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有什么用?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帮你……」

盛姝勾唇浅笑,两个小梨涡也是甜软可人。

燕北骁不觉深陷于她此时的温柔漩涡,轻声应着,「好,为夫都听你的。」

「衣服脱了,我看看后背。」

燕北骁微愣,心神荡漾,听从她的吩咐轻解衣衫,**着背对着她。

「嘶……」

还不等他心头的甜蜜扩散开来,就皱起了眉,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觉背后似是什么利器重划而过,立时一阵火辣疼痛。

「姝姝……你在做什么?」

燕北骁侧头回望,面上的汗意也更多了些。

盛姝手中正握着一把金簪,尖端处沾染着丝丝血渍,而她的唇角正浮现出抹甚是诡异的笑意。

听到燕北骁问他,便立即抬头,却是一脸单纯无害。

「我是在帮你啊,你不是痒吗?有了疼,自然就不怕痒了啊!」

燕北骁惊而转身,眉间皱成一团,「姝姝……」

「是不是太轻了?那这样呢?」

盛姝又是侧身追了过去,双眼微眯一手握簪,尖锐的簪尾重重划下他后背。

本就伤痕累累的后背,瞬时又多了一处皮开肉绽的伤口。

新的两道伤口交织赫然,鲜红的血液若细流溢出,不过片刻就晕湿了燕北骁素白的里衣。

燕北骁倒吸一口气,闷哼出声,却也停下身子,并未整个转身面对她,反而更是配合地将整个后背都交给她。

燕北骁唇角微扬起抹苦涩笑意,「的确不痒了,姝姝,是你给孤下了药对不对?」

盛姝有些意外他此时的举动,想像中二人激烈地对抗情形也并未发生。

她有些不甘心,笑意盈盈地点头果断承认,语气轻软,却只想要激怒他。

「对啊,就是我!昨夜我可是特意在手上涂满了风麻草的汁液,霁妃跟我一起,手上难免也会沾有。

这风麻草又偏偏只对伤口有奇效,沾染半分都会奇痒难耐呢!

你与她,郎情妾意,即便装得再正经,总还是会有些亲密举动,可不就中招了吗?」

燕北骁唯独只将她最后两句话听进去了,急切开口澄清,「姝姝,孤跟她什么都没有!」

「与我何干!」

盛姝不耐打断,只觉火气更盛,咬牙切齿,又是狠狠重划下他后背。

燕北骁极力隐忍不发,唇角的弧度更是多了些。

「姝姝,你还是在意孤的对吗?」

「混蛋!你曾经折磨我,还想杀了我,我恨不得要你死!」

他既不躲也不阻止,盛姝便继续发泄下去,狠狠再伤害着他的身体,甚至手下更是换了种方式,缓缓重划而下,只为将疼痛放至最大限度!

血液汇聚而下,一大片湿透的血迹,越发的殷红,触目惊心。

盛姝远没有上次刺伤他手臂时的紧张,却也有些无力面对这如同凶杀现场般的血流成河之感。

下手的快意也不过一瞬,随之而来的却是些莫名地沉重。

燕北骁越是这样,她胸口越发憋闷堵得厉害,微喘着气厉声质问。

「痛吗?为什么要忍着?为什么不喊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孤觉得痛,你就会开心吗?」

盛姝双目赤红,眼底一阵发酸,却也解气似地笑道,「会!只有你真的痛了,我才会开心!才会身心舒畅!」

燕北骁毫不犹豫地转身,满头大汗,唇色和面色皆如白纸般惨白得厉害。

「姝姝,你真的觉得只皮肉之痛就算痛吗?」

燕北骁满目温柔却也揉杂着丝丝苦涩,下一刻便将她的手握住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不妨换个地方,孤的痛都在这里。

从你在孤面前以假乱真的死去,从孤抱着你的遗体共度两日,才不得不承认你已经死去的事实开始……便已痛入骨髓。」

他知道再多解释都是无力的,可他心里十分清楚,一切究其根源也皆是出于爱她!

就是这份无法放手,无法罢休的爱,才会让他变得疯狂又患得患失,甚至一度失去了理智……

盛姝果断抽手,一脸冷漠,「迟来的深情本就比草贱!更何况还是你这种阴险毒辣的狠角色!你有心吗?假惺惺!」

「孤知道你不信,那这次就别手软,从这里刺下去。」

燕北骁轻轻闭上双眼,坦然将胸口挺了起来。

片刻的沉寂静默。

「好了,游戏结束了,替你诊治许久,我也乏了。」

盛姝随手将沾染血迹的金簪丢在了地上,拿起锦帕擦了擦手也丢了下去,一脸平静地拉开被子,又侧身躺了下去。

他既没底线,那她又何必忍着那份快要将她憋疯的怨念。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只是终究还是没能逼他先摊牌,亮出那可以轻易逼迫她服软的砝码来……

盛姝很是不屑,今日谈不成的条件,或许于他而言只是时机还不成熟罢了。

燕北骁望着她的背影,不禁唇角微扬,眼底既有痛色,又交织着无尽爱恋,俯身而下靠近她的头侧,低声温柔似水。

「孤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早点休息,明日孤来叫你起床。」

盛姝皱眉,随手将被子拉至头顶。

夜幕沉沉。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