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宝负气地瞪他:「换副美甲换个心情。」
向斐然深沉地盯着她:「所以,我是你随便就能换掉的心情?」
商明宝要张口说是,很快便被顶撞得没声儿了,只剩下微张的唇中吐息香热。
她很快就感到了向斐然今天的不同寻常,不是什么坚硬力度或技巧耐心,而是奇怪的持久力。她几次痉挛,被抛上浪头,求饶的话也说得口干舌燥了嘶哑了没力气了,都换不来一点轻缓的意思。
有时候确实挺轻,可是深啊……没差,都让她水分流失。
激烈中,她尚惦念向斐然的伤口,扭头去看,又有向斐然将下巴掰正:「看我。」
「你……你伤口裂了……!」一句话被喘成两截。
「不疼。」
「……你打了麻药当然不疼!」
向斐然不住地亲吻她的手心、指缝,让她贴着自己的脸:「叫我一声。」
「斐然哥哥。」
向斐然盯视着她,没应。
商明宝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想要的东西,心里颤栗,眼神从迷离疑惑变成了清醒和慌乱。
她几乎有阴影了。
躲着,不叫,顾左右而言他:「『斐然哥哥』是你最喜欢的……」
「现在变了。」
商明宝的眼睫随着他的话语轻眨,鼻尖酸楚:「我不敢。」
她不敢。上次的那一声,代价如此刻骨铭心。有惩罚的事一定是错事……是错事。她不敢再叫了。
轻笼在她面庞上的呼吸很明显地顿住了。过了会儿,向斐然趴下身,将脸埋到她的颈窝:「是我的错……宝贝。」
他闭着眼睛,沙哑着艰涩着尾音颤抖着:「是我的错……是我胆小,懦弱,自私,是我爱你又怕你,是我想得到你又怕失去你,是我……没有学好这一课。」
商明宝的颈窝湿漉漉的,她不敢想,这灼热是他的眼泪,还是他的汗。总而言之都是为她而流……都是为她而流。
第 76 章
商明宝最终也没有叫出向斐然想听的那一声。
窗外的光线眼见着暗了, 向斐然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扣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都是汗, 她又不剩几分力气, 指尖顺着他汗湿的下颌、颈项而滑下。他又不许她出声了,深入的吻里有难以排解的无望和决绝。
明明运转着空调的,室内的温度却高,被身体与肌肤的湿热氤氲着、交织着,成为经久不散的闷。在这股闷中, 向斐然终于舍得结束。
带着闷哼的鼻息过了好一阵子才平復下来,他闭着眼, 不知道是最近休息太狠还是怎么, 只觉得心臟发紧, 失而復得的感觉冲刷着他,让他颤栗。
商明宝的意识已然昏沉了, 与他汗涔涔地拥吻了一阵,任由他捞她在怀。她依偎得柔弱无骨,与他身体皮肤密不透风地挨着, 升温出高烧病人般的体温。
睡着了,不知道向斐然对她的怀抱紧了又紧, 一寸寸地确认着她的脊心、她的背、她的肩胛、她的胳膊、她的脖颈,直至她的头、她的脸、她可爱的藏着一颗痣的耳朵。揉着、贴着、抚着、握着, 想轻轻的, 可重重的——他控制不了,非如此, 仿佛就不足以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没睡多久,兀自惊醒, 看到向斐然在窗边抽烟的背影,才鬆弛下来。
听到动静,向斐然转过身,右手指间夹着烟,左手则散漫地提着一听刚打开的日本生啤,「去洗个澡,带你去吃饭。」
「医生让你戒烟戒酒,你烟酒还一起来?」商明宝生起气来。
向斐然笑了笑,听话地将半截烟塞进那听没喝的啤酒里:「醒醒神。」
「很累的话就不要逞强。」商明宝更气鼓鼓。
「刚刚吗?」向斐然俯身将易拉罐放到玻璃茶几上:「两个小时算什么逞强,你就当葡萄糖打多了。」
「……」
在他面无表情地说出更混帐的话前,商明宝赶紧躲到了淋浴间。
她有段时间没回国,向斐然开车带她去她很喜欢的茶餐厅。挂着米其林星级总店向来是要提前预订的,向斐然一边将车开出酒店岗亭,一边给向联乔的助理打个了电话。过了会儿,预订简讯和包厢号便发到了他手机上。
商明宝饥肠辘辘,以往只能吃下半隻乳鸽的,今天居然吃了一整隻,榴槤酥也塞了两块,龙虾泡饭吃完一碗后矜持地说再添半碗,又喝了一碗杨枝甘露。
向斐然全程怡然地喝着普洱,见她舔嘴,指尖抵碗,将自己的那份杨枝甘露轻推到她眼前。
商明宝眼睛看着那一碗冰冰凉凉,一边很认真地说:「不行不行,肚子塞不下的。」
向斐然轻点下巴:「塞得下,别谦虚。」
商明宝皱眉瞪他。
向斐然:「干什么?」
「吃饭的时候不许讲乱七八糟的。」
向斐然怔神反应数秒,哑然失笑:「小姐。」
慢吞吞地喝了一盅普洱茶消食后,夜幕已降,向斐然开车带她进山。
商明宝以为他要回来拿什么东西,但向斐然却打开了他的标本室。
这里还是商明宝记忆中的模样,那年方随宁带她偷偷潜进,她与他尚是纵使相逢应不识,一心叫他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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