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愚将钥匙扣放回了盒子里,还是得儘快想办法解决沈奚礼的麻烦。
他忍不住哀嚎了一声,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翌日,沈书愚顶着黑眼圈去了学院,他早上做噩梦醒了过后就再也没有睡着,在家里无能狂怒的走来走去,终于等到了上课的时间。
但意外的是,今天的沈奚礼和温嘉翡也来得比平日里早一些,温嘉翡来得早倒是不意外,因为他要躲过温月,但沈奚礼来这么早做什么?
二人两个人看上去,也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三个人碰了个面,沈书愚忍不住嘆气道:「你们俩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你也是。」沈奚礼回道。
三秒过后,沈奚礼和沈书愚双双同步嘆了口气。
沈书愚看向温嘉翡:「你今天好点了吗?」
温嘉翡衝着他露出一个浅笑:「嗯。」
沈书愚走到他身边左右看了看:「真好点了吗?」
「好多了。」温嘉翡又补充了一句道:「涂了药,好得快。」
沈书愚这才放心了一些,他又问道:「阿姨没发现什么吧?」
温嘉翡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沈书愚道:「进去吧。」
三个人并肩着朝机甲系和预备军的方向走去,他们今天都来得比较早,校园里面也没几个同学,十分安静。
等走到四周都没人只,沈奚礼开口道:「重昨晚来找我了。」
沈书愚和温嘉翡都扭头看向他,沈书愚问道:「你们俩干架了?」
「没有。」沈奚礼道:「他打不过我。」
在和重认识的第二年,重在武力上就已经很难打到沈奚礼了,每回都是一个招数,就是用他身体里寄养的那条虫子,现在他手上没了母虫,也没有办法驱动他身体里面的子虫,再加上昨天晚上温嘉翡已经重伤了他,重自己也知道,要是动起手来,他没有任何的胜算。
沈书愚点了点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不能再拖了,得赶紧把你体内寄养的虫子取出来。」
沈奚礼没说话。
温嘉翡反倒是接了一句话,他道:「我们不知道怎么做。」
沈书愚命抿着唇,又看向了沈奚礼,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想了一个早上,也没想出来最好的理由。
就在这时,温嘉翡倒是开口了:「取虫子,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取吗?」
沈书愚看了温嘉翡一眼,他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取虫子,就是得取。」
他看向沈奚礼问道:「你以前有取过吗?」
沈奚礼耸了下肩:「取过,但没过多久,会有新的虫子自己长出来。」
靠。
这个重是真的变态啊。
难怪昨天在梦里,他听见重说必须要母虫吃掉,现在沈奚礼这么一说,他才终于明白是为什么。
估计还是和产卵有关,沈奚礼体内估计已经有一些种子了,杀死一隻,另外一隻就会破壳重生,就跟野草一样,春风一吹,立刻席捲而来了。
沈书愚咬着下唇,想好之后正要开口,结果一抬头发现其他两个人都在望着他。他茫然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沈奚礼和温嘉翡又将目光收了回去,沈书愚觉得他们俩奇奇怪怪的,他道:「我们千辛万苦的拿到那个东西,它总是有点用的,要不再试一次?」
沈奚礼道:「取出来?」
沈书愚点了点头:「你说,母虫肯定是有作用的,我想,干脆取出来,把它和母虫装在一起看看,怎么样?」
温嘉翡道:「赞同。」
二人又一起看向了沈奚礼,沈奚礼道:「那就试试吧。」
毕竟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沈书愚道:「我觉得事不宜迟,重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虫子不见了,而且很极大可能会一直追踪你,找上我和温嘉翡是迟早的事情。」
他顿了下:「现在我们就去吧。」
「现在?」沈奚礼道:「这会不会太快了,而且取这个东西,不可能交给普通的医生。」
温嘉翡问道:「上次帮你取的人是谁?」
沈奚礼看向温嘉翡,轻挑了下眉:「死了。」
温嘉翡平静地挪开了目光,他看向沈书愚说道:「劝你远离,」
沈书愚还在想着约越丞的事情呢,一听见温嘉翡这句话,疑惑问道:「什么?」
温嘉翡面无表情道:「取虫会死,所以劝你远离。」
沈书愚震惊道:「真的假的。」
他又看向了沈奚礼,沈奚礼嘆息了一声:「和虫子没关係。」
他种下子虫的第一年,就找过一个医师请他帮忙取虫,后来取虫之后的第二天,他们就参与了一次行动,在那次行动中,医师没回来。
沈书愚道:「没关係就好了,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温嘉翡想了想:「越丞?」
沈书愚打了个响指:「是的,我估计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温嘉翡点了点头:「嗯。」
沈书愚又道:「这个位置在心臟上,取虫的风险很大,沈奚礼,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取虫那个医生做了什么吗?」
沈奚礼道:「没做什么,就消了下毒,直接下手了。」
沈书愚一言难尽:「那你命……还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