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顾餚扶着桌子干呕起来,一颗糖从旁边伸了过来,顾餚一把拿来就放进了嘴里,一瞬间,顾餚觉得他终于活了过来。

糖是王小景递过来的,顾餚下意识道谢道:多谢。「

王小景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又开始煮药了。

顾餚见这里没有他什么事情了,就打算离开,刚走到门口,王小景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他……非良配。」

顾餚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但他的答案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他是良配。」

王小景还想说什么,但被顾餚给抢先了,「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滴。」

王小景:「……」

这边顾餚出了药房就回到了帐篷里,一下子趴到了床上,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已经十天了,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打算回沧州城了,但容知颂好像一直都在战场了,他都好几天没见了。

好想他。

顾餚趴在床上不由得嘆了口气,明明都到了这里,离容知颂那么近了,可心里还是觉得很远,难道这就是不知足吗?

接下来的几天,王小景也没有再来找顾餚,让顾餚喝药,顾餚也乐得开心,顾餚的伤也完全好了,不怕马车的颠簸了,然后就到了顾餚要回沧州的时间了。

护送的还是福墩,还有容知颂单独派来的人,前线伤病增加,所以王小景并没有随他一起回沧州,而是去了战场。

「回去记得跟我爹报个平安。」王小景在顾餚上马车后,拽拽道。

「好。」顾餚应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封信来,递给了王小景,「你见到了容知颂,记得也替我报个平安。」

王小景接过信,来回打量了一下,「这是什么?情书?」

「不是。」顾餚摇摇头。

王小景皱了皱眉头,面上染上了几分疑惑。

接着顾餚就用他高深莫测的声音说道:「这是表达思念的书信。」

王小景:「……」这不还是情书吗?

心里虽然还有些许不情愿,王小景还是将书信给收了起来,顾餚也踏上了前往沧洲城的路。

这一天的路很平静,并没有再遇上什么危险的事,顾餚一行人也平平安安的到达了沧洲城。

在沧州顾餚是住在刺史府,也就是王小景父亲的府邸。

在现有印象里,王小景的父亲王大阳是和他父亲性格差不离的人,只是他爹是纨绔,而王大阳则是实打实镇守在沧州,还打过好几次仗的那种。

「餚餚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顾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给抱住了,这熟悉的感觉,若不是他现在在沧州,他都以为是他爹抱住了他。

王大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顾餚来回看了一眼,「瘦了,高了,也白了。」然后又把顾餚给紧紧地抱住。

顾餚其实有一点受宠若惊,方才见到王大阳时,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了有关王大阳的记忆。

王大阳对他很好,就跟亲生儿子一样,准确来说,比亲生儿子还亲,若他和王小景同时掉进水里,那王大阳肯定是救他。

这主要是由于王小景自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非常调皮的一面,经常闯祸,而相比之下,顾餚的性格就温和不少,而且还很聪明。

这样一对比,王大阳就特别喜欢顾餚,以至于王小景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

与之相反,顾霁就喜欢闹腾的孩子,因为闹腾的孩子可以陪他一起玩,所以顾霁对王小景就非常的好。

这使得小时候的顾餚和王小景都以为自己是不是被抱错了,如果不是他俩都和自己的爹长得像的话。

但这也导致了顾餚和王小景从很小就开始互相看不顺眼的局面,只是后面顾餚失忆以后,性情大变,才和王小景渐行渐远,而王小景也是从那时起开始变得稍稍懂事起来,主动跟着章神仁学医,不过见到顾餚,王小景还是会呛上几句。

「干爹。」顾餚拍了拍王大阳的背,「你再不鬆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王大阳这才又鬆开了顾餚,拉着顾餚就朝府里走,「之前你住的房间,自你跟你爹那老东西去京都后,我就一直派人打扫着,有时候小景那臭小子抽出时间了,也会去替你打扫。」

顾餚笑了笑,能叫他爹老东西,以及敢叫王小景为「小景」而王小景也不敢反驳的,也只有王大阳了。

「王小景居然会给我打扫卫生?」顾餚表示他不信。

王大阳似乎是找到了知己,一把拍在顾餚的背上,没有控制好力度,顾餚觉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拍出来了。

「你干爹我啊,也不信,后来我偷偷的埋伏在你房间附近,就把王小景给抓了个正着,他当时还不承认嘞!」王大阳说着说着还大笑了起来。

在这种笑声的感染下,顾餚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两个人的嘲笑对象的王小景不禁打了个喷嚏,心里还不由得疑惑是谁在想他。

揉了揉鼻子,王小景就低头看向了手心里的书信,他现在已经到前线大营了,正在王主帐赶,想了一下,他还是将信先给藏了起来。

在门口士兵通报后,王小景才进入了主帐里,主帐里除了容知颂,便没有其他人了,这正和王小景的意。

「太子殿下。」王小景先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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