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人现在可会享受生活了。」
说着她眉眼竟是带着喜意,「现在偶尔还会下下厨呢,之前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回来,说是什么……那个字是什么来着?哦对,陶冶性情!」
周嫂话落将沈鸫言迎向二楼,「其实你就该常回来陪陪她的,不过夫人也就是嘴上说得勤,她原先自己也过得很好,忙了呢就专心做自己的事,空了呢就练练舞,还是蛮潇洒的,我看啊,你要是真常常回来了,她可能又会觉得你烦,想着该怎么把你赶走。」
沈鸫言听着应了声。
「你回来先休息的吧?我待会儿要去给你炖汤,带你先去二楼……」
周嫂话落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停了,转头望过去。
却见沈鸫言停在一二楼转角的楼梯处。
视线也随之落在了墙上。
「周嫂。」
「嗯?」
沈鸫言下颌朝着墙上轻抬了抬,「这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顺延着他望向的地方看过去,周嫂目光定在一副装裱好的书画上,顿时瞭然。
「哦,你说这个啊。」她也连忙几步走上前,「是之前夫人托人买的,说是家里太空荡了,这样挂着好看。」
「是吗。」沈鸫言目光仍是落在上面,迟迟没有收回。
见他似是感兴趣,周嫂又抬手,朝着周围指了指。
「除了这,还有其他的呢。」她说着几步便走到一二楼转角旁侧的小客厅里,示意他过来看。
小客厅还算偌大,此刻却零零散散地堆了不少东西。
有书帖字画,还有一些迎着光,在窗帘下立着的小绿植。
「哦对了,家里不是有两个书房吗,除了大书房,小书房也被夫人拿去用了。」周嫂说着似是想起什么,「夫人说你反正也只是偶尔办公,不怎么回来,她就占了地儿。」
沈鸫言面色无异,只定定地盯了会儿,「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夫人之前收了位学生,还是位女学生,她帮忙买了带过来的……」
说到此,周嫂倒是及时顿住。
这位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过了,恣睢孤傲,话少的时候看着便清清冷冷的,平常压根没见他和什么女的有过来往。
眼下家里隔三天便要来人,还是女人……
现在不说,万一哪天之后碰到,她怕他多多少少有意见。
想到此,周嫂不由得担心起来,「你这边没事吧,其实是蛮好的一个小姑娘,话不算太多,也不吵的。」
沈鸫言没说什么,只是从小客厅里迈出来,朝着二楼走去,「周嫂什么时候这么为别人说话了?」
看他不像是抵触的模样,周嫂笑起来,「欸,你不懂啊,庄园里除了我就没其他人了,夫人虽说是习惯了,但这学生来了好歹能时不时说上点话嘛,不然太空阔了,我有时候晚上睡觉都还会怕呢。」
想了想,她反覆确认,又去问沈鸫言,「你这边没关係吧?」
「没事。」沈鸫言倒像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模样。
他朝她摆手示意不用跟上来,抬腿便往楼上迈去。
这应得干脆利落,倒是徒留周嫂顿在了原地。
………从头到尾是她想太多了吧?
欸,也是,只要不碰上,那不就是可有可无的事儿。
她啊,白白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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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悄然翻篇,汾城在稍稍回温的同时,又在元宵节来临前夕倏而降温。
南下的凛冽东风降临了整座城市,拂过之处结满了霜。
但丝毫不影响人们对于传统节日的热情。
汾城每年都会跨省和隔壁城市举办元宵节时特有的花灯节,而论及具体的庆祝方式,再落实到每片区域的每户人家,各有不同。
葛烟先前春节时有节假日巡演,丝毫没有休息的机会,眼下待到大部分人復了工,她反倒有了空閒。
在大平层里窝了两天,她还是决定要定时打卡。
其实她偶尔也会想偷懒,但为了勉励自己,葛烟难得的发了条朋友圈。
收拾东西准备去林妘那边时候,葛烟接到了一通难得的电话。
梁潇潇大抵是近来忙够了,嗓音都带着点哑,「烟烟,明天就过节了,伯母听说你还是回不来,让我今天给你送点汤圆,你在家吗?」
「没事的姐,不用你专程来跑一趟。」葛烟想到她要开车过来就拒绝了,再者,她还有事,「我今天还要过去城北一趟。」
梁潇潇疑惑了,「你去那儿干嘛?」
「就,练舞啊。」葛烟笑了笑。
须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又道,「听你有点鼻音,好像是感冒的征兆,拿点润喉糖垫垫?」
「好啦,就你关心我,我待会儿让秘书去找找。」梁潇潇在电话那头又问她,「那你明天怎么说,元宵节一个人啊?」
葛烟新年就没怎么过,眼下也只是随意地应下,「我到时候外卖叫点汤圆吃好了。」
「好,那注意身体哈,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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