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看着,深知事情再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上碧溪城热搜。
上联:怪异男人巧拒花魁为哪般?
下联:富家公子推荐自己竟被拒!
横批:争风吃醋
还有这样。
上联:血溅倚翠楼
下联:横尸楼前街
横批:干了一架
想到此处,池榆连连摆头,不能任事情这样下去。
于是她摆手朝晏泽宁要芙蓉枝,晏泽宁放在她手中。池榆拿着芙蓉枝,笑道:「轻怜姑娘,既然你说芙蓉枝在谁手里就是谁,那你看我行吗?」
周围人起鬨:「你一个女的进去不是浪费吗,没有丝毫用武之地。」说完,一群人笑起来。
池榆扭头,「谁说没有用武之地,我得像轻怜姑娘讨教保持美貌的方法。」
说得人又笑起来。
轻怜将绣花团扇移到嘴边,掩饰她的轻笑。
那男人既然不肯上来,那女子上来也是可行的,既然是师徒关係,一个上钩了还怕另一个不上钩吗?这女子性子活泼,看起来嘴不严,从她嘴里说不定还能套得关于那男子的情报。
富家公子不好与池榆争,池榆是个女人,与男人争还能博一个风流的名号,与女人争怕不是闹笑话。
轻怜道:「这位姑娘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就请移步吧。」
池榆移步上楼,走之前嘱咐晏泽宁在倚翠楼旁的茶摊等她。
晏泽宁感受到池榆的离去,眉头一皱,楼上的那个女人,刚才用了摄魂术,不是个好相与的。池榆钱袋掉了,身无分文,又是个姑娘,没有东西可图,她就应该不会有事吧……
池榆被丫鬟带着,走过曲曲折折的走廊,到了暗香小筑。
小筑内,轻怜整暇以待,见池榆到了,给她沏了一小杯茶,随后做了请的动作,池榆喝了茶,轻怜问道:
「姑娘觉得此茶如何?」
池榆连连点头,「唇齿留香,堪当一绝。」其实池榆哪里会品茶,这种场合下,她只需要说好话就够了。
轻怜莞尔一笑,又斟满茶杯,推到池榆面前。
「敢问姑娘贵姓。」
「池。」
「池姑娘当真聪慧,刚才能想这么一个解围方法,真是难为你了。」
池榆被夸了,非常高兴,笑着谦虚道:「哪里哪里。」
接着又说:「轻怜姑娘千万莫怪我师尊,他就是不解风情,木头一般的人,姑娘们都不喜欢他,见他就隔三里远。他见着漂亮姑娘虽然表面没什么,但心里害羞极了,不敢亲近,现在指不定偷偷掉金豆子后悔呢。」
这时晏泽宁站在茶摊旁,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喷嚏。
轻怜低下头,把茶壶中的茶渣倒在一旁的玉盘中,她问:
「我见你师尊那般俊俏,怎么会有姑娘躲着他呢。还有他的眼睛怎么了,为何要……」
这话一提,池榆编故事的兴头油然而生。
「轻怜姑娘,我偷偷跟你讲,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轻怜点头。
「我师尊你别看他现在俊俏,摘了眼带丑的他娘都不想认。他眼睛其实没有任何问题,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栓眼带纯粹是为了遮丑。」
「他从小丑得人尽皆知,十里八乡的姑娘看到他就想吐。虽然现在他丑陋的眼部被遮住了,但是因为从小没跟姑娘接触过,所以就是个呆头鹅,我有一次见他看见隔壁村里的小花,腿都在抖,因为小花简直是太漂亮了。」
轻怜手缠着头髮,问池榆。
「那小花比起我如何。」
池榆惊呼,「小花怎么能和你比,萤火之光又岂能和皓月争辉。」
这两人一问一答,池榆在不断编故事和吹捧轻怜,轻怜在明里暗里问着晏泽宁的事,很快就月上中天。
她们俩个聊得火热。
「你这个耳环颜色真漂亮,像残阳般。」
「是吗?这可是我特意让别城的商队给我带回来的呢。」
「你衣服花边怎么绣的,还有暗纹!」
「就只有你看出来了……」
「……」
一阵笑闹。
茶摊旁,卖茶的老人对着晏泽宁说:
「公子,我们收摊了。你看……」
晏泽宁不解,皱眉低头望着卖茶老人。
卖茶老人抬头看了一眼晏泽宁,吞吞吐吐道:「公子,你钱还没给呢。」
他们一路的开支都是池榆给的钱,如今池榆不在,他身上又没钱,他也忘了买东西要给钱,只好给卖茶老人低头赔罪。
一见晏泽宁没钱,老人气势来了,破口大骂,「看着人模狗样的,喝茶还不给钱呢。」
卖茶老人打量晏泽宁,见他眼上的绸布精美,便伸手去扯,「给我孙女做个头绳。」
晏泽宁躲开卖茶老人的手,劝道:「老人家,这东西可不行。」
卖茶老人把抹布往桌上一摔,「那你说,拿什么抵茶钱。」
晏泽宁非常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两人相持不下之际,一个丫鬟从倚翠楼中出来。一见着晏泽宁,便问他是否是池姑娘的师尊。
「池姑娘在倚翠楼喝醉了,得找人把她走。」
丫鬟给了卖茶老人一吊钱,卖茶老人千恩万谢的走了。
「公子,跟着我来,池姑娘可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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