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愚语气软软的:「一定要去吗?可是他们我都不熟,一点也不好玩。」
沈母戳了下他的额头:「让你去吃饭,不是让你去玩儿,都多大了,脑子里还想着玩。」
沈书愚埋头吃蛋糕,看来今晚这饭非吃不可了。
沈父嗯了声:「你放心,他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你们俩年纪相仿,应该能聊到一块去。」
沈书愚哈了声:「他儿子也是Omega吗?」
沈母道:「alpha,很小的时候你们也见过,他比你大一岁。」
沈书愚瞬间懂了,他道:「妈,我都还没毕业呢,你这就开始给我相亲上了?」
沈母道:「什么相亲?就是带你交个朋友,他还能带你到处逛逛,今天一天你都在酒店里面吧,每个朋友,出去玩都玩不开心。」
沈母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就这样说定了,咱们明天就要走了,于情于理,你都得和我们出去逛一趟。」
沈书愚嘆了气:「行吧。」
多说无益,他到时候吃了饭就直接回来,就当完成个任务了。
沈母见他答应,也笑了笑:「乖, 这才是我的乖宝贝。」
「那你快去换身衣服,换好了,我们就走了。」沈母催促道:「穿点有精气神的。」
沈书愚唉了声,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挑了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套上,现在沈父沈母在这里,他连和温嘉翡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搓了搓脸,不过温嘉翡看见自己不在房里,应该还是会猜到的。
沈书愚将衣柜合上,他吃完之后还是得赶紧回来才行。
晚十点。
沈书愚用卡刷开了酒店的房门,他喝了点小酒,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长辈们的精力那么好,自己想跑都没找到机会,只能等时间到了一块回来。
沈母叮嘱他早点休息,毕竟明天他们还要回家,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沈亦司也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了,晚上还给沈书愚发了条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一边是回家,一边是温嘉翡的事情,沈书愚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又加上今天晚上喝了一点小酒,都忽视了自己房间里面的一些异样。
比如,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苦橙味道。
沈书愚将房卡插入卡槽内,正准备将屋内的灯打开,却感受到了一个热源体正在向他靠近,沈书愚警惕了起来,想也没想的便伸手朝着身旁的人一拳,但对方一点躲的想法都没有。
沈书愚听见闷哼一声,被酒精有些蒙蔽的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是温嘉翡来了。
可他却还没来得及说话,自己就被人搂进了怀里。
沈书愚感受到对方身体十分的滚烫,他问道:「温嘉翡,你怎么了?」
温嘉翡不语,只是紧紧抱着他,脸埋进他的肩窝,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似乎这样才会让他好受一些。
沈书愚眼皮子狠狠跳了几下,总觉得现在情况不对,他想要将温嘉翡从自己是身上分开,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可温嘉翡实在是抱的紧,像只八爪鱼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而且沈书愚反抗的动作似乎惹恼了他,他用额头蹭了蹭沈书愚的肩,语气里满满的委屈:「别,别不要我。」
沈书愚被这一句话弄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迟疑了一瞬,他一隻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温嘉翡的背:「没有不要你。」
但另一隻手却已经却摸墙壁上的开关了,温嘉翡将他抱紧紧地,沈书愚有些困难的挪动了一步,终于按开了客厅里面的灯,只不过也因为这样,他中心不稳,就直接带着温嘉翡往地面上倒去。
只不过,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千钧一髮之际,温嘉翡将他与自己兑换了一下,沈书愚直接摔在了温嘉翡的身上。
沈书愚赶忙撑起身体,有些紧张地问道:「温嘉翡,没事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看见温嘉翡现在的不对劲。
他只穿了薄薄的一层黑色衬衣,衬衣的纽扣也乱七八糟的扣着,更关键的是,他不自然的体温。
沈书愚一隻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滚烫的体温将他烫得忍不住想要将手缩回来,却被温嘉翡的手攥紧了手腕,将他的手再次贴向了自己的脸颊旁边。
温嘉翡躺在地上,双眼红红地看着他,像是被沈书愚欺负过一样。
沈书愚感觉有些头皮发麻,温嘉翡这样看着,也不像是发烧了,反倒是有点像易感期来了。
他抽回自己的手,温嘉翡慌乱了一下,下意识想要追寻着沈书愚的手,沈书愚深吸一口气:「你先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两个人此时的姿势有些不妙。
沈书愚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嘉翡,再次重复道:「起来。」
温嘉翡这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但爬起来之后,本能地想要往沈书愚身边凑,但对上沈书愚那双眼后,似乎察觉到沈书愚现在不是很开心,他又克制的站在了原地,但一张脸儘是委屈,似乎只要沈书愚再说一句重话,他都能立刻将眼泪落下来。
alpha的易感期都这么敏感吗?
说实话,沈书愚就只正儿八经的见过一次alpha的易感期,就是沈亦司那次,只不过他哥似乎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但温嘉翡现在看着似乎理智全部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