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不搭话,这四个男人把眼神放到池榆身上,「少爷,就是这个女人跟你抢大师兄的位置吗?」这四个男人急于献殷勤,横行霸道惯了,还未等少年发话,就扬起拳头招呼在池榆脸上。
池榆后退一步,鬆了握剑的手,躲开了拳头。她抬头看着少年,发现他看得津津有味,并没有阻止。池榆还要防着少年手上的剑,又狼狈躲了几拳,跌倒在地。那四个男仆役赶紧把池榆按在地上,少年则再三把剑放在池榆的脖子上,居高临下傲慢地看着她。
「废物东西,你——」
少年话还未说完,两道白光从池榆眼前闪过,一道打翻了那四个仆役,一道弹开了池榆脖子上的剑。呼吸之间,郭赵两个管事就站在了池榆身前,念着法诀,意图击杀这四人,池榆立刻阻止,皱眉道:「二位管事对他们小惩大诫一番就好,不必伤了他们性命。」
池榆话音刚落,那少年一剑削掉这四个男人的脑袋,顿时四个人头落地,那四个人死不瞑目。
池榆被吓到了,微张着嘴还未反应过来,那少年看着池榆的表情,用剑通过髮髻挑起一个头颅,在池榆眼前晃荡,挑衅笑着。
池榆愤怒极了,「为什么杀他们,他们是来帮你的。」
少年狭长的眼睛显出几分暴虐,得意笑道:「我的狗,我想杀便杀。」
池榆按捺不住怒气,衝到少年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少年脸上先是空茫,大概没料到竟然有人敢用拳头砸他,反应过来时,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反手用拳头砸在池榆身上,两人就地你一拳我一拳,撕打起来,打了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最后池榆因穿了宝衣防御力过高夺得了胜利。
师尊新收的弟子,约莫大概可能的确是个脑残,池榆瘫坐在地上,心里这般想着。
第39章 剑意
池榆瘫坐在地上, 喘匀了气,勉强站起身来,走到被她打得面目残缺的少年身边。
少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脸肿得高高的, 狭长的眼睛被肿起来的血肉挤成了一条缝。池榆一脚狠狠踹到少年的腹部,少年阴沉着脸盯着池榆。
池榆呵了一声,「我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就这还搞欺负人那一套。」
「我警告你, 如果再过来找我麻烦, 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池榆狠狠又踹了少年一脚,一撅一拐回自己洞府去了。两个管事也跟着池榆走了。
少年支起半身, 捡起掉在地上的剑, 看着剑上的血, 他指腹一抹,眼神流转, 最后阴冷地笑了。
晚间,池榆坐在梳妆檯铜镜前,轻轻给自己青肿的脸搽药,眨眼间, 铜镜里面就多了一个身影。池榆被唬了一跳, 转过身去,看见晏泽宁站在她身后。
池榆提起的心才落在肚子里,仰头问道:「师尊,你怎么来了。」晏泽宁没有回答池榆的话, 他挪开池榆脸上的手,极小心用指尖碰了一下池榆脸上的淤血, 「怎么一天没见,就成这个样子了,身上可还有伤。」
池榆摇摇头,晏泽宁继续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又何必出手……」
池榆垂下眼帘,「那师尊的意思是我做错了。我被欺负成那个样子,都不能还手吗?」
晏泽宁拿起药瓶,弯下身子替池榆搽药,「师尊不是那个意思。」他嘆息道,「宸宁,师尊只是觉得你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池榆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晏泽宁是在叫她,然后直直看着晏泽宁的眼睛,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晏泽宁把药瓶放在梳妆檯上,捧着池榆的脸道:「你又不能全身而退,何必正面与他起衝突,回来告诉我就好了。」
「是他非要正面与我起衝突。他还杀了那么多人,我就看着吗?而且……最后是我赢了。」池榆把头偏在一边。
「宸宁。」晏泽宁握住池榆的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些人都与你无关……」左右不过是仆人而已,「你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池榆一言不发。
晏泽宁嘆道:「跟师尊闹脾气吗?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师尊明日会给你一个结果的。」
池榆站起身来,背着晏泽宁,「我没有闹脾气,师尊,我只是很生气,他为什么可以对跟在他身边的人说杀就杀?就只是为了挑衅我。」
晏泽宁紧跟着池榆,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池榆,那些仆役已签了卖身契,自然是随意打杀的,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他抚摸着池榆垂下来的髮丝。
池榆转过头,凝神看着晏泽宁的眼睛,嘴唇翕动,良久,她嘆道:「算了。」晏泽宁看不懂池榆的眼神,心里罕见的有些慌,便哄着池榆,「怎么就算了,跟师尊说说。」
池榆神情严肃,抿着唇低落说着:「师尊,我想休息了。」
「你说了,师尊跟你保证,一定会依你的,好吗。」晏泽宁语气放得越发轻缓,手上却强硬把池榆的身体颁正,让池榆的脸对着他。
池榆皱眉,「师尊,我很累了,我得睡觉了。」
晏泽宁垂下眼眸,捏紧池榆的肩膀,「为什么不说呢?」
池榆不耐扭动肩膀,「师尊,你捏痛我了。我明天还有事,你能不能先离开。」晏泽宁放缓力道,「明天我会让你师弟来天一阁的,你有什么想要的,或是有什么要我做的……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所以……」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