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不时有人带着重礼上池家讨好, 池家从那时起明白他们攀上了不得了的大腿。
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
巧立名目霸人钱财。
再后来,竟是装也不装,池家人看上了什么,那东西便是他们的。
于是气焰越发嚣张, 开始欺男霸女, 终于有一天,惹到了在一剑门根基深厚的吴家。池家老三见吴家小姐生得貌美,欲抢回家,谁知被吴家小姐的随行奴仆打伤, 池家搬出池榆也不见效,更被人打得半死。
如果到此为止, 池家也能安份一阵子,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然而第二天,吴家家主就被人押着跪在池家人面前。池家人看着在吴家家主后面挺挺站着的黑衣人,如看着一座时时显灵,处处庇佑池家的观音菩萨。他们再一次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在一剑门周围,池家是可以横着走的,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给他们兜底。
从此以后,骄奢淫逸自不必说,池家那几个爷,日日流连青楼一掷千金,娶了好几十房小妾。池家人的吃穿用度,竟是连那些世家公子都比不上。经常一言不合便搞得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坊间传言,池家人还会灭人满门。
人人都知道池家是个惹不起的家族。
但惹不起,别人躲得起,几乎人人都避池家人如蛇蝎。
这次白家人不过是远远避开池家人,被池家人看见了,就说白家人见他们心虚,定是偷了他们东西。白家人一再忍让,池家要什么都给了,再后来,竟然让白家人与他们为奴为婢,白家人实在忍不了,起了发狠的心,拼着灭族的风险就要杀了池家人,才惹出这场事端。
事情的来龙去脉,池榆都清楚了。虽然池家人一再美化自己的行为,但池榆只要去问问周围人,如何不了解其中的真相。
她要怎么办?
池家人作恶好像与她无关,但其根源都在她身上。借着她的势,借着她与晏泽宁的关係,让周围人受到伤害。
当务之急,先让晏泽宁不要纵容池家人了。要把池家人的保护壳给打掉。
……
「这次诛魔行动,就这样订好了,一剑门在东,天衍剑门在南,玄阳门在北,御兽宗在西。希望诸位能带领众弟子大力绞杀魔族。」晏泽宁对其余三位掌门揖礼。
御兽宗上官柏道:「只是不知魔族为何出现了那么多高等魔族,要找出他们,着实还要费些力气。」
「各位都有焚天谷赐下来的降魔法器,怕什么,什么高等魔族,不过是藏头露尾的土鸡瓦狗之辈。」玄阳门孙熹道。
「上次丰城一战,按理说我们已经将魔族屠戮殆尽了,怎会从魔渊又爬出那么多高等魔族。若不是焚天谷传下话来让我们四大宗门集中力量屠魔,我们还对魔族这些活动一无所知。」天衍剑门纪云南道。
「因为这些魔族根本就没做出吃人的举动,也没暴露出原形,惹出事端,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上官柏接着道,嘆了一口气,「只怕这些魔族所图甚大。」
「什么所图甚大,我们二百年前能将魔族打下魔渊,这次也一定能。」孙熹没好气道。
「对啊,更别说我们还有晏掌门的带领,晏掌门可是化神修士啊。」纪云南笑着接道。
晏泽宁笑着说抬爱了。
正当三人还要说些寒暄之语时,晏泽宁收到了池榆的灵信。
[出来一下。]
晏泽宁收到后,连忙对众掌门说宗门还有要事要处理,随后疾步出了聚仙殿,留下三个掌门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
「宸宁。」一见着池榆,晏泽宁便握住她的肩膀,「你怎么在外边等,你在阙夜峰呆着就行,我自会来找你。」
「我们谈一谈。」池榆盯着晏泽宁道。
两人到了阙夜峰。
池榆坐下,沉下脸直接开口问道:「池家做的那些事你知道吗?你是不是一直在庇佑他们。」
晏泽宁笑道:「池家做了什么事?怎么就惹你生气了。」
池榆冷笑一声,「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随即将今天的事情仔仔细细与晏泽宁说了。细细观察晏泽宁的反应。
晏泽宁修长如玉的手指剥下一颗水晶葡萄,将果肉递到池榆唇边。池榆将那葡萄打落在地,晏泽宁也不气恼,道:
「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不过是些许小事。怎么就闹到你面前,惹得你费神。」
「小事?强取豪夺、弄得人家破人亡还是小事。」池榆「嗖」得站起来,「你出来看看,他们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抢的、威胁的。」
「这你可就冤枉他们了。」晏泽宁又剥了一颗葡萄,将池榆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他又将果肉递到池榆唇边,轻笑道:「你若吃了这颗葡萄,师尊便与你说你为何冤枉了他们。」
池榆将这葡萄衔住咽下。晏泽宁轻轻啄吻,笑着:「他们的吃穿用度,便是将一剑门的抢光了,也是不够用的。他们用的,都是我给你的聘礼,当初除了没办婚礼,哪一样师尊不是按礼事无巨细地办的。」
池榆一时无语,又道:「从今往后,你不能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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