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找来。
「三哥,你叫我?」
看到温辰安,徐谦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小子,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做生意的天赋。我这两日看帐本,我走半年,除去纳税,帐面上竟然有五万两白银。」
温辰安被这样夸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因为月娘姐姐帮我,我跟她学了些生意经,揽了几家别的地方的生意,这才有些盈利。」
此刻徐谦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兴奋的心里,有钱赚谁不开心,
「你这些盈利,应该是我一年的钱。实在是不错,我叫人拨了一千两银子给你送去了,你可别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温辰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拥有这么多的钱,有些惶恐,
「这,三哥,我不缺钱的。」
谁料徐谦摆摆手,
「好了好了,你可别和我客气。这钱你一定要拿着,你这能力,若是开一家店铺完全可以。行了,我要去一趟花坊,你呀回去数钱吧。」
看着雷厉风行的徐谦,温辰安也不知如何是好,可在看到一千两银子的那一刻,他瞬间惊了。
「双福,你有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双福看着一千两银子,差点惊掉了下巴,木讷地摇了摇头,
「小的没有。」
「若兰,你呢?」
若兰也是意料之内地摇了摇头,
「这些钱,奴婢怕是一辈子也赚不到。」
温辰安看着两人,笑着上前拿出来四锭银子,一锭十两,两人一人二十两。
「来,你们拿着。」
两人睁大了眼,这二十两银子,够他们攒一年的了。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一同拒绝。
「公子,奴婢不能要。」
温辰安笑着说道,
「若兰,你不是说要攒嫁妆么,只是靠月例怎么够呢。还有你双福,你跟我去一趟宁祚,没少吃苦。
我都知道,在别的院子当差,动不动就会得到赏赐。可我来后,就是无依无靠的,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这些算什么,快收着吧。」
两人间推脱不了,乖乖手下。
若兰感动地眼角带泪,
「谁说我们跟着您什么也得不到,平日里您给人作画得到的好处,也都给了我们不少。公子,我们都记着呢。」
双福也连连称是,
「对啊公子,跟着别人我们就是二等奴仆,月例也少,小的更没机会去外面长见识。跟着您,小的觉得值。而且有的人为了能得到您的画,也是塞了好处给我们的。」
突然,温辰安灵光一闪,刚刚徐谦劝他开个店,如今两人又都说他画好,那刚巧,可以开一家书画店。
「你们说,我若是开家店铺,专门卖字画,那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说好。
书房内,徐清阳看到徐陵书上画着一艘船,突然想起来一人的供词,
「父亲,女儿有一件事不明白。」
「嗯,你说。」
「父亲,我见一个人的口供说太子在船上和人交易,可是据我所知,太子幼时落水后,便不坐船了。」
这话一下提醒了徐陵,一旁的徐綦看着徐清阳,
「清清,你确定说的属实?」
徐清阳点点头,
「我之前就觉得口供哪里不对,可是一时没想起来。」
一旁的徐陵嘆了口气,
「我也是听到改立太子的事后才反应过来,或许一切,都是另一个人下得一盘子。」
此话一出,徐清阳立刻身躯一震,
「父亲,您的意思是,局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