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一个故事,
白锦儿专心致志地听着,
她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男人身上,亲眼见着男人眼底翻腾的悲痛和哀伤,以及因为有过于强烈的情绪,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平生最怕生离死别,
毕竟都是无力可为之事,
白锦儿忽而想起多年前的记忆,那时候的情感时隔这么久,竟然在被别人的故事唤醒之后,还会如此的鲜活。
她没有立刻答话,
半晌,才缓缓开口:
「我明白了郎君。
但,
恕我多言一句,或许此事,郎君应同令正说一说。」
男人轻轻拭去眼角泪水,
「我明白小娘子意思,但内人现在身体……」
「不郎君或许没明白,」
白锦儿打断了男人的话,
「那人,那乔兰,性格古怪甚至有些偏执,或许是因为他成长环境的原因,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子。但我能感觉的出他对令正,
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敬爱。
越是这种古怪个性的人,想要得到他的敬爱越不容易,
若是真的能让他有了这样的感情,
那那个人对他的付出,一定是更真诚且不求回报的。
人与人之间的联繫总是相对的,由此可知,令正对于乔兰,是真的将他视作了自己的兄弟。
想必令正生病这么些年未曾见过他,心中也满怀担忧和悲伤吧。最起码在她离开之前,好歹让他们姐弟见上一面,
有些话无论叫多么亲近的人来传递总是失去了本来的意思,
有些话,
一定要当面才能说的清楚。」
(本章完)
第818章 成交
在那之后隔了好几天,
白锦儿以为自己怕是帮了倒忙。毕竟那铺子好几天没开门,就连上面贴着卖的纸也揭去了,
她也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后面反而平静了。
只是这么好的一处铺子放走了,属实可惜。
这么想着的第五天,
白锦儿终于见到她无比期待的那个人。
「小娘子快进来小娘子快进来!」
甫一出现,白锦儿就被站在门口张望的男人热情招呼了过去。才刚走近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顿时双手相叉,对着白锦儿深深施了一礼,
吓得白锦儿连忙开口:
「郎君何必如此?」
「应该的,应该的,」
男人站直了身体,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之前白锦儿见到他的时候。没有一丝在他脸上出现的踪迹;白锦儿这才注意到,这几天没见,男人原本很是憔悴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小娘子请进屋说,别在外面站着了。」
男人将白锦儿请进了屋,
白锦儿这才看见一楼中间竟置了一榻,不再是她刚来的时候看见那空空的样子了。
「小娘子请坐,我去泡茶。」
白锦儿上榻上端坐,瞧着男人一溜烟小跑消失在客堂。不会儿的功夫,便拎着个铜茶壶走了进来。
「郎君心情很好。」
「嗯?啊,」
给白锦儿倒了茶,男人放下茶壶,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我今日本就是想去感谢小娘子的,忽然想起我并不知道小娘子住所不知何处去寻。便想大概小娘子会往这儿来,所以就来开了门,等着小娘子过来。」
「感谢我?郎君为何要感谢我?难不成是那事……」
「正是,」
男人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看得出来他此时心情确实很好,
「我将乔兰的事情都告知了内人,也将小娘子的提议询问了她。竟真如小娘子所说,内人这些年一直都惦念着他,只是误以为我不喜乔兰,又说怕给我添麻烦,故而一直隐忍不问。原先她叫了家里婆子帮忙往外传递,后来那婆子回乡养老去了,这半年,才和乔兰断了联繫的。
唉,
若不是那日坦诚相言,怕不知道她要瞒我到何时。」
「想来娘子虽是隐瞒此事,但却出自对郎君在意之心。」
「在下知道,也许是从前提起乔兰时,我言语之间带了偏言,故而叫内人忧心至今。也是我不细心所至。
这些且不提,
与内人将此事说开之后,我便替她做了这传递之人,也终于与那乔兰,见了一面。」
「他如何说?」
「当真是个性格倔强的孩子,」
男人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看他真是对我误会甚多,一开始时他甚至都不愿直接见我。若不是我将内人交给我的那封信念了出来,怕他根本不会同我见面。
我引他见了内子,我们三人将这些年之事细细说开了,算是彻底了解这桩心结之后,
瞧他那模样我知道,
他真是将内子视作阿姐一般的。」
「如此旧好。」
「我还知道了原来内子刚刚生病那几年,那孩子竟然将内子送给她的银钱尽数退还,不仅如此,还总是每个月能送个几百钱来给内子,看来,我对他的看法还是有所偏颇啊。」
听到这儿白锦儿挑了挑眉,
白锦儿可是知道乔兰不为这对夫妻所知的一面的,
看来这小子偷的钱,基本就是送去给这位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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