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一扯锁链,月芜寂被扯得踉跄一下,险些跌倒在地。
「本座的东西,不是尔等可以肖想的。」说话间,他的眸色又冷了几分,一一扫视着在座的所有魔,直把殿内之人都盯得莫名发打了个寒颤。
众魔们面面相觑一番,终是单膝点地,直呼尊主千秋万代。
唯有那被断了臂的小魔还在地上打滚,痛苦呻/吟声与之十分的格格不入。
君涟漪终于又扬了唇,淡淡道:「今日乃庆功之宴,莫要因旁事扫了兴致,尔等继续吧!」
魔们神经都比较大条,这心中惧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出片刻功夫,他们便又沉迷其中,再无暇去顾及其他。
君涟漪看着他们,目光游离,终是落到了月芜寂身上。
月芜寂亦是在看他。
月芜寂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何心镜,悲伤,痛苦,喜悦,落寞,心伤交杂在一起,五味杂全。
但,当少年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倏然间,这复杂情绪好似突然消失不见一般,他的满心满眼,就只剩这眼前少年一个了。
他见少年朝他勾了勾手,情不自禁的,就朝他走了过去。
月芜寂站在君涟漪面前,哪怕隔了十多年之久,君涟漪却还是敏锐的发现,自己仍没他高。
微不可察地皱皱眉,他拉了拉手中铁链,大力的程度即使是月芜寂,也难免踉跄。
不过他稳住了身形,只是蹲身准备站起时,却被君涟漪伸手压住了肩。
君涟漪似有些醉了,眸光中有别样的东西在闪动着,不笑也不怒,月芜寂看不出悲喜来。
他不让起,月芜寂干脆就不起了,就着蹲着的姿势抬头看他,却被对方抬起的手倏然钳住了下巴。
君涟漪挑眉,「月芜寂,你是本座的炉鼎。」
月芜寂一愣,随即苦笑道:「是,我是你的炉鼎。」
君涟漪很是满意他这一句话,接着又道:「只是本座的炉鼎,哪怕本座这辈子都不享用你,你也只能是本座的炉鼎。」
月芜寂一时竟听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但听着殿内各异的淫/糜之声,他沉了眸子,依旧重复了一句,「我只是你的炉鼎。」
君涟漪终于满意了下来,别开他的头,笑看向殿内春风,再不发一言,转身而去。
而他手中,还握着那根拴着月芜寂的锁链。
月芜寂一时不知该喜还是悲,眸光微闪,终是暗嘆一声,跟上了君涟漪的步伐。
小魔跟在二人身后,心中却是激动非常。
月芜寂的存在,他在君涟漪第一次给容玉取鳞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他惊为天人,以为他只是尊主座下的阶下囚而已,曾还一度肖想过。
但后来他知道这人是君涟漪的炉鼎后,就再也不敢肖想他了。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跟在他们家尊主身边这么久,他却是一次都未见自家尊主享用过他,他连听墙角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今晚终于是……
小魔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乱转着,勾唇一笑,疾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58章 爱你
许是因为今日喝了酒有些上头之故, 许是因为受刚刚那殿内淫/秽画面影响之故,也许是因为心中恨意突然上涌,想要从他身上报復得到快感的缘故, 这一刻,君涟漪竟是对月芜寂真的产生了莫名的衝动, 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难以置信。
月芜寂是一个非常能忍的人,哪怕炉鼎体质作祟,哪怕之前吃下去的药起了效果,哪怕他浑身都灼热到了疼痛的地步, 但他在面对君涟漪时, 依旧能够保持住他的矜贵, 不动声色, 只微微泛红了眼尾,呼吸微喘了些。
面对这样的月芜寂,君涟漪莫名觉得……自己才像那无所遁形的小丑。
他终究是无法对他动情, 而他君涟漪亦是做不了第二个月芜寂。
他……做不了第二个月芜寂, 但他要如何放过他?
狠狠咬住唇别开头, 君涟漪低低开口:「月芜寂,给本座k吧!」
月芜寂用尽了全身精力,才能稍稍保持着些微理智, 不至于再次发疯发狂, 伤到君涟漪, 根本未听清他的话语, 只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克制着那不断涌起的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君涟漪没有等到他的回应, 越发咬紧了牙关, 猛地回头, 看向月芜寂,「本座的话,仙尊你是听不懂吗?」
月芜寂微愣,缓缓垂眸,未语。
如此情况之下,哪怕一个对视,亦会要了他的命,他再也……不想伤害他的涟漪了。
他的言语向来瓶颈,思量良久,仍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依旧只能默默闭上眼,轻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这句话君涟漪都听腻了。
心间怒火猛然窜起,他再无法对他好言好语,拉近了手中锁链,迫使他愈发靠近自己。
「月芜寂,除了说对不起,你还会说点别的吗?」
月芜寂眼睫微颤,目光从他面上一扫而过,随即又错开,唇瓣翕动,「涟漪,我……」
不要这样看我。
我……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痛苦的闭上眼,月芜寂最终还是未能将这些话说出口。
君涟漪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终是忍无可忍,强行按下月芜寂的头,「本座说,让你帮本座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