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按照他之前的吩咐,以及他爹气急败坏的描述,谭生不应该不在啊。
一停听到自家儿子问谭生的夏下落,顾霁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纸老虎,眼睛也四处闪躲,回答地也没有底气,「我……我不知道……」
「真的吗?」顾餚眼神如有实质一般,紧紧地盯住他爹,以他爹现在表现,肯定是知道谭生在哪。
顾霁最终被盯地受不了了,直接破罐子破摔说道:「我给他的水里加了泻药,他现在应该在茅厕里!」
「所以爹你出现在府门口这,就是要打算自己偷偷溜出去,然后很不凑巧的碰上了刚回来的你儿子我?」
见自己的儿子猜到了自己意图,顾霁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状态,他儿子啥时候脑子转得这么快了?
接着,顾霁就瞭然了,爱情使人进步,看来自家儿子最近跟太子侄儿学到了不少东西。
顾餚没去理他爹的震惊,转头朝聿风吩咐道:「你去后院找一下谭生。」
他走不开,因为他要亲自看着这个不长记性,毫不在意外面有多危险的爹!
似是察觉到自家儿子的生气,顾霁就开始小心翼翼起来,「儿子啊……」
顾餚扭头不理他。
「餚餚啊……」
顾餚将头扭向另一半,还是不理他。
顾霁:……
「啪!」
顾餚满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脑袋,看向下手之人,「爹你打我头!」
顾霁清了清嗓子,略有点心虚,「你看,你这不是理我了嘛,你要早点理你爹我,也不会挨这一……」
顾餚像个小河豚一样,气鼓鼓地又把头扭开,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不理他爹。
「哎呀,爹爹错了,爹爹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顾霁说着,就上前给自己儿子吹脑袋。
没有预想中的躲开,顾餚乖乖地坐在台阶上任由顾霁给他揉头、呼呼。
但顾霁还没呼两下,就见自己儿子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瞬间顾霁就慌了,「餚餚啊,你别哭啊……爹爹错了,爹爹不该打你那一巴掌。」
透过手指缝,顾餚看到了他爹的手忙脚乱,才将捂在眼睛上的手给拿了下来,笑弯了腰。
顾霁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儿子,刚才之所以肩膀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在笑!
这下就换成了顾霁不高兴了,抱着臂就做到了顾餚身边不理他。
顾餚笑到一半,就噶然而止了,他好像玩笑开过了,把他爹给惹不开心了……
顾餚尝试补救,「爹……」
顾霁扭头不理他。
「爹爹……」
顾霁将他扭向另一半,还是不理他。
顾餚:……
这场景咋这么熟悉呢?
父子俩就这样耗了一会儿,聿风就扶着有些虚脱的谭生过来了。
顾餚立马就就撇下了他爹来到谭生身边扶住他,当然也听到了他爹发出的一声「哼」。
「谭生你没事吧?」顾餚眼中满是担忧。
「殿下,属下无事。」谭生的声音有气无力,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没事。
「爹,你到底给谭生下了多少药?」顾餚扭头问他爹。
一提到这,顾霁就更心虚了,也忘了自己正跟儿子闹彆扭,「我……我原本打算只放一点点的,谁能想到他突然回房,然……然后我就一个不小心,把一整包泻药都给倒进去了……」
顾餚:……
一包的量啊,这要换成一个没习过武的普通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当下,还是谭生的身体要紧,顾餚对着一旁的仆从吩咐道:「把府中的医师叫来。」
「殿下,属下真的没……」
顾餚给谭生的话瞪了回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准说没事。」
接着,就和聿风一起将谭生给扶回了房,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他爹说一句:「别想着溜出去,否则……哼哼,我就把你的爱鸟给做成烤鸟。」
果然,这话成功使得顾霁偷偷移向门口的脚步停下,顾餚也放心的走了。
顾霁走向自己的爱鸟,满脸伤怀,「佳佳啊,你哥居然要吃你……」
佳佳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微微歪了歪脑袋,似是没听懂。
顾霁摇了摇,「唉……」
第二十八章 刘泽溪死了!
顾餚小心翼翼地扶着谭生在桌子上坐下,同时倒了杯热水,「来,喝口热水,好受些。」
「谢殿下。」
没过一会儿,府中的医师就过来了,医师姓张,据说是他爹在沧州来京都的路上重金挖来的一个名医。
张医师给谭生把了会儿脉,半天也没说一句话,看得顾餚和聿风一阵担心。
「张医师,谭生他身体怎么样了?」顾餚问道。
张医师似刚睡醒过来,猛然睁开本就不大的眼睛,然后又是半晌没有说话。
顾餚:……
这使得顾餚愈发紧张,毕竟是一包的泻药量,就在他打算再问一遍时,张医师终于开口了,「无碍。」
顾餚:……
聿风:……
聿风不禁在心中嘀咕,这祈安侯府上至侯爷,下至护卫,各各表现都挺出乎他意料的。
张医师留下了一张方子,就离开了,顾餚看着手中方子上龙飞凤舞的字,好一会儿也才认出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