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太露了, 下面除了一块布料, 几乎没遮挡……不行不行,不能今天穿。
这个好像太红了,适合圣诞节或者新年穿……也先淘汰。
这个……怎么还有兔耳朵!
不知道是连试好几套衣服折腾的原因, 还是屋里没开窗有些热,权茶一照镜子, 发现自己脸蛋通红。
她算是明白了,这些小衣服的设计理想大致就是……该遮的地方不遮,不用遮的地方简单遮遮。
最终, 权茶选定了一件相对其他来讲,还算保守的丝绸和蕾丝的拼接裙。
髮型和妆容是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弄好的,不用动,她将房间收拾干净,把其他小衣服藏好,理所当然地忘了自己头上的兔耳朵。
因此,当金泯奎收到权茶的简讯,下了七楼,敲响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严丝合缝贴着身体曲线的绸缎小黑裙,胸部上半是镂空蕾丝设计,蕾丝从侧面绵延到腰间,衬得皮肤越发雪白。
波浪卷长发勾着裙子极细的吊带,缱绻在肩窝,头上埋了一对耳朵。
他呼吸一窒,几乎是瞬间,就踏进来,将她抵在了玄关处的墙壁上。
炽热的吻包裹着权茶,唇瓣被堵住,她没找到空隙说话。
忽地被金泯奎抱起来,长腿盘在他腰间,怕自己掉下去,她把胳膊也搭在了他的肩膀。
「在……在这儿吗?」
权茶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和不确定,弱弱的,又击溃了些许金泯奎的心里防线。
「你想在这儿?」他故意问。
权茶:???
她连忙摇头:「不是,我——」
「今天算了,你受不了,」他的唇瓣在她的颈窝处轻轻摩擦,热气让那一处皮肤酥麻,「我们还是找个舒服的地方,去床上。」
说着,金泯奎把权茶向上掂了掂,就想抱着她去卧室。
「等会!」
她扯住了他的衣襟,他顺势停下脚步,耐心询问:「嗯?」
「我……」权茶倒不是害怕,情侣都会做的事,早做晚做都是做,她又不是特别保守的人,只是此刻确实有一点点难言之隐。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金泯奎心中升起不好的欲感:「你……你不会是那个吧?」
女孩子每月都会来的那个,如果真是,他白学了!
不过,他明明记得,她的日期不是今天啊。
「不是不是,」见金泯奎误会,权茶连忙摆手,「我只是……饿了,从李老师的工作室出来,还没吃过东西呢。」
原来只是饿了,他鬆了口气。
「你还能忍吗?不行的话,我们先做也可以。」以为金泯奎不愿意,权茶通情达理。
她的手指还揪着他的衣襟,轻轻的触感让人心痒痒。
心再痒也得忍着。
金泯奎认命地放下权茶,迈着长腿去了厨房。
「冰箱里还有东西吗?」
「有,恩熙姐给我买了牛排什么的。」
「一份牛排,顾客还要点什么吗?」
「还……还想吃意面。」
煮麵的时间可比煎牛排时间久,金泯奎撇撇嘴:「之前怎么不见你吃这么多?」
权茶立即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饿~」
金泯奎一愣,接着唇角止不住地上扬:「等着,很快就好。」
个子近一米九却没有丝毫压迫感,像她的专属大型犬。
只是,这隻大型犬有点不老实,总爱在做饭的时候对权茶动手动脚。
韩恩熙准备的东西很全,红酒也有,她正在倒酒,裙摆忽地一松。
低头一看,原来是金泯奎扯开了那里的系带:「原来这个是可以解开的,我还以为就是装饰……」
他眼神定定的,嗓音明显不对劲了,但还是蹲下身,帮她重新系好。
「有你这样对顾客的服务生嘛!」权茶挑眉问。
「咳,我们这里……」金泯奎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握上她的腰肢,「不太正经,顾客需要什么过分的要求,都能满足。」
权茶:……顺势玩起cosplay?
借着清亮的大理石,若隐若现地看见兔耳朵,她觉得自己更像玩cosplay的服务生。
意面煮好,牛排切成小块,金泯奎坐在权茶旁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小口小口地吃,喝红酒时,玉白的颈部弧度雅致优美,好似在反光。
金泯奎喉头滚了滚:「……」
他知道她是故意吊着自己,便没表现出急迫。
耐心地等着权茶麵前的一盘牛肉见底,看见她喝下最后一口红酒,金泯奎才终于起身,把人打横抱进卧室,轻轻搁在床上,准备慢慢惩罚。
被窗帘严密遮挡住的窗外,雾气缠绵地攀上浓郁的夜色,凝结成暧昧的水,一沾手湿漉漉的。
疼,密密麻麻的疼痛刺激着浑身上下的神经,权茶额上渗出了不少冷汗。
不自觉地,眸子也跟着漫了点水意。
金泯奎见不得她哭,伸出一隻手臂让她抱着咬。
不知道是舍不得,还是实在没力气咬不动,权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只哼哼唧唧地用牙齿磨。
他没让她摘兔耳朵,这副样子实在可怜,但他居然更过分地想要欺负。
权茶还戴了金泯奎送的那条手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