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颂眼神微眯,直接吩咐道:「去丞相府找。」

聿风:「可……」

容知颂:「快去。」

聿风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这些年来他家殿下其实从不在乎太子之位的虚名,对于珞王和丞相以及其他官员的挑衅设计也都是不闻不问的。

如今他们动了不该动的的人,他家殿下一出手,他们以后怕是蹦跶不了几天了。

迷迷糊糊中,顾餚觉得自己的嘴唇痒痒的,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而下,顾餚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熟悉的俊脸。

顾餚不禁瞪大了双眼,愣了几秒,在实现和容知颂的视线对上时,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顾餚像炸毛一样,一把将容知颂从自己身上推开,接着坐起身来,双耳通红地捂着自己嘴唇,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情况!

容知颂为什么要亲他啊!他心臟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你……你你……」

顾餚「你」个不停,也没说出什么,他感觉他的脑子短路了,接不上现在的情况了,还是容知颂将杯子给放下缓缓说道:「我在给你餵水。」

餵水?餵水至于这样餵吗?

容知颂见顾餚这呆愣的模样,嘴角不由得上扬,他捧住顾餚的双脸,眼神温柔道:「你也不必这么惊讶,上次我也是这么给你餵水的。」

顾餚:「!!!」

顾餚心里瞬间掀起了惊天骇浪,他就说那次醒来后为什么嘴唇和喉咙不干了,原来,原来……

「好了。」容知颂宠溺般地揉了揉顾餚的头,「快起来喝药吧。」

他是不是在做梦啊?他容知颂感觉容知颂最近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好像有点子暖?

顾餚一直愣愣地盯着容知颂的背影,等容知颂端回一碗中药时,顾餚的面上才多了几分排斥的情绪。

其实经过之前几天的静养,他已经不是很怕水了,毕竟人不能缺水。但是,鞭子啥的就不一样,一想到鞭子,顾餚面色瞬间就有垮了下去。

容知颂注意到顾餚表情的变化,马上来到了顾餚身前,将顾餚拦进了自己怀里,「别怕。」

因为这两个字,顾餚微微发抖的身体才平缓下来,容知颂以为顾餚好了,便想放开顾餚,让顾餚喝药,没想到怀中的顾餚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容知颂下意识地收紧环住顾餚的力度。

却未想,怀里的人儿的颤抖变得更加厉害,容知颂此时也发现了一丝不对,他甫一鬆开手,顾餚就立马弯腰趴在了床上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你刚刚真的好想我爹啊!」顾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容知颂无奈一笑,他坐到床边,端起手中的药,舀了一勺吹凉,轻声说道:「嗯,好儿子,快喝药。」

顾餚:「……」

顾餚被这股苦药位熏得停下来笑,他不想喝药,但不喝药他胃里难受,心也慌慌的,所以为了减轻痛苦,他打算一口闷。

「把碗给我。」顾餚伸手去拿碗,却被容知颂给躲了过去。

容知颂:「我餵你。」

顾餚:「你是想苦死我吗?」

容知颂:「?」

顾餚摇了了摇头,就将碗给直接抢了过来,在自己舌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一晚苦涩涩的药给咽下了肚。

等舌头反应过来了,顾餚才苦的差点干呕出来,幸好容知颂即时将一颗蜜枣放到了顾餚嘴中,顾餚才终于觉得嘴中的苦味散去。

看清容知颂手中有一袋子的蜜枣后需要不由得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有蜜枣?」

这样他就不会一口干了一晚苦了吧唧的中药了。

容知颂耸了耸肩,「我方才想要餵你,你不乐意。」

顾餚:「……」

行吧,是他自己找罪受。

「对了。」顾餚突然间想起一件事,「容子川呢?」

容知颂:「和骆长枫回去了。」

顾餚闻言有点失落,容知颂便问道:「怎么了?」

顾餚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开口道:「我想给他道个歉。」

按照容子川那个性格,他肯定是满怀期待的送给自己那个礼物的,自己却表现的如此过激,这很有可能伤害到容子川,而且如果这个礼物在之前送给自己,自己肯定是很喜欢,但是现在,他好像没法喜欢的起来。

容知颂:「几天后是除夕,到时候在宫宴上碰到再说吧。」

顾餚点了点头,「嗯。」

腊月二十九的时候,京都迎来了初雪,想必来年定会有一个好收成。

除夕当天,顾餚回了一趟侯府,一回府,他爹就冲了出来,穿着一身的红棉袄,就连谭生这个冷冰冰的人都换上了一身红衣。

谭生见顾餚来了,下意识地想走,却被顾餚给拦住了。

「哟,没想到谭生你穿红衣服这么好看啊!」顾餚不禁夸讚道,其实他没有夸大,一身红衣确实让谭生整个人都生动了不少。

谭生闻言一愣,顾霁却开口接道:「谭生小时候就喜欢穿红衣服,你当时还说不好看,让人以后别穿,你忘了?」

「啊?我……记不得了。」顾餚挠了挠头,又将头转向谭生,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你穿红色就是好看!」

谭生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其实殿下之前也说过属下穿红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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