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愚回过神来,他将口中的蛋糕咽下:「哥哥怎么知道?」
沈亦司道:「你在刷的是我的副卡,消费记录传到我这里了,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打电话问了下医院。」
沈书愚眨了两下眼,原来如此,他道:「出去玩的时候看见他躺在路边上,就好心送他去医院了。」
沈亦司挤奶油的手细微的停顿了下,马上就恢復了正常,他道:「小鱼,善良是好事,但你作为一个Omega,平时还是离alpha远一些,明白吗?」
沈书愚反问道:「哥哥也是alpha,那我也要离你远一些吗?」
沈亦司将奶油放在一边,他重新看向沈书愚,无奈道:「这不一样。」
沈书愚又从碟子里拿了一个蛋糕,笑嘻嘻道:「开个玩笑嘛,放心吧哥,我自己知道分寸,我总不能让人一直趟地上吧?我上楼了,洗澡去了。」
说完他就拿着蛋糕转过身往外走,沈亦司就看着他的背影,沈书愚突然又转过了身,他道:「蛋糕很好吃,不过我还是喜欢吃肉,谢谢哥。」
这回说完就真走了。
沈亦司瞧着人上了楼梯,彻底看不见之后,才忍不住轻笑了声,他重新拿起奶油袋子,忽地又响起了什么,将放置在一旁的手机解了锁,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铃声响了三秒,那头便接了:「沈总。」
沈亦司没了在沈书愚面前的温和,他沉声道:「小鱼送去的那个alpha,你上点心。」
既然他弟弟要做这个善心,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得替他好好收尾。
温嘉翡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临。
他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还有些发懵。
他这是在哪儿?
温嘉翡只记得自己被一直看他不爽的混混将他堵在了酒吧后门的那条鲜少人走过的巷子里,然后——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臂上,他们给他注射了东西。
想到这里,温嘉翡眼底就闪过一丝阴翳,早知道上回就不留手了。
「哟,你醒了啊。」护士抱着病历本走了进来:「感觉身体怎么样?」
温嘉翡再次抬起头,眼底的阴翳消失了,只剩下平静。
他问道:「我怎么在医院?」
而且住的还是高级病房,他并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支付医药费。
护士给他测了提问,回道:「你不记得了吗?」
他确实不记得,只记得有个人救了他,只不过他被注射了东西,那时候已经是最后的强撑。
温嘉翡问道:「送我过来的人呢?」
护士道:「他早就走了,你现在各方面也稳定了,也可以走了。」
走了?
温嘉翡还没来得及思考,护士又道:「对了,他在缴费口那边垫了很多钱,说多的退回给你,你等会离开记得去缴费口收多余的钱。」
温嘉翡微抿了下唇,难不成,真的只是一个好心人?
护士见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问道:「听见了吗?」
温嘉翡这才重新抬起头来,他看向护士,温和笑了笑:「谢谢,我知道了。」
护士是个beta,她望着温嘉翡的脸愣了下,随后声音也缓了下来,点了点头,略有些羞涩开口:「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哦!」
温嘉翡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他下了床,按照护士的指示,去缴费口收回了多余的钱,本以为顶多就几百,但没想到却有几大千。
温嘉翡签了字,想了想又问道:「您好,请问您还记得是缴费的时候那人的样子吗?」
缴费口的工作人员说道:「他带着口罩和帽子,没看清脸,不过眼睛挺好看的。」
说了跟没说一样。
温嘉翡道了谢。
他收好钱慢吞吞的朝着电梯走去,他被注射东西过后,各方面都变得很迟钝,只不过直觉告诉他,救他的人是他认识的人。
那……会是谁呢?
他猜不到。
沈书愚又在大别墅里躺了两天,等周一的时候,后颈处已经不用再贴阻隔贴了。他穿着统一的校服站在镜子前,扭着身子看着自己后颈处微微凸起的地方,温热的指腹摸上去,身体还有些发软。
他赶忙缩了缩脖子,嘀咕道:「这东西真碰不的。」
「扣扣。」
卧室的门被人敲响,门外响起了沈亦司的声音:「小鱼,你收拾好了吗?」
「来了!」沈书愚应了声,他拿上自己的包,走过去拉开了门。
沈亦司穿得依旧是西装,他手里提着同色系的公文包,看着沈书愚穿着校服的样子,笑了笑问道:「怎么想起穿校服了?」
沈书愚轻眨了下眼:「不好看吗?」
「小鱼穿什么都好看。」沈亦司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前叫你穿你不乐意穿,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沈书愚道:「因为我觉得,学生还是得有个学生的样子。」
他今早其实就寻思着这校服怎么跟新的一样,还以为是维护的好,没想到是原主压根没穿过。
沈亦司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他温和道:「走吧,再不走你就要迟到了。」
沈书愚这才跟着沈亦司一块出了门。
原主所在的学校名叫希尔藤学院,是alpha,Omega以及beta混合学校,在这个世界算得上的top级别的学院,不少优秀的人才就是从这个学院出来的,沈亦司以前也读的这个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