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法器?灵石?」晏泽宁试探问着,「这些可以吗?」
池榆玩着自己的发尾,「你瞧瞧你,全想送那些不用心的东西……」
「那你到底想要——」
池榆瞪了晏泽宁一眼,晏泽宁闭上了嘴。池榆靠在晏泽宁胸膛上,「师尊是不是觉得我任性了。」池榆睫毛扑闪。
「没有。」晏泽宁吻着池榆头髮。「你这样甚好。」
「我也不想这样,你一个出去把我落在宗门里受气,我还生了病,我只想要一个小礼物补偿而已。」
晏泽宁看着池榆苍白着脸柔顺靠在自己怀中,想到她大病初愈,听着她的话,只觉得池榆只是想要一个礼物而已,自己不知道池榆喜欢什么,简直是犯了天大的错。一时对池榆又愧又怜又爱,想来想去也想不到送什么,又不敢开口问,顿感无力与慌乱。
池榆见此,勾住晏泽宁的脖子,「我学习还缺个照明的东西……我瞧着夜明珠就很不错。」
晏泽宁笑了,就要解下储物袋之时,被池榆拦住了。
「你就想拿手里现有的打发我……果然是不喜欢我了……」池榆咬唇,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不喜欢你——」晏泽宁慌乱捧上池榆的脸,「别哭——师尊现在就去找……」
池榆假意拭泪,「那我想要墟海的夜明珠……可以吗?」
「当然可以。」晏泽宁忙不迭点头。「只是归墟太远了,师尊舍不得你,等师尊再多与你相聚几日。」
池榆爬出晏泽宁怀抱,胡乱推着晏泽宁,想将晏泽宁推下床榻。见他一动不动,便拉下脸,拉拢床帷将晏泽宁隔开,头一撇,「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宸宁。」晏泽宁唤了一声,想撩开床帷,却被池榆死死捏住。「你鬆开,师尊不是说不去,只是才相聚不久,哪里舍得你。」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看着池榆双臂抱胸,气呼呼的影子,晏泽宁一时着急一时又觉得着实可爱,慢慢笑了,隔着纱制床帷用嘴偷亲了池榆的脸蛋,「那师尊现在就去,给你带湖绿色的夜明珠好不好。」
「我不要湖绿色的。」
「你不是喜欢湖绿色的吗?」
「谁说的,我不喜欢湖绿色,我喜欢粉色色。」
「什么时候的事?」
「你管我!」
……
晏泽宁出了一剑门,去墟海的路上,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皱眉看着惊夜,低声道:
「她到底什么时候喜欢粉色的。」
惊夜震动。
晏泽宁摇摇头,「你也不知道。」
……
晏泽宁一走,池榆就问小红:「你怎么过来了,陈雪蟠怎么样了。」
小红靠在池榆怀里:「我跟那个小坏蛋在房子里等你,等了好久好久,你都不来。我想来找你,小坏蛋骂我……呜呜呜……」小红又开始哭起来。
池榆哄了一会儿,又问:「陈雪蟠现在哪里了?」
「不知道……」小红扑腾翅膀道:「小坏蛋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自己偷偷跑出来了……不过好多可怕的东西在追小坏蛋……小坏蛋受了好多伤,流了好多血……他有一个丑丑的、不说话的人在帮他……我每次跟丑丑的人说话,他不理我。」
池榆沉思,那个丑丑的人应该是傀儡,可怕的东西是什么?池榆心思一转,让小红描述详细些。
「嗯……可怕的东西……黑漆漆的,牙齿那么长,身子那么大,还吃人呢!有些长得像老虎,有些长得像兔子,还有些长得像蛇。」
这种描述,绝不是人类。
除了人类,便是魔族了。
魔族为什么要追杀陈雪蟠?
池榆有些担心,陈雪蟠散了法力,就算他有元婴傀儡相助,自身就是一个凡人。
思索片刻。
她忽觉小红身体开始发烫,惊道:「你吃药了吗?」小红有气无力的,显然没有吃药。池榆连忙让人煮药餵小红吃了,小红喝完药后,精力充沛,又开始跟池榆闹,一人一虫嬉闹之际。
有侍女在阙夜洞禀报:
「夫人,您的灵药送到了。收药的人托奴婢给您带句话,说是想要当面感激你。」
这话池榆听得奇怪,周悯不是已经跟她见上一面了吗?莫不是……有其他话想跟她说。
池榆下了床,赶往周悯的住处。
池榆去了,见周悯头髮乱糟糟的,周围物品也有些灰尘,显然有些时日没人打理了。
她问道:「陶沐阳呢?」
「他为了替我找生肢的灵药,被人打伤,性命垂危。夫人,若不是我实在走投无路,也不敢腆着脸来找你,现在只有七夜幻灵芝能够救他。这东西,现在只有一剑门的内库里有,而能拿到的,我能接触到的人,只有夫人。」周悯低低说着。
池榆皱着眉头道:「你是要我去找晏泽宁。」
「只有这个办法。」周悯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知道夫人想要什么。而这个东西,我可以给夫人。只要夫人能替我拿到七夜幻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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