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门的弟子是不敢当着陈雪蟠的面閒话,但看他的眼神,对着他的脸色都是暗藏猫腻,惹得陈雪蟠心情极差,又不好当面发作,他不可能当着别人面道:
我不喜欢穿女装。
先不说他拉不拉得下脸,就是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只会认为他是欲盖弥彰。
陈雪蟠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是晏泽宁唯二的弟子。
第二、他长得极好,众女子都留意着他。
第三、他天赋也算得上是极好。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平日里对普通的弟子傲慢至极,如今他出丑,那些看不惯他的人或有意或无意的推动传言。
连刘紫苏都将这件事问到池榆身上来了。池榆对此的回答是一言不发,然后给了刘紫苏一个你懂的眼神。两人自然相视一笑。过后陈雪蟠女装这件事越发热火朝天——因为有重量级知情人作证。
池榆听到那些传言,心中暗爽,陈雪蟠啊陈雪蟠,你也有今天。
然而女装事件给陈雪蟠带来的影响虽然有,但真正让他困扰的是头疼的问题,以及数不尽的宗门任务。
那天回去之后,陈雪蟠去查了幻妖换魂一事。幻妖虽然能换魂,但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中的一个,或是修为要比被换魂的高两个阶,或是被换魂之人识海极为动盪。
那隻幻妖只是刚筑基。
但若说他识海动盪的话,是不可能的。天生识海动盪之人,是不可能修炼的,而他能修炼。
所以他查到的都是假的。
陈雪蟠也没了头绪,但事情都解决了,他也就把这事搁置在一旁,也不去细究。
而宗门任务是晏泽宁派给他的,美其名曰是锻炼他。但陈雪蟠知道晏泽宁的用意。
不过是让他在池榆面前少晃悠罢了。那天所有的事情虽然都解释清楚了,但是晏泽宁在防着他。
他这个师尊真是被嫉妒蒙蔽了眼睛,他怎么会跟池榆那个废物有苟且,也只有晏泽宁山珍海味看遍了还会去吃清粥小菜。
但防着他也没错,他一直在觊觎池榆的灵息,只是现在想不到办法弄到手罢了。
……
池榆有时在阙夜洞中学得很晚,一不小心便会在阙夜洞中睡着,自然而然就留宿了。
这天早上,池榆与晏泽宁一起用早膳。晏泽宁把池榆不喜欢吃的东西挑出来,池榆还没睡醒,晕乎乎捂住嘴打着哈欠。晏泽宁替她做好了饭前准备工作,她就懒洋洋扒拉着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起来。
晏泽宁吃着那碗池榆不喜欢的东西,问着:「今早怎么这般无精打采。」
池榆答道:「昨晚我怎么也睡不着,今天起来自然就没精力,还腰酸背痛的。」
晏泽宁皱眉:「你前些天不是说床太硬了吗,师尊加了些棉花进去,怎么还这样。」
池榆无奈道:「师尊,你这是叫加了一些棉花进去吗,你可是加了整整二十厘米的棉花。就是因为太软了,我才睡不着的。」池榆用手比划着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厚的床垫——」
正当池榆还想说什么,管事的进来了。她向晏泽宁禀告:
「晏家主过来了,急着要见真人。」
晏泽宁淡淡道:「先把他带到偏厅去吧。」管事的听后便退下了。
池榆放下筷子,「是师尊的家人来了吗?」
晏泽宁点头,池榆接着道:「那师尊还不快去见他。」
「不急,你先把东西吃完。」
晏泽宁又道:「师尊今日就去把棉花给撤了吧。」
「嗯……」池榆斟酌了一会儿,「也不用全撤,还是要留一点点。」池榆两指捏着,「就留一厘米,就这么厚,刚合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等到池榆吃完饭,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饭后,晏泽宁叮嘱池榆一番后就去了偏厅见晏城子,而池榆则是坐在原地想着要不要跟过去。
晏泽宁到了偏厅,晏城子见他来了,连忙起身揖礼。晏泽宁先发制人,「晏家主跟晏家可是想清楚了?」
晏城子谄笑道:「上次说的事,晏家长老与我商议了一番,觉得泽宁你的意见是最好的,所以今日来是想跟泽宁你说一声,晏家答应了,还请泽宁千万要信守承诺,庇佑晏家。」
「你弟弟晏枭日日在家闹着见你,你若是的閒,我常带晏枭过来,你们兄弟二人也好亲近。」
晏城子又说了一番好话,晏泽宁脸色一直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池榆终是跟了过来,她见大门关着,便从侧门溜了进去,侧面旁边有一架屏风,池榆透过屏风看见两个人的影子。
那便是师尊和他的家人吗?
池榆听不清楚师尊跟他家人在谈论什么,又见不着人的脸,心里痒得不行,就歪头探了出去,刚露出一隻眼睛,就被晏泽宁逮了个正着。
晏泽宁起身朝屏风走了过来,唬得池榆把头缩回屏风。
晏城子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晏泽宁起身,他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吓得脸色剧变,见晏泽宁朝屏风走去,心中从惶恐变得疑惑。又看见屏风后有人影,心下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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