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随意喝了点酸奶。
说起来,小西(萨摩耶)也在妈妈家,好久没看到小西不知道它过的好不好,没有小西的骚扰,小豆包(金渐层)十分快乐,到处蹭来蹭去。
伸手抱住小豆包,绘里坐在沙发上,薅着猫猫头:「买点蛋糕?」
她还蛮期待看到奈佳的男朋友。
幸村点点头,披了件衬衫外套:「嗯好。」
「再去买点花吧?我记得之前在妈妈家看到很漂亮的花瓶。」绘里建议道。
幸村走到门口,看了眼外面的太阳,「太阳有点大,我去买,等会儿回来接你。」
怀孕之后尤为怕晒,绘里欣然接受,看精市穿鞋出去,十分耿直的询问:「可以给我带个冰淇淋吗?」
「……」原本已经出门的幸村重新打开门,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躺在沙发上,笑的满脸诚恳的绘里,字正腔圆:「做梦。」
真是残忍的傢伙。绘里嘆息,抚摸上小肚子。
崽啊,我为你可付出了太多。
艷阳高照,刺眼的阳光落在两旁。
即使傍晚,现在的温度也很高。
最近的花店差不多一公里,对于精市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几年没回来,附近的店铺有好几家都换了新店,晚上倒是可以和绘里出门散散步。
盛夏时节多少有些炎热,聒噪的蝉鸣和刺眼的阳光。
花店面积很小,外面摆放了一圈鲜花手札。
推门而入。
年轻的像是学生的少女从满是鲜花的柜檯前抬起头:「欢迎光临。」
好帅!
眼底闪过一抹惊艷,逆着光而来的男子眉弓轻抬,身形修长,周身气质温润如玉,声音清清冷冷却并不叫人觉得冷淡:「你好,请问可以自己搭配一束花吗?」
「当、当然!」激动到有些吞吞吐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理想型,感觉整个人都在懵逼。
幸村认真地看了遍鲜花,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花瓣,娇艷欲滴。
加奈子有一种自己在看校园剧的既视感。
这种颜值真的很想叫人尖叫。
在木桶里拿出一些粉白色康乃馨,又选了百合、紫罗兰、勿忘我干花,颜色看起来花里胡哨,兼职党的加奈子看向那些鲜花,有些窘迫的说道:「其实可以选一些颜色淡雅一点的,先生您是准备送给?」
「送给母亲,这些就可以。」幸村温和道,加奈子的目光不自觉的顺着他白皙的脖颈往下,看到上下浮动的喉结,迅速羞涩的撇开目光,十分怀疑对方是明星之类的。
看到对方生涩的包扎手法,幸村眨眨眼,「可以把康乃馨分散插。」
休閒散漫的午后。
俊美的男子站在花店前,眉眼从容的面对少女的手足无措,全然没有厌烦和暴躁,从内而外带着镇定与从容。
加奈子有时不自觉的抬头看去,生怕自己惹了对方的厌恶。
不属于花店的清淡松香,在对方耐心的等待下,加奈子的心情缓慢放鬆下来,甚至在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搭把手。
原本以为自己会搞砸,结果做完之后却意外好看,加奈子露出羞涩的笑:「总共15000。」
取出钱递过去,幸村接过花束,「谢谢,很漂亮。」
眼看对方要离开,加奈子纠结的拉着裙摆,最后用力的张张嘴:「请、请等一下!」
走到门口的幸村疑惑回头,清冷素雅的气质依旧温润,手指搭在门框上,脉络分明,纤细修长,加奈子忽然看到他食指上的戒指,羞涩顿时被理智拉回,似被灼伤了一般。
「我们、我们家的玫瑰也是今天刚来的,可以带一束,可以给您打九折。」最后,加奈子是这么说道。
误会对方是想要推销而涨红脸,幸村扭头看向一旁红玫瑰。
无端的想到绘里安然入睡时绯红的脸颊,娇艷的玫瑰与翠绿的枝干上怒然盛放。
鸢紫色的目光泛起温柔:「那么请帮我包一束玫瑰花吧。」
听到对方这么回答,不知道是窘迫还是遗憾,加奈子心底一松,扬起笑:「好的。」
包玫瑰这种她做的相当熟练,十分钟不到就包好一束。
「给您——欢迎下次再来。」她微微鞠躬,目送对方的离开。
精市笑了笑:「你的手艺很不错哦。」
小小的遗憾似乎随着这句话而消失,加奈子露出笑:「谢谢!」
叮铃铃的风铃声响起,满脸温柔的男子逐渐消失。
这大概是一场梦吧,独属于盛夏的梦。
幸村买完花,又去了隔壁的蛋糕店,想到绘里想吃冰淇淋,最后还是心软的买了一个冰淇淋蛋糕。
「真是漂亮的鲜花,是送给女朋友的?两束吗?」打包蛋糕时,蛋糕店的婆婆好奇问道。
接过蛋糕,微微一笑:「是给妻子和妈妈的。」
「您的家庭一定很幸福。」
「是的。」很幸福。
两束花加蛋糕,令他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狼狈。
逐渐西斜的骄阳,幸村低头看向蛋糕,似乎已经能想像绘里看到时那可爱的模样。
能够遇见绘里,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等待精市回家,绘里早已换好衣服随时准备出门,听到门铃声还疑惑了下。
她记得精市应该带了钥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