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
「闭嘴!」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孟如招喝停。站在后面脸色难看的陶阳看了孟如招一眼,握紧的拳头这才慢慢鬆开。
白锦儿没有理会周遭人投来的琢磨怀疑眼神,她只看着孟如招,与孟如招四目相对。
孟如招眨了眨眼睛。
「这人,是我带进来的,」她移开了和白锦儿对视的眼神,转而看向刚才一直主张将张芸豆移交陈夫人的少女。
「将此等捕风捉影的事情告知陈夫人,你是要罚她,还是要折我的面子?」
孟如招的声音幽幽,虽然言辞不激烈,但夹杂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你当此事何等光彩么?张口闭口下贱坯子的,莫不然林小娘子家中,便是这般教导不成?」
「今日是陈叔叔一年中最看重的秋廷宴,宴上宾客和美把酒言欢,陈叔叔高兴的紧,难道,你要用这样的事情,去搅合陈叔叔和陈夫人的好心情?」
被孟如招责备的林娘子低下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本想反驳,可想到来之前,阿爷同自己说孟家现在极受陈公的看重,她只得不情不愿地点点头,退回了人群之中。
其他人也看明白了孟如招的态度,本来也不过就是看热闹起鬨的,最多有几个姑娘对冯文才抱着些不一样的小心思,故而在这里咄咄逼人,
可既然孟如招都这样说了,她们再纠缠下去也无甚用,说不定还会招的孟如招几人的不满,便纷纷告退了。
白锦儿看着围着的人都走了,她这才松下一口气。
「多谢二娘了,」
她对孟如招说道。
孟如招对着白锦儿摆了摆手,眼睛却看向自己面前这个依旧看上去云淡风轻,满面微笑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
冯文才手中的摺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他忽然迈步,缓缓踱到了孟如招的面前。
看也没看坐在地上的张芸豆和白锦儿一眼。
「我还以为,二娘子会喜欢看这样一齣好戏呢。」
他的声音如山涧泉水一般空灵好听,可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心生不悦。
「你到底什么意思?」
孟如招隽秀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看着冯文才轻佻的笑容,恨不得一拳打在这虚伪至极的面容上。
「二娘子不是不喜欢这个姑娘么?」
冯文才手中的纸扇朝着张芸豆的方向点了点,
「我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让二娘子开心罢了。」
「你故意陷害她?」
白锦儿蹲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眼里阴晴不定。
「怎么叫故意陷害呢,这位小娘子,」听见白锦儿说话,冯文才偏过头来,似乎有些疑惑,「你大可问问你的朋友,被别人见到的时候那些事情,可是她自愿的?」
「那是你骗我的!」
张芸豆激动地带着哭腔大喊,白锦儿怕有人被吸引过来,赶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是吗?」
「哈哈哈。」
冯文才打开了手中的纸扇,在身前摇了摇,
「在下说家中无婚约为事实,说觉得你有趣,也是事实。家父确为城中五品官,在东市,也确实有一处名下资产。」
「所说桩桩件件,皆是事实,何来骗你之说?」
纸扇带出的微风,轻轻捲起他垂在肩头的髮带,
「后面的投怀送抱,难道不是你的自愿?」
「你!」
张芸豆挣扎地想甩开白锦儿的手,白锦儿却捂的死死的不让她出声,同时愤怒地瞪视着冯文才。
孟如招几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孟如招迈步出去,来到冯文才面前;她的身高和冯文才相差不多,故而可以平视。
「卑鄙无耻,」
孟如招开口说话,恨恨地咬着牙根,
「我从未见过你这样令人噁心的人!」
「这么说,我这马屁,是没有拍到对的地方了?」
即使听见孟如招骂自己,冯文才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噁心!」
「是吗?可是带她进来的,明明就是二娘子自己不是么。」
冯文才的脸微微凑前,一股如清水般清冽的香气,钻入孟如招的鼻子。
「你将她带进来,不就是想嘲笑她,羞辱她,让她看清楚自己和我们这些人的差别,不要再妄想一步登天,痴人说梦不是吗。」
「我做了二娘子希望看到的事情,为什么二娘子反而说,我噁心呢?」
「你,你,你!」
孟如招在听到冯文才说的话之后脸色由黑转红,由红转白。她连退几步,嘴里连说出几个你字,原本粉白色的脸颊,此时赫然苍白如纸。
在后面的陶阳和石玉宁看见,赶忙衝上前,扶住孟如招。
白锦儿自然也看见了孟如招的表情变化,她也不管张芸豆会不会大喊大叫了,放开张芸豆,白锦儿也衝到孟如招面前,
「这是怎么了?!」「犯病了。」
陶阳的声音很冷静,
「快送着表姐出府,姨母他们应该随身带着药的。」
说完,陶阳冷冷地瞥了冯文才一眼,一言不发地和石玉宁搀扶着气喘声逐渐加深的孟如招,朝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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