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对面坐着的则是珞王容子巍以及他的舅舅,当朝丞相齐业。
顾餚注意到他和容知颂进来后,容子巍和齐业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容知颂看,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的。
坐在容子巍和齐业旁边的正是小年那天在集市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北漠王子索契尔和北漠肯木将军。
发现顾餚朝自己这边看来后,索奇尔倒了一杯酒,就端着朝顾餚的桌子前走去。
「顾世子,我们又见面了,这杯酒是我对上次之事的歉意。」
说完,索奇尔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顾餚很明显的感受到索奇尔在和他套近乎,但这很不合理啊,索奇尔不是应该和容子川套近乎吗?毕竟在原文后期索奇尔和容子川是挚友。
心中虽尚有疑虑,但索奇尔作为北漠派来和大容求和特使,顾餚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来,于是也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对着索奇尔示意了一下,也一饮而尽了。
这算是表示他和索奇尔之能理解间没什么可以计较的了吧。
索奇尔:「顾世子到与传闻文中的不一样。」
顾餚:「……」
他竟不知道原主的臭名声跨过边疆传到北漠去了。
「王子应当是能理解,人总是会变的。」顾餚尴尬的回道。
索奇尔微微一笑,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他人抢先,打破这宴会和谐的气氛。
「变?到底还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说话的正是一直看顾餚不顺眼的容子巍。
顾餚无话反驳,毕竟容子巍的「无所事事」到是说对了,他要功名没功名,要武艺没武艺,只会天天在家啃他爹的老。
不,现在他是在「啃」容知颂……
顾餚越想越郁闷,容子川却见不到有人这么说他未来的太子嫂嫂,于是直接回怼道:「阿餚他可是将之前的京都黑脸面具人的案子给侦破了,怎么就是纨绔子弟了?」
「呵。」容子巍不屑地扫了一眼顾餚,有瞥了一眼容知颂,「没有容知颂,他什么也不是。」
这话就扎心了,顾餚面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容子巍居然当着他的面都能这么好不客气的损他。
但对方这说的又是他不可反驳的事实,顾餚心中不禁有些欲哭无泪,怎么别人穿越都文武双全的,到了他就文不成,武不就的,就连脑子都不如别人聪明。
顾餚身上散发的郁闷气息强烈到容知颂也察觉到了,他眉头微微一皱,将手中的酒杯给放在桌子上,熟悉容知颂的人都知道容知颂这是生气了。
「容子巍。」容知颂的话语中透露着警告,而容子巍则心情舒畅起来。
这几天他的一些产业动不动就被查封,就连一直支持他的大臣也有将近一半被贬了,这想都不要想就知道这是容知颂在替顾餚报復他。
容子巍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到是低估了容知颂的能力和手段,让自己损失如此的惨重。
还有那该死的蒋映,这些天不仅容知颂在找,他也在找,但一直都没有发现,如果让他发现了,他肯定会让蒋映生不如死的。
「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了纨绔子弟什么!」容子巍话里话间都透露着对顾餚的嫌弃。
顾餚也无语了,他也是有名字的,用不着每次都「纨绔子弟」的叫,而且这容子巍真的是原文中那个一直给主角攻受找麻烦的反派吗?这看着怎么跟个小学生似的。
容子巍没注意到顾餚的目光,他略显痛苦地捏着太阳穴,他方才情绪不稳定,头又开始疼起来了,但此时屈隆不在身边,他也没有药。
药……药……他想吃药,容子巍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疼了,情绪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一直手就将一粒熟悉的丹药给递到了面前。
想也没想容子巍抓过丹药就放进了嘴里,果然没一会儿,头疼就缓解了。
「多谢舅舅,本王敬您一杯。」
容子巍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完,自然没有注意到同样在喝酒的自己的舅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顾餚看着容子巍吃药,心中浮现起疑惑,他不记得原文里提过容子巍有什么疾病啊,毕竟作为反派,身体必定是很能打的。
「你表哥他有病?」顾餚靠近容知颂,用很小的声音悄悄问道。
容知颂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是没反应过来顾餚说的是谁。
「他。」顾餚悄悄的在桌子底下指了指容子巍的方向,他不太敢当面指,他怕容子巍有开始张口「纨绔子弟」,闭口「纨绔子弟」的骂他。
容知颂没有犹豫的回道:「嗯。」
顾餚:「……」
这回答的也太敷衍了吧。
但顾餚又想到容知颂最后会因为容子巍而死,于是便忍不住叮嘱道:「以后,你理他远一点。」
容知颂一顿,「为什么?」
顾餚又瞅瞅周围,发现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开口说道:「他太幼稚了。」
容知颂:「……」
容知颂还想说些什么,但女皇此时进来了,他也只能和其他人一起向女皇行礼。
「众卿家平身。」
容九华在主位上落座,第一眼边注意到了穿着她送的华服的顾餚和容知颂,心下不禁有些欣慰,她本以为自己儿子不会穿的,看来这顾家的孩子改变了颂儿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