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在这般重要的场合消失不见,必然会牵起大乱。「我一定要回去。」余误皱着眉头道,「你把我放回去,之后一切好说。」
「好说?」苏懿宁只感觉听到了笑话,「好说的话,你刚刚就不会骗我了。」
余误被他气得一时梗塞,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一个疯子。他缓了缓,试图跟苏懿宁讲道理,可苏懿宁已经听不进去了,「你要么把门砸烂逃出去,要么好好待着。」苏懿宁道,「对了,你砸烂这道木门,外面还有道铁的。或者你可以大喊人来救你,但现在整栋楼就剩下我这个单元,还有楼上年过八十并且已经聋了的大爷。」
所以是喊破喉咙都没用了,余误不想做吃力又没用的事情。「以前住在对面的杨婆婆呢?」余误问他,「你妈妈呢?」
「杨婆婆前年搬走了,我妈再嫁了。」苏懿宁轻描淡写地应道,「你竟然还记得啊。」
看来这五年发生了不少事情,他已经从苏懿宁的生命中消失了整整五年。「我都记得。」余误说着,他嘆了口气,对于苏懿宁他是真的感到无奈又可悲,「苏懿宁,你先放我回去吧,我不会报警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而且我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消失的话我家里人一定会报警找我,他们一定会很快找到这个地方的。」余误直径走到了苏懿宁的面前,「你清醒一些,我知道你病了,我不怪你,成吗?」
苏懿宁摇摇头,「你跟别人结婚了。」
苏懿宁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沉思,然后伸手抓住了余误的手腕。「按理来说你今晚应该跟新娘子洞房,但现在你只能跟我了。」他把余误拉进了房间里,「你跟我睡一晚吧,睡完了我明天就放你走。」
余误震惊,他看着贴上来的苏懿宁,脑子里只是警钟大作。苏懿宁很快就在他面前剥了个精光,他发现苏懿宁瘦得可怜,肋骨都有些外凸了。而且他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伤口,然而未等他Hela探究那到底是什么伤,苏懿宁已经把他扔到了床上并且压了上来。
「上我也不委屈你吧,什么表情啊。」苏懿宁吻了上去。
嘴角生疼,刚刚被苏懿宁用力擦拭到破皮,这会又被吻上来,疼得余误皱起了眉。他自然是不接受这样的求和方式,他感觉十分屈辱。所以余误推开了苏懿宁,撇过了脸,「我对你没兴趣。」
「我们又不是没做过,我们以前不是经常做吗?怎么会没兴趣。」
余误又想起来了某段回忆,表情变得更难看了些。他伸手扯过苏懿宁脱下的衣服,强行套回了苏懿宁身上,「我真的要走,我不能在这里跟你耗。」余误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苏懿宁要跟他槓上,他就能比苏懿宁更刚。他的表情十分严肃,「你知道你做这件事导致的严重性吗,我现在回去说不定能补救。你若是一直将我关在这里,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懿宁长相是极其好看的,只是因为他现在过于消瘦,脸颊有些凹陷,而且他精神看起来很差,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有意识的吧,你知道现在我跟你说的话吗,你能沟通吗」余误问他,拍了拍苏懿宁的脸,「醒醒吧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赶回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苏懿宁这会是有意识的,只是他感觉大脑在发麻,导致他迟迟作不出答覆。余误看起来好生气啊,苏懿宁想道。如果自己一直将他关起来,他会彻底讨厌自己吧。
「那你,不跟我睡。我不放你走,但是我换个条件我就放你走可以吗?」苏懿宁问他。
「你说。」
「我要当你的贴身助理。」苏懿宁说,「你给我发一份正式offer,让我去你公司上班。」
「我要每天都见到你,不给我工资也行。」苏懿宁现在只是想要一个能长期出现在余误身边的身份,「答应我吧,我立刻就放你走。」
余误跟苏懿宁对视了一阵,最终还是余误先败阵下来,因为理智告诉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跟苏懿宁继续耗了,他得抓紧时间离开才行。
在离开苏懿宁家以前,苏懿宁要求他写了一份承诺书。一份不起法律效力的承诺书,可苏懿宁得到以后却十分开心,还给他开了门,「那你回去一定要给我发offer啊,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余误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嘴角还生疼着。
真是糟糕至极,余误从未想过还会遇到苏懿宁。上天也不知道是要给他安排什么,或是只是单纯的倒霉害他被苏懿宁这个疯子缠上了。
余误下楼了他才回头看向这破旧至极的小区,这里就如苏懿宁所说的,大部分人已经搬走了。零零星星剩下七八户人家,估计都是搬不动的老人家。
可记忆里这儿然破旧,但还算热闹。每次苏懿宁要挟他来,他都能碰上好几个主动跟他打招呼的邻居。余误心里一阵嘆息,此时此刻只能祈祷自己的婚礼没有正式完结。希望没有把事情闹大,希望自己的出现能挽回生意的损失。
然而事情总是会往糟糕的方向走,即便余误刚刚打电话解释说自己有事被耽误了。但他的突然消失让婚礼现场陷入了僵局。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给对方父母造成极大的误会。余误在想要不直接把苏懿宁供出来报警算了,可他的新娘邱彤彤并没有责怪,只是一个眼神对视,她便主动打起了圆场,「现在余误没事才是最好的结果,他消失肯定有他的原因,而且现在还能补救啊,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