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宴真的被他气笑了,一把摘掉存着几亿筹码的手环,扔到地上,把他按在腿上,巴掌落到柔软的臀瓣,「真的玩嗨了是不是?男朋友还没哄好呢,就惦记着那点赌资。」
「呜……」林景乐羞耻哭了,「不要打屁股……」
「以后还敢不敢提分手?」
「呜呜……不敢了。」
「还拉不拉黑我了?」
「不拉了……」
「还敢叫美女陪玩吗?」
「呜哇!不敢了!」他哭得惨兮兮,「宴哥,我错了呜……」
陆宴的巴掌只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疼,但是对他一个成年男人来说,侮辱性极强!
「既然这么爱玩,那就跟我好好玩一玩。」
陆宴把他拎到一边的沙发坐好,捞起桌上的骰盅,「宝宝赢了这么多钱,这么厉害,和我赌一把吧。」
林景乐流着泪,缩成一团,「怎么赌?」
「这里有三枚骰子,我摇你猜,猜对了我什么都不计较。」
他咬着指甲,怯声问,「猜错了呢?」
陆宴邪肆的眼神落到他微微扯乱的衣领,「猜错一次,脱一件衣服,宝宝穿了几件,就可以猜几次。」
他红着脸护住衣领,「不要……」
这根本就不是赌,是要和他玩色色!
陆宴哼笑,放下骰盅,「那我自己脱也是一样的,乐宝没哄好我,我是不会温柔的……」
「呜……不可以对我粗鲁。」他往后缩,苦巴巴地点头,「我猜还不行嘛,呜哼……但是我只要猜对一把,你就不能生气了,要和我和好如初。」
「好。」
林景乐悄摸数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一共五件,轻呼一口气,心存侥倖,五次机会,他总能猜赢一次吧。
然而,他在赌场的运气在陆宴面前根本就不起一点作用。
五把过后,林景乐光溜溜蜷缩在沙发里,抹着眼泪,细声啜泣。
陆宴丢下骰盅,灼热的视线寸寸扫过白皙的肌肤,喉咙干涩沙哑,「乐宝一局都没有赢哦,还是得哄我。」
林景乐知道自己註定要被吃掉了,泪眼朦胧伸出手,「宴哥,抱……」
陆宴心里的气早就散尽了,抱着他起身往卧室走,在他耳边低语,「一会儿不许喊停了。」
他紧张又害羞,全身冒着热气,搂住陆宴的脖子,闭着眼颤声说,「你不许粗鲁……」
陆宴呼吸凝滞一瞬,步伐急切抱着他直奔卧室洗手间。
「唔……」
花洒下,温热的水淅沥沥淋在身上,林景乐睁不开眼,只能攀附着陆宴,任由陆宴掠取口腔的空气。
热吻一路向下,他心跳得越来越快,眼睛艰难开了一道缝,呜咽,「呜……宴哥……」
「乐宝……」
陆宴重新覆上林景乐的唇瓣,细细亲吻林景乐的脸颊,水珠混着一丝咸味,他不禁低笑,「我的小哭包。」
林景乐情迷中还不忘反驳,「才不是哭包呢!」
「亲一下就哭,不是哭包是什么?」
「呜……就不是……」
他笑着诱哄,「宝宝乖,让我好好亲一亲。」
林景乐听话启唇,「嗯……」
「好乖啊。」
「唔……」
洗完澡准备好,陆宴把林景乐抱回床上,缱绻呢喃,「乐宝,我不会放过你了哦。」
林景乐迷离着眸,主动环上他的腰,「喜欢宴哥……」
陆宴爱怜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然后移到他的唇瓣,「宝宝,我爱你。」
「唔……啊……」
第99章 解释
初尝情事,被强势攻占的林景乐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呜……」他哭着挣扎要逃开,「呜哇……宴哥,还是下次吧……」
陆宴压着他,吻着他的唇轻哄,「乐宝乖一点……」
「哇啊……」
在陆宴的细吻安慰下,林景乐渐渐沉于情慾带来的奇妙感觉,顶着迷离带泪的脸缠着陆宴,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甜腻享受不遮掩的撩人嘤咛,让陆宴忍不住轻笑,慾火也烧得愈发旺盛。
把人哄着得了趣,他就不压抑了,从温柔绅士转变成狂野的饿狼,尽情驰骋,攻城掠地……
……
几次过后,承受不住的林景乐几乎要哭晕过去,像麵团一样被翻来覆去揉捏,抽抽搭搭要爬走。
软绵无力的身体又会被抓回去,继续新一轮……
……
……
从凌晨五点闹到早上九点,陆宴才彻底放过林景乐。
把昏睡中还在啜泣轻颤的人哄得安稳,不知疲惫的陆宴披上浴袍,走出卧室。
「表哥!」
小客厅外,欧洁不知道从哪搞来两根木棒背着,跪在地毯上,膝盖还垫着两个抱枕,声泪俱下,「我错了!我负荆请罪!」
陆宴在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餍足慵懒,但压迫感十足,「你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啊,自己玩就算了,还敢带着我家宝宝玩,女模是你给他点的吧?」
欧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只是想让表嫂玩得开心舒适,我有什么错?」
「嗯?」陆宴危险地眯起眼。
「我大错特错!」她哽咽认怂,「表哥,看在我让表嫂玩开心了一点,你也藉机大do特do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想再回非洲挖矿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