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也就不会折磨这么多年。
宋律沉了一口气:「我让她明天走。」
宋琪闻言,轻轻点点头,掩住眼底的情绪:「好,我听你的。」
邱昭出来的时候,见到的氛围就是如此,她站在原地,握着浴巾的手渐渐用力。
她好不容易让宋琪心软留她两天,可谁知道突然跑出一个宋律,眼看着她的心思被看透,所有设想都要被扼杀了……
客房都在一楼。
宋律简单冲了澡,接到医院的电话,是关于一个手术问题的探讨,她套上衣服去了院子里。
宋琪拿着屋里的香熏下楼,邱昭坐在客厅,见人往宋律的房间去:「她在院子里。」
宋琪点头,还是开门进去,放下香熏后出来。
「你们不是没有血缘关係么,还走这么近?」
邱昭突然开口问。
宋琪眼皮一跳,看向邱昭:「这跟你没什么关係。」
邱昭扯了扯唇,像看透什么又似玩笑说道:「你居然第一反应不是否认……琪琪,你们姑侄两个不会真有什么吧?」
宋律x宋琪
「你居然第一反应不是否认……琪琪, 你们姑侄两个不会真有什么吧?」
与此同时,后院门口的宋律脚步停下,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 指节却因用力,青筋微弱凸起。
她不该在此时停下, 也许此刻她该是进去『解救』宋琪,然而她没有,她内心忽然间燃起一种特别的等待。
她等待着宋琪接下来的回答。
屋内的对话正在继续, 宋琪道:「你明天就走吧, 房子给你找好了, 当初是因为英君梅你才娶的我,后来因为我的关係离婚后你也受了英君梅不少打击,这段关係我是受害者,你也是,可这两年宋家给你的也不少,这次我会帮你度过难关,现在也就不欠你了。大家好聚好散。」
邱昭闻言,非但没有因为宋琪打算帮忙的话而露出喜色,反而皱了皱眉, 这是要把她完全甩开了吗?
宋氏那个大的家业, 只帮她过这一次难关有什么用,没有了宋氏媳妇的背景, 她的生意早就一落千丈了。
她和宋琪绑在一起这么久,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虽然这些年和宋琪各自生活,但她还是了解宋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 因此她没有着急生气,而是眼底露出难过。
邱昭走近宋琪:「琪琪……」
她眉眼轻蹙, 做出一副苦相:「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也不是为了这些钱,以前是英君梅的关係我们都被控制着,现在她罪有应得……可我们为什么还要被她约束?」
她顿了顿:「你不肯、不愿意,这些年我都没有碰过你,我也什么都听你的,我还不够好吗?我发誓以后我也还是对你好,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琪琪,我当初答应离婚是因为你非要离开,英君梅又威胁我,才不得已同意,可是我本来是不想的,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放下你?!」
邱昭突然抓住宋琪的手:「我们重新来过吧?好不好?!」
宋琪受到惊吓一把甩开,同一时间后院的门轰然合上,发出惊人异响。
宋律握着手机面色冷然走进来,目光如利刃落在邱昭身上,后者不自然低咳一声,尴尬道:「打完电话了?」
就算她现在再讨厌宋律也不能做什么,宋律怎么说也姓宋。
宋律:「不睡?」
「和琪琪聊会儿天。」女人眯起眼,讪讪道。
宋律:「聊完了吗?」
邱昭:「……」
硬碰硬的事她自然不会做,假笑几声:「正准备回房睡呢,明早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早起做。」
宋律视线已经转开,面色淡淡看着宋琪,邱昭见没人理,也不自找难堪,给自己下了个台阶边往客房去。
邱昭离开。
宋琪默默与宋律对视,她不知道宋律听见没有,又听到多少?
只知道宋律此刻的情绪并不太好,她也同样,宋律的到来是一种久违的渴望,也是一种刨开血肉直面遗憾过往的疼痛现实。
宋琪动了动唇,却只听宋律清淡说:「休息吧。」
说完越过她,去往剩下那间小客房。
十二点多。
宋律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身,她平时睡眠就差,时差没倒,加之换了地方和床,即便有助眠的熏香也没什么作用。
烦躁中蕴含的戾气隐隐迸发,她从桌上拿起宋琪准备的干净浴巾出门,企图用一场热水澡帮助自己勉强睡下。
出了门,宋律站定脚步,她朝二楼的房间看了眼,很快又收了视线。
一楼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十几分钟后,宋律关上淋浴,浴巾牢牢裹在凹凸有致身体,吸去不断淌下的水分,她再换上自己的睡衣。
门打开,宋律的目光却突然顿住,浴室的灯还没灭,给外头客厅方向提供了暗淡的光源——宋琪正从楼梯下来。
她站在浴室门口没动弹。
宋琪也没想到宋律会这么巧出来,她没睡着不自觉地打开房门,发现楼下宋律的房门微微打开,浴室里有轻微水声,她知道宋律睡眠不好,所以送去了安神的熏香,但看来也并没有太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