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次又一次地破灭,说没给人造成心理上的打击是假的,但当下还是保全性命是重中之重。
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一眼望去连个稍微高点儿的山坡都没有,更别提有可以躲人的山洞了。再加上他们已经有将近一天半的时间没有吃东西,关嘉语已经出现了轻微的低血糖症状。
夜幕降临,这一天他们又没能逃出去。
没食物、没信号、没定所、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盛樱然不知道大家这样还能撑多久。
历彭,「我觉得大家还是分开头找吧。」
关嘉语双臂环在胸前并且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笨,我们的手机现在就是个板砖,分散开找的话怎么相互联繫上。」
历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哦,抱歉,是我的想法欠妥了。」
站在旁边的另外三个人看出来一些端倪,盛樱然微微皱起眉头,按理说历彭之前的聪明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一样。
「历秘书,你今天很奇怪啊。」
历彭笑了笑,手里的小动作不断,「哪里奇怪?是盛小姐多虑了。」
萧一舟也开始开口说话,「真的吗,这可和平常的你一点都不一样。」
这次的回答历彭迟疑了,「可,可能就是脑子摔迷糊了吧。」
四个人几乎把他围的水泄不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这......」历彭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接着打开屏幕,刺眼的光亮撞进每个人的眼睛里,「这其实是因为有人在我的手机上留下来一段话,让我把你们带到吊桥的地方,最后就是把你们拆散开,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要绑架我的母亲,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陆惟青接过手机看了眼,和其他人一样,手机里也是被人种植上了病毒,「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历彭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说到这儿时历彭的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大家现在也没有时间再去细想些什么,毕竟照这样子耽搁下去今晚的暴风雪就能把他们掩埋了。
「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大雪时可以容身的地方吧。」
「说的也对。」
一行人摸着黑把四周的环境探查了个遍,结果就是除了几棵被大雪压塌的小树外什么都没有找到。
月亮的光此时也被厚云遮挡住,就在盛樱然转身要喊历彭回去的时候,只见他顶着黑暗一直往前走。
盛樱然想到了那边好像是悬崖,着急地朝着他大喊道:「历彭!别往前走了!」
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唰的一声后,就是历彭逐渐消失的尖叫声,「啊!」。
盛樱然脸色惨白的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历彭从前面掉了下去。
其余的三个人闻声小跑了过来,打开手电筒后看见了盛樱然拄着的木棍被扔到一旁,而她整这个人则是瘫坐在地上。
陆惟青关切地扶着她的肩膀询问道:「发生什么了?」
盛樱然捂着嘴巴,眼睛惊恐地直直看着前方,「历彭,历彭刚刚从前面掉下去了。」
关嘉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掉下去了?他手机不是有电嘛,为什么不打开手电筒?」
盛樱然说话的腔调都带上来呜咽声,「他说要省个电,等到关键的时候再使用。」
她阻止过历彭的,但显然无果,她不知道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历彭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信心偏要看着自己的感觉来。
关嘉语听后十分无语地扶了下额头,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说过最离谱的事情。
狂风大作,冷气流顺着风运动的轨迹穿过了云层,迎面而来的凉意时使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时间再拖下去大雪就要来了,陆惟青毫不犹豫地横抱起盛樱然,「我和萧一舟找到了一个很小的斜坡,它底下刚好可以容下四个人,我们需要马上赶过去。」
抵达的地点虽没有上一个山洞宽敞挡风,可和在外面直迎接暴雪相比要好得多。
陆惟青郑重其事地说道:「现在有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关嘉语很不喜欢卖关子的人,说话语气直截了当,「好消息。」
借着微弱的手电光,陆惟青从外套最里侧的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纽扣,「好消息就是我在这枚纽扣里早先装上微型定位器。」
关嘉语笑着说道:「没想到陆总平时做事这么谨慎,连小纽扣里都要安装上定位装置。」
「这个是护身用的,我是怕把它弄丢,所以干脆找人在里面安了定位器。」
说到这句话,其他两个人可能不认识,但盛樱然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枚纽扣正是上次去北安一中的时候她送的。
萧一舟也觉得稀奇,「纽扣护身?还是第一次听说。」
盛樱然接着问道:「那坏消息是什么?」
「今晚的雪会累积的很厚,这对他们找到我们的救援工作有阻碍。」
关嘉语蹙起眉头,撇了下嘴巴,「你怎么就知道有人会时刻关注着这个定位器?」
「这方面我当时专门找了人,如果48小时都联繫不上我就定位纽扣的位置。」
在座的三个人表示总裁的日常生活是他们不敢遐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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