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都在想,你是想听那些话还是不想听。」
在君清宴耳边低语的许慕晴手里揉着毛茸茸的精神力大尾巴,看着原本只有耳尖红着的耳朵现在变得整体通红。
君清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现在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许慕晴手里的尾巴。
正在被对方揉来揉去,还是一种没有什么阻碍的接触感。
闭着眼睛有些难耐地颤抖着睫毛,君清宴轻声地道:「我……不是……有心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尾音,精神力被控制在别人手里的战栗让他气息慌乱。
许慕晴手里顿了一下,神色却慢慢冷了下来,「或者说,你是想知道什么?」
在别人眼里,她和君清宴黏在一起好几个月,她却觉得每天互相演戏是件很累的事情。
「我记得,当初你是发过誓的。」
指尖的大尾巴坚硬了一瞬后吧嗒蔫了下去,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鸡毛掸子搭在许慕晴的指尖。
「呼……」君清宴轻喘着,他没想到许慕晴一直都知道。
是的,他对于许慕晴不仅仅有着好奇,还有着其他的想法。
他想知道许慕晴从哪里来,那些奇怪的东西和精神力的法门又是如何知道的。
他想探索许慕晴身上的种种奇异,所以才会一直听着许慕晴的心声,一刻不敢放鬆。
一开始他以为许慕晴是知道的,但后来又觉得许慕晴似乎并不知晓他是否开启了异能。
所以才越发的肆无忌惮,却没想到许慕晴一直在演他。
精神力上传来微重的力道,君清宴皱起眉毛,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恐慌。
在精神力这方面自己确实草率了,他以为许慕晴是一个心胸宽广有些不拘小节的人。
却没想到自己翻车的这么快,背叛誓言的后果他不敢想。
「所以,主公……是在……玩弄我么?」
一手端着饭食一手掀开帘子的秦曜:「你们继续。」
「啪!」帘子被放下,许慕晴看着早在秦曜靠近的时候她就鬆手的大尾巴。
这会儿正悄悄藏在君清宴背后,尾巴尖还从肩膀上探出来,仿佛看了她一眼。
「呵!」坐回的许慕晴看着君清宴笑了,她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我去,回来了!】
【刚才秦曜看到什么?我似乎看到他把帘子放下了。】
【前面的眼力真好,不过……君美人这个……神色,咳。】
抱紧手里大氅的君清宴眼角上似乎有泪痕,整个人不仅脸红,连脖子都透着粉。
幸好他听到了秦曜的动静,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很危险。
至于是哪种危险,他倒是不清楚,不过好在现在危险解除了。
胸腔还在起伏着的君清宴一把把大氅翻过来盖在头上,往后一靠敲了敲木板。
再次掀开帘子的秦曜神色平静,把手里的吃食依次放在案几上。
摆饭的时候隐晦地瞟了一眼那边盖着头的君清宴。
然后给了许慕晴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慕晴:……
感觉受了大委屈的许慕晴在弹幕上发疯。
许慕晴【我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们信么?】
【啊对对对!我们信了!】
【是是是,直播呢,还是要绿色,嘿嘿嘿。】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可以用叶之洲发誓!狗头.jpg】
秦曜把饭食留了一部分放在食盒里,明显是给君清宴留着的。
自家主公身强力壮,他还是要多照顾一下某个柔弱人士的。
临走的时候秦曜随意地道:「曜最近心绪不好,怕扰了主公清净,会去后面的马车。」
盖着大氅装死的君清宴微微动了动,换来秦曜无声一笑。
木着脸的许慕晴看着自觉离开的秦曜心里嘆了一声。
吃完饭后,那团大氅还是一动不动,许慕晴起身准备下马车的时候道:「把饭吃了。」
随手弹了一下大氅外面鬼鬼祟祟的尾巴尖,如愿看到大氅狠狠抖了抖后下了马车。
秦曜仿佛早就知道一般等在外面,牵过马让许慕晴一跃而上。
「主公,还是别逼太紧。」
许慕晴点了点头,君清宴因为自小与人不同的缘故,警惕心强是很正常的。
她不过是不想让君清宴成为隐患,虽然读心术不是什么攻击性异能,但人心往往是最脆弱的。
要是君清宴真的想伤害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剩下的路程,许慕晴再没有谈起之前的话题,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把弹幕都给看迷茫了,以为许慕晴对君清宴淡了兴趣。
君清宴却如坐针毡,他现在偶尔开着异能,也听不到许慕晴任何的心声。
这个任何实在是太大了,仿佛许慕晴面前有一堵墙,又像是一片空白。
无法获取任何信息的君清宴随着时间的流逝,之前的慌张感再次袭来。
几次想和许慕晴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秦曜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有时候也会坐在马车里调节一下气氛。
「宁祯撤军了,听说回去的不到原本的两成。」
许慕晴接过战报看了看,葛城周围一片祥和,师运派出去的队伍确实找到了一些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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