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言便道:「师尊,明觉年纪尚小,都是弟子们的疏忽所致,还望师尊能从轻发落。」
江玄陵曲指敲了敲桌面,又问沈寒渡道:「你怎么看?」
沈寒渡虽然同李明觉平日里没什么交集,但经过昨夜之后,便觉得这孩子的确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年纪轻轻的,就行出那种事情。
若是再年长些,那还得了?
岂不是要沦为门中孽徒,修真界的笑柄了?
当即便拱手道:「回师尊,弟子同两位师弟的看法一致,趁着明觉年龄尚小,须得严加管教,否则日后恐生祸事。」
李明觉:「……」
很好,他记住这三个鳖孙儿了,枉费他把他们当成亲哥哥一样对待,结果三个人联手在师尊面前告他的状。
还当面告状!
又是说他年纪小不学好,又是指责他满脑子黄|色废料。
李明觉暗戳戳地想,倘若有朝一日,师兄们知晓,自己早已成了他们的师娘,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三升?
「呵,我倒是觉得李明觉很好,」燕黎从旁慢条斯理地摇着摺扇,冷笑道:「我最烦名门正派那一套,成天到晚假正经,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不似我们魔族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顾初弦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尾随我们的目的!你不就是为了个李明觉?我也最烦你们魔族人那一套,成天到晚只会想着床笫之欢!不想我们玄门弟子,修的是玄门正术,能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任何时候都能坐怀不乱!」
「这里也没你说话的地儿!被老男人看中的东西,神气什么?」燕黎冷嘲热讽道:「你说得对,魔族人只会想着床第之欢,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谁知道他有没有对你行出什么事?」
「你胡说八道!我们天玄山上的弟子,入门时都会在手臂上点一颗守宫砂!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这是什么?!」
顾初弦怒而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颗艷红的红点。
「……」
燕黎的眸色一沉,没想到浪荡了一辈子的老东西,居然果真完璧归赵,动都没舍得动顾初弦。
倘若换作是他,现在顾初弦都该躺在魔界里养胎了。
真是丢人现眼,连个少年都睡不到。还不如便宜舅舅。
目光下意识就往林景言身上一瞥,林景言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也紧跟着掀开衣袖,将守宫砂露了出来:「我也有!」
沈寒渡看着两个师弟都掀衣袖了,不掀好像又不好,当即也把衣袖撩开了,沉声道:「谁没有?」
李明觉:「……」
吵架就吵架,掀什么衣袖,露什么守宫砂的?
在原文里设定,只要泄过一次身子,别管是被人淦,还是淦别人,亦或者是用手还是用嘴。
反正只要泄过一次,守宫砂就会荡然无存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身上还要点这种玩意儿,但李明觉早已泄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有时师尊故意惩治他一般,会惩罚他禁慾,迫他在欲|海中挣扎,雌伏身下。
察觉到师兄们的目光都注视过来了,李明觉假意不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李明觉,你的守宫砂何在?」顾初弦步步紧逼,想要确定昨夜李明觉到底是不是行了那种龌蹉事,「我们都有,你可还有?」
「我……我当然有啊,师兄们都有,我怎么可能会没有?」
话虽如此说,但还真就没那东西。
下意识就往师尊的身后藏了藏,李明觉表面一本正经,内心慌得一批:「师尊在此,掀什么衣服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师尊恕罪,弟子只是一时情急。」顾初弦拱手告罪,继而咄咄相逼,「既然你也有,那就掀开给我们看看,你若不掀,那就只能说明你昨夜……」
「是不是本座也要掀开衣袖,给你查验守宫砂?」江玄陵冷不丁出声,抬眸瞥了顾初弦一眼,「你在怀疑什么?」
「弟子不敢!」顾初弦赶紧拱手道,「弟子只是……只是……」
「本座昨夜考虑过了,明觉年纪也不小了,还没有独自下山游历过,你们像他这般大时,已经能够带领师弟们下山游历了。」
顿了顿,江玄陵又道:「本座决定亲自带他游历一番,你们三人姑且先行回山,不得有误。」
此话一出,谁还顾得上李明觉手臂上有没有守宫砂,三个人大吃一惊,齐声道:「师尊!这不可!」
「本座此意已决,无须再论,至于你……」江玄陵侧眸瞥向了燕黎,「你也随他们一同前往天玄山。山中灵力浓郁,最适合修补残缺的元神。」
燕黎原是准备拒绝,一听居然能在天玄山修补小景残缺的元神,到嘴的话立马吞了回去。
不仅如此,他严重怀疑,江玄陵此举分明就是为了能同李明觉独处。
便想着,李明觉长此以往被江玄陵睡,恐怕早晚有一日肚子得大起来。
下意识往李明觉腰腹上一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好似真的圆鼓起来了。
燕黎伤心地想,自己也是个没出息的,当初但凡态度强硬一些,李明觉此刻都在魔界养胎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师尊问明觉爱吃酸的,还是辣的
师兄们原本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奈何江玄陵一句「此意已决」,即便再不情愿,也得领命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