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幅屏风后的画像啊!

自从他将画给偷偷拿回来后,他就给随意扔到了画缸里,没在看过了,因此也就忘了这茬。

如今容知颂发现了画不见了就找来了,顾餚脸上不由浮现起几分不自在,声音都因心虚而变得小了很多,「我……我可没有拿你的画。」

「呵。」

顾餚被容知颂这一声短促的笑给整得心头愈加发虚,头都忍不住给埋地更低了些。

而容知颂是真的被顾餚给气笑了,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吗?

「孤好像没告诉你是什么东西。」

一听这话,顾餚身体就是一僵,心中忍不住给自己嘴巴两巴掌,他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说话都不过脑子!

「我……我……」

「画,给孤。」

顾餚还想找点理由解释一下,但显然对方并不想听,心里只有那幅画,直接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碍于这事到底是自己做错了,顾餚这才迈着小碎步跑到了书桌旁的画岗前,想要将画给找出来。

但他忘记了装画的画缸长什么样了!

后面还有画的主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顾餚只能将几个画缸里画一个一个打开,挨着找了。

随意打开第一幅画,顾餚就猛地将画给合上了,同时面红耳赤起来,心也突突突地乱蹦。

没人告诉他原主竟然喜欢这个啊!

顾餚心中欲哭无泪,刚刚到那幅画上画着是一个裸露衣服的男子,而且还是该漏的地方都漏了,不该漏的地方也漏了!

看着剩下的画,顾餚脸不禁哭丧起来,因为他也不知道剩下的画里到底还有多少张这种类型的画。

顾餚现在就想回道当初,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将容知颂的那幅画和这些画给放到一起了,他就应该找个神圣的地方给供起来的。

容知颂也注意到了顾餚这边的不对劲,接着便皱着眉头走到了顾餚身边,而顾餚察觉到身边有人过来,想也没想就将手中那张「少儿不宜」的画给藏到了身后。

「拿出来。」

顾餚本不想将画给拿出来的,但看容知颂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就犹犹豫豫地将手中的画给递了过去,顺道还给自己找补,「我也不知道这画是怎么跑到我房间里的……」

毕竟这是原主干的,和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关係的。

容知颂打开画,面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将画合上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顾餚。

顾餚被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心里使劲的想着对策,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就让他给碰上了!

「顾世子的品味不过如此。」容知颂说完就将画给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伸手准确无误的将装着自己画的画缸给拿了出来,也没管顾餚爆红的脸就转身离开了。

顾餚心中忍不住吶喊,自己怎么就把太子府的画缸和他们侯府的画缸样式不一样这事给忘了啊!

要不然,方才也不会这么这么丢脸了!

一想到这些画令自己如此尴尬,顾餚心里就很憋闷,他想也没想就将这些画全都拿了出来,在屋子找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给藏了起来,到底是原主的东西,他也不好直接给扔了。

等忙完了这件事,顾餚才觉得脸上的热气降下去不少,看来他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将从侯府带过来的行李物品进行一遍大排查了,看看还有没有像方才那些画一样的漏网之鱼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顾餚一直窝在院子里养伤,虽然还是和容知颂抬头不见低头不见的,但一般顾餚不住人惹容知颂,容知颂是很少主动开口的。

天也越来越冷了,顾餚就愈发的喜欢在正午的时候躺在吊床上晒太阳,毕竟是真的暖和。

这天顾餚正眯着眼躺在吊床上享受美好的太阳浴,一道阴影就罩了下来,将阳光给遮挡了大半。

顾餚睁开眼,果然是容知颂那傢伙,他顺势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洋洋的,「有事?」

「今晚皇宫有家宴,你也要去。」容知颂回道。

「我为什么要去?」顾餚脸上写满疑惑,他也不是皇族的人啊。

「陛下让你去的,不过顾世子可以选择不去呢。」容知颂扬起笑对着顾餚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

顾餚呆呆的坐在吊床上,女皇这是还把他给当成了「儿媳夫」了?

「唉……」

顾餚直直地躺回了吊床上,满脸愁容,他当初怎么就撒了这么一个谎呢!

但转念一想,这次是和容知颂一起去见女皇,他心中的紧张和担忧就淡了不少。

第三十九章 家宴

这次的家宴只有女皇、容知颂以及顾餚,顾餚这次坐在了女皇和容知颂的中间整个人都拘谨了不少。

「朕听闻了你们一起将使得满朝堂人心惶惶的京都失踪案的凶手给抓住了,真是容朝之幸。」

容九华拉起顾餚的一隻手,慈祥而又肯定的说道,她很庆幸自己儿子身边有了顾餚,她才有机会将一些真心话给说出来。

顾餚则因为容九华的举动变得更加拘束,他为什么要坐在这个位置啊,明明容知颂才和女皇是亲生母子啊!

顾餚微微将头扭向身边的容知颂,只瞧对方正自顾自地把玩着没有装水的茶杯,仿佛来这个家宴只是凑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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