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宁哄着池榆说话。
池榆也不说话。
池榆知道晏泽宁最讨厌她不说话,不理他,跟他冷战。
她要激他。
晏泽宁又细细检查了池榆的身体,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知道她这是心病。
「你不喜欢在灵舟呆着的话,就回一剑门吧,总之不要下去。等剿完魔,你想去哪里,师尊就陪你去哪里。」他吻了吻池榆的额头,见池榆对他冷脸以待,看也不看他,自知提出的意见不符合池榆的心意。
他拉住池榆的手,讨饶道:「乖宸宁,师尊是真的担心你,你就答应师尊这一回。师尊任打任骂好不好。」
池榆收回手,笑着对在桌上玩的小红道:「小红,过来。」小红翅膀一扑就跌进池榆怀里。
池榆抱起小红就走。
晏泽宁亦步亦趋跟在池榆身后。
池榆进了厨房,给小红熬药。
「这种事情你做什么?」晏泽宁在池榆一侧,皱眉道:「你回房间里,我来守着。」池榆就当没晏泽宁这个人,拿了汤匙搅了搅,盖上盖子,在药罐前守着。
晏泽宁的脸越来越冷。
池榆明显感觉空气有些沉重。
池榆低下头笑着对小红道:「你喜欢芙蓉花露还是蔷薇花露,你喜欢哪个我们往药罐里放哪个好不好。」
小红眼睛一亮。
「小榆……我两个都喜欢。」
池榆摸摸小红的头:「那两个都放。」
药汤在罐中沸腾,空气中瀰漫出酸苦味。
池榆欲揭盖子,被晏泽宁拦住,「我来。」说着就揭了盖子,「是要放芙蓉、蔷薇花露吧。」晏泽宁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滴出淡粉和艷红的花露。
而池榆在晏泽宁揭开盖子的一剎那,转身就走了。
晏泽宁端了药回到房间时,池榆正在教小红口诀。
「眯泥嘛睨哄……」小红艰难说着。
「错了。」池榆拍了拍小红的头,「应该这样念……」池榆念了正确的口诀,一人一虫有说有笑。
晏泽宁把药端到桌上。
「我来餵它,宸宁,你去休息吧。」
池榆低头不理,抱着小红就走,一路到了厨房,又重新熬了一罐药。
晏泽宁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那碗药,眼神越来越沉,风暴在其中聚集。
池榆在厨房里就把药给小红餵完了,餵完后抱着小红去了另一个房间。与小红玩了一会儿,正准备修炼之时,晏泽宁进来了。
他低三下四哄了一会儿。
最后开出条件:「你要是想下去的话,我每天都陪你下去散散心。」
池榆开始修炼,将他的话视作无物。晏泽宁就在池榆跟前站了一夜,直到池榆修炼结束,他还想说什么。
池榆起身就走,抱着小红就往窗边一坐,教小红认山认水。
「你不想理我对吗?」晏泽宁站在池榆身后问着。
池榆连这句话也不想回。
晏泽宁实在受不了:「宸宁,你想要什么,你跟师尊讲好不好。」他抱住池榆的腰,将头埋进池榆颈窝里,「什么都可以商量的,就是不要不理我。」
如果是平时的话,池榆到这里就收住了。
但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
她不会让晏泽宁拿别人的性命来威胁她了。
「这个绿绿的不是草,是树。」
「不对的,小榆,你骗我,树是大大的,草是小小的。」
「这个就是树,因为我们站得高高的,所以我们看东西才小小的。」
「真的吗?小榆……」
「嗯。」池榆眼中泛着温柔的笑意。
晏泽宁将池榆抱得越来越紧:「你也对我笑一笑好不好。」
回答他的仍是沉默。
……
晚间,池榆在隔间里泡澡,晏泽宁脱的只剩亵衣便进来了。氤氲的雾气中,池榆靠在桶边阖眼休息。
晏泽宁走到桶边,一绺一绺打理起池榆湿漉漉的头髮,替池榆抹了桂花油,抹到发尾,他低头轻嗅:「真香啊……宸宁要不要闻一下。」
池榆起身出了浴桶,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穿好便走,晏泽宁跟了过去,发现她倒了水正在洗头髮,将他刚才抹的桂花油洗得干干净净。
晏泽宁抱起池榆,将她颁正身子对着他。
他双手紧抓住池榆的手腕:「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明明什么都答应你了,你想下去玩,下去透气,立即可以下去,为什么对我置之不理?」
头髮滴落的水一路蜿蜒到池榆颈脖,池榆撇开头,并不看晏泽宁。
「你说话!」
见池榆仍是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晏泽宁气笑了。
「你现在说话还来得及。」
池榆呆滞得像个木偶娃娃。
晏泽宁冷笑一声,将池榆的身子抵在墙壁上,一手把她双手扣在后背,一手捂住她的嘴,垂眸道:「既然你不喜欢说话,那就不要说了,接下来我怎么弄你,你都不要叫,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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