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阎家似乎和巫家不睦,万景楠也很头痛。」秦曜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敌人的不开心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巫意禾被冷落了之后又听闻万景楠在满梁州的找人,然后就舞去了阎家正房面前。
被万景楠的正房一顿怼后,巫家和阎家彻底槓上了。
许慕晴看完手里的八卦啧啧两声,「巫意禾大概还想不通为啥人正房能容得下那个女子呢?」
「为何?」一向聪慧的秦曜露出求知的表情。
许慕晴看着未曾恋爱过的母胎单身秦曜,恨铁不成钢地道:「因为白月光是只有不在了,才是最值得怀念,且不会被超越的存在。」
秦曜轻皱着眉品了品,白月光这个形容他还是第一次听,但很快就理解了,「所以主公也有白月光么?」
「我?一个优秀的前任就该死了!哦,也死差不多了。」许慕晴想起那些被锤的和被送进橘子的所谓前任,决定跳过这个问题。
生日许慕晴没有大办,一来她一向不是个铺张的性子,二来她本身就是为了让大家有个假期。
在城主府设了个小宴就算是过了生日。
许慕晴吃了俩口后就早早退了,她知道自己在他们可能会不自在。
厅里走动间分成了几个明显的团体。
风清平带着风熙文和魏幼荷坐在一边,贺辞、谢嘉和许兰芷以及独鹿先生一桌。
君清宴看着秦曜、叶之洲、以及一个奇怪的李玄青,不是和理解自己为何在这个圈子。
旁边的穆元白和赵攸宁带着司夏末和柳家兄弟投来吃瓜的眼神。
「说来主公都十八了,也该说亲了吧?」叶之洲喝了点酒有些放飞自我。
秦曜点了点头,「但主公似乎没有这个想法。」说完隐晦地看了君清宴一眼。
李玄青放下夹菜的筷子,「主公要求太高,不容易。」光明正大地觑了君清宴一下。
君清宴看着桌上的三人,没忍住把异能放了出来,今日他也小小喝了两口酒。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以前身体不好,家里人根本不可能让他喝酒。
也就是这段时间被锻炼的身体强壮了一些,才敢尝一尝。
他放出异能后缓缓歪头,原来这三个人都属于差点被主公看上的人。
这些事情自然是没人会告诉他,他也只是听说许慕晴似乎情路不顺。
「所以这就是我在这桌的原因?」君清宴有些迷蒙着眼喃喃地道。
「不不不。」叶之洲轻拍了下君清宴的肩膀,「你不一样,主公压根就没和你讲。」
你怎么知道她没讲的,丝毫不知道自己醉了的君清宴轻声哼了一下,「她要了我的忠诚,却把我丢了。」
醉酒的时候说话不太清楚,所以听在其他人耳里就变成了。
「她要了忠贞,却把我丢了。」
「什么?」叶之洲惊讶地提高了嗓门,让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你说主公要了你的什么?然后把你丢了。」
谢嘉在一瞬间握紧了手里的剑,作为唯一一个被同意随身带剑的人,深蓝色的眼睛看向君清宴带着浓重的杀气。
偏偏君清宴这会儿脑子不清楚,「你……喊什么!我都没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嘴上说着不委屈,说完眼眶都红了,撑着脑袋撇着嘴道:「她揉我的时候倒是高兴,丢的时候也决绝,哼。」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秦曜已经飞快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时间线,大多数时候他都在许慕晴身边。
「你是说去葛城的时候?」秦曜转头看向谢嘉,两人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后悔。
那时候是谢嘉劝说秦曜不要跟着去的,希望君清宴和许慕晴能解决当时的问题。
贺辞提了提一侧的唇角,低声道:「谢、安、之,你可真是出的好主意呢。」
一向在贺辞面前从不示弱的谢嘉难得气弱了下来,两人眼神却一直都在君清宴身上。
「嗯?不是啊。」君清宴揉了揉额角,他觉得自己的大尾巴有些不听话,想要被揉一揉。
「不是?那是什么时候?」秦曜放温和了声音,如同引诱般低声问着,眼里却闪过惊异。
主公身手好,要是想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也确实很容易。
君清宴缓缓站了其他,他不明白为何这些人非要问这些,他现在就想把大尾巴塞进许慕晴的手里。
「刚来十方城的时候,主公就要了啊。」摇了摇脑袋,君清宴不想在和这些人说过去,「我要去找主公。」
说完眉眼间带着因醉酒而微红的男子就晃悠着要往外走,秦曜跟着站起来,「我送君先生过去。」每一个字都是从齿间蹦出来的,可见他也气得不轻。
君清宴可比他来的晚,他居然就没发现自家主公那么早就得手了。
眉眼如话的男人似乎是想了想,用含糊的语气道:「主公不想人知道,咱们……轻点。」
啪!贺辞鬆手后陶片落在桌上,因为工坊琉璃产量有限,今天全用的陶碗。
「你去吧,路上扶着点。」谢嘉神色不明地叮嘱了下秦曜,「怎么说也是主公的选择。」
秦曜压下心里因为对自己的失职而起伏的胸腔,点了点头后扶着君清宴走了出去。
大厅里气氛很沉默,除了某一桌子吃瓜的人,穆元白看着叶之洲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居然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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