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伙儿找了两天两夜,依旧没有罗庆权的踪影。

就连派出所的都在纳闷儿,这好生生的,大小伙子咋能丢了呢?又不是大姑娘,被人拐去啥的。

还是经验不足啊,杨所长他们最开始排除的,就是罗庆权正在经历的。

他早上出门时一切都好,就是饥肠辘辘的,有些头晕眼花。

想着去厂里销了假,顺便预支上一个月工资,中午在食堂好好吃一顿。

晚上下班后,去买些粗粮,好缓解一下家里的窘境。

正这么想呢,就看见胡同里,有个小孩儿蹲在地上,吃鸡蛋吃得特香。

他不由咽了咽口水,有股衝动,想上前把人手里的鸡蛋抢走,赛下肚。

反正周围没人,大不了,他跑快一点,那小孩儿肯定追不上。

结果,还没动作呢,就见小孩儿被人叫走了。

罗庆权不甘心地撇撇嘴,却见地上的油纸包里,还有一个呢。

他赶忙上前,捡起鸡蛋来就吃。那动作快的,差点把自己噎住。

小眼神还不停朝胡同口瞟着,生怕小孩儿的家人过来找。

好在直到他吃完,这条胡同也没来什么人。

罗庆权用脚碾碎鸡蛋壳,毁尸灭迹,再擦擦嘴角,准备上班。

结果扑通一声,摔地上了。他自个儿都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胡同口前后各有一个壮汉出来,笑容阴恻恻的。

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老大,你怎么知道这傢伙会吃鸡蛋?」

那个被叫老大的人说:「他又不是什么好的,被饿了这么些天,忍不住不是很正常?」

小弟点头:「老大,你这招忒损了,咱们都不用动手,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逮了。」

老大瞥了小弟一眼,心想这瓜娃子脑袋不太好。

不过还是耐心解释:「他不吃咱俩就上,不管用啥招,把人绑了就行。那边已经在催了。」

用药的话,动静能小点,他们好操作。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招。

也没指望姓罗的能上当,可谁知道,他就这么倒霉呢。

小弟嘿嘿笑了两声,从腰间抽出一条麻袋。

老大嫌弃地撇撇嘴,却还是提溜起罗庆权,塞了进去。

然后两人到了荒郊野外,给他......

罗庆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破茅草屋。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就想起身,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谁知,刚动了动,就发现脚腕上锁着铁链子。

罗庆权都惊呆了,一脸惊恐地喊道:「有人吗,人呢?我怎么会被锁在这里!」

「嘿嘿,媳妇儿,你醒啦!」一个长相憨厚,身高一米八多的汉子端了个破碗,从门外走进来。

罗庆权一愣,忙说:「你谁呀,干嘛囚禁我?快给我鬆开。」

汉子委屈了:「不行,鬆开了媳妇儿就要跑!媳妇儿吃饭,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罗庆权:「......神特么媳妇儿,老子是男的,男的!」

汉子一跺脚,放下碗:「你骗人!红衣服,红嘴唇,长头髮,明明就是大姑娘!」

罗庆权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果然,是一件红艷艷的罩衣。

胸口垂了条大辫子,他伸手一拽,假髮就下来了。

「啊啊啊,媳妇儿你头髮掉了,快安上,安上!」汉子说着就要去帮罗庆权戴假髮。

罗庆权抓住汉子的胳膊,声音微微颤抖:「大哥,我真不是女的,你摸摸,我没胸,还有喉结呢!」

汉子脑子明显有问题,摇着头说:「大勇哥说了,你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没长出胸来。又跟男人一样干活儿,所以手指粗大,脖子也是。

没事,花儿,到了家里,只要给俺生娃就行。地里的活儿,我会干的。」

罗庆权无语了,趴在炕上呜呜哭着。他总算是明白,那些被拐卖的女孩子,什么遭遇了。

「花儿,赶紧吃,吃完了咱们睡觉生娃娃。」

罗庆权看着碗里绿色的汤水,有些反胃,可肚子咕咕叫着。

他接过来一口喝下,野菜的苦涩味,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汉子看着碗空了,就开始脱衣服:「媳妇儿,睡觉,嘿嘿。」

罗庆权想死的心都有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想跑,可跑不掉,脚上还拴着铁链子呢。

更别提汉子那一把子力气,拎他跟小鸡仔似的。

没办法,只能扯着嗓子喊救命,结果喉咙都喊破了,也没人来。

「嘿嘿,媳妇儿,我家清净,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我没事也会叫两声。」

说完,先是学着罗庆权的样子喊了两句救命,然后又吼起了他平时唱的:「一条大河,波浪宽~~~」

第二天,罗庆权拖着长长的锁链出门,才发现,这特么,在山顶啊。

而且周围就他一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难怪汉子唱歌要命,都没人来找他。

接下来,罗庆权备受摧残,每天都要被逼着听汉子唱歌。

白珊珊在陈雪林家提起来的这天,他都认命了。

坐在门口仰望天空,生无可恋地问:「哥,你啥时候放我走啊?你也发现了,我跟你长得一样。」

汉子执拗地说:「等你给我生了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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