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也有些不解的看着云罗,那日云罗和他一起出手救人,他还以为云姑娘是和自己一样行侠仗义之人,原来是他看错了。
目送他们离府,云罗也知道再劝无益,她也不打算就这样干等剧情发生,心中暗自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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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清朗无风,下弦月高悬。
回房的云罗在走廊上巧遇了忠叔,眼皮耷拉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忠叔,天色不早了,还不休息吗?」
忠叔道:「这就要去了。」
云罗打了个哈欠,「困死我了。」说着,走到房门前,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没一会儿,窗上便映出她坐在床边的剪影,接着,烛火熄灭,一片安静,显然,人已睡下了。
忠叔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他当然没去睡,而是去了书房,房中只点了一盏蜡烛,光线略显昏暗,沈星残就坐在书案前,眉眼微垂,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在看桌面上静静摆着的一张符纸。
烛火照亮了他的眉眼,他全身则几乎和阴影合为一体,忠叔站在门口行了礼,「王爷,云姑娘已经睡下了。」
「你觉得她会乖乖睡觉?」
忠叔愣了一下,「可云姑娘脚受了伤,她就算是想做什么,行动不便又能去哪呢?」
「你这么说,是太不了解她了。」
提到云罗,他整个人气场都柔和了不少,也许王爷自己都没发现,忠叔却忍不住担忧起来,「王爷对云姑娘,是否太过在意了?」
沈星残眸光如刀,扫了他一眼。
忠叔低下头,「王爷要对谁好,本来轮不到老奴置喙。」甚至看到有一个关心王爷的人,他本来是欣慰的,「只是这位云姑娘不知怀着目的接近王爷,万一她心怀不轨呢?王爷您也说过她心思叵测,老奴认为您不该对这位云姑娘放下戒心。」
沈星残沉默不语。
忠叔又道:「王爷筹谋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到復仇成功的时候了,您也不能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吧?」
他刚说完,沈星残身后的墙壁上,黑影倏然游动,发出一阵嘶嘶声。
沈星残眼眸一利,「莫离和苏晚寒去冷宫了。」
忠叔一愣,随即神色一喜,「这莫离果如王爷所料沉不住气,动作真快,老奴先恭喜王爷,今夜终将得偿所愿了!」
沈星残对墙壁上两条黑影道:「去,按计划行事。」这时,他面前的那张符纸也动了,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这种符纸分为阴阳两张,两者互相感应,另一张夹在云罗房间的窗缝里,他眼眸深沉,死死盯着地上的符纸,沉声道,「云罗偷溜出府了。」
玉簪
忠叔一惊,「这、这怎么可能,云姑娘的脚——」
「你太小看她了。」
「这云姑娘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今夜这个时候偷溜出府,恐怕会坏王爷大计!」
烛火映着沈星残幽深双眸,他不说话,忠叔只觉压力极大,偷偷抹了把汗,就见沈星残忽然起身往外走。
「王爷,您去哪?」
「冷宫。」
忠叔忙追上去,「王爷,您不能去啊!」
然而沈星残的脚步极快,忠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扬起的披风消失在拐角,追之不及了。
「唉,王爷。您怎么忍心让这么多年的心血和谋划白费?」月色下,两鬓白髮的老人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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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来了。」
云罗像灵猫一样动作轻巧的翻过王府围墙,四下看了看,没惊动王府守卫,又问木灵,「小木灵,没有妖物跟着我吧?」
「没有哒,主人放心。」
云罗微微放鬆,就怕追踪符没了,沈星残还派自己控制的妖物跟踪她,看来是她想多了。
「主人,你的脚还好吗?」木灵贴心问。
云罗用受伤的右脚在地上跺了两下,「瞧,没事。用我特製的药粉敷过之后,跑跳都没问题了。」她晃了晃自己特製的小药瓶,「不过这个药效是暂时的,还有点副作用,两个时辰后我这脚腕可能会稍微有点肿,嗯,应该是稍微吧……」
她语气的不确定让木灵有些担心,「主人,真的没事吗?」
「放心啦。」云罗道,「说起制符炼药,我可是奇才,回头给你看看我炼过的那些药,说起来,不知道我的药对妖灵有作用没有……」
她若有所思的语气让木灵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危字,它赶紧道,「主人,咱们还是快去冷宫吧。」
「对,正事要紧。」
白天送走了主角之后,云罗就在思考晚上的行动。
按剧情,两人被沈星残拒绝后,当夜便去探了冷宫,如今时间虽然提前了,但两人的行事作风都没变,莫离初出茅庐,正是意气最盛的时候,他今夜必然有所行动。
那剧情到底是不是会按书中所写的发生呢,是否会有偏差呢?
云罗决定要自己亲眼去见证一下,正好白天沈星残把那跟踪符烧了,她偷溜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沈星残早就猜到她的想法了。
云罗掏出前几日逛街时买的皇城地图,「让我看看,皇宫是往这边走,嗯……多亏我未雨绸缪,早知道地图会派上用场,我可太机智了。」
「嗯嗯。」木灵忙不迭点它的小脑袋,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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