌根咬了上去,然而晏泽宁却吻得越髮胶着,两人牙齿相撞,他似要把整张嘴塞进池榆口中。
池榆扯住晏泽宁的头髮,溢出闷哼,一把掌打上晏泽宁脸上。
「……你……嗯……现在清醒一点了,对吧。」
「要跟我做的话,就清醒一点,我不跟酒鬼做。」
……
试探。
池榆仰望着晏泽宁,晏泽宁青筋暴起,肌肉勃发,眼神在扑咬她。
摸向他的脸颊。
「夫君,出去好不好。」
「我疼。」
黑髮垂落,在池榆脸上晃荡。
池榆下了床,看见晏泽宁靠着床柱,白玉般的身体抖动,青筋勃发的臂膀肌肉鼓起颤抖,池榆抓了抓自己缭乱的髮丝,将晏泽宁丢在床下的外袍扔搭上去。
点上油灯。
「我要看书了,可以小声些吗,别打扰我。」
服从性好像提升了些。
「对了,我灵石用完了。」
「你还有吗?」
片刻后。
晏泽宁丢开外袍,懒散下床,眼神晦涩,慢慢靠到池榆颈窝,强制将三根手指放进池榆口中,温热狭窄的地方,小舌被迫甜弄干净手指上黏/腻的东西。
晏泽宁吻着池榆的耳垂:「师尊说过,师尊的每一滴,都是你的。」
「自然……灵石也都是你的。」
池榆呛着略腥的味道,心想。
……天……服从性是提高了,但是不多。
第142章 被伏
一片黑暗中。
「东西为何还不拿回来。」
「你……是在质疑我?」
「不敢。」
「只是实在看不懂您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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