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晴确实因为动用精神力有些疲累,让人搬了把椅子在正厅里打盹。
一直努力做和事佬的柳华樟独自一人处理事情时才展现出独属于他自己的风格。
和谢嘉他们不同,柳华樟更喜欢让下面的人自己想办法,俘虏该关哪里,收缴来的武器装备应该如何入库等,
说是打盹,其实许慕晴在和弹幕探讨教材的内容。
「城主。」柳华樟神色沉重地将许慕晴喊醒。
许慕晴立马郑重了起来,眼里没有一丝困顿道:「何事?」
组织了几次语言失败,柳华樟眼睛一闭道:「穆家的兵士和小队发生了衝突。」
「穆家的兵士企图对后院的女眷……动手。被甲队的四队队长发现,打起来了。」
【穆黑蛋不是家教很好么?】
【拜託,教儿子和带兵不是一个路数啊。】
许慕晴冷笑一声后起身往后院走,「谁赢了?」
「打平了,四队队长没敢下死手。」能做小队长的情商多少是在线的,这种时候打归打,肯定不能下死手。
到了后院之后许慕晴发现穆元白正挠着头站在一旁看戏。
「啊呀。」被突然踹了一脚,穆元白刚准备骂人,回头一看,嚯!恶鬼!
许慕晴不多废话,解了佩剑往旁边一丢,抓着穆元白就是一通军体术。
「疼!」「城主!」「主公,我错了。嗷!」
一脚将人踹去正在打斗的圈子里,原本撕打在一起的人飞快分成两部分,中间躺着滚了三圈的穆元白。
被打的脑瓜子嗡嗡的穆元白感觉肋骨都要断了,这恶鬼也太猛了,他这身盔甲可不是凡品,虽不说到刀枪不入也十分坚硬。
普通人打一拳,绝对是对方比自己疼。但现在穆元白知道:恶鬼,不怕盔甲。
挪了几下才艰难起身的穆元白跪的很标准,忍着肋骨的疼痛道:「主公,我错了。」
「错哪了?」许慕晴垂眼看着这个穆家未来的小将军,眼里的冷意让穆元白抖了抖。
「错……不该看着任由他们打。」
话音刚落就被一脚踹飞出去,再次滚了好几圈的穆元白觉得自己离散架不远了,「错在没有及时制止。」
第三次飞出去的穆元白顾不上疼,爬起来跪好道:「呼……错在治军……不严。」
「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不扰百姓?」她前脚派人出去安抚民心,后脚就被拆台,还想对人家的亲眷出手?
「怎么,你穆家的兵这么高贵?用不起是吧?」
穆元白深吸一口气道:「之前不曾注意到过,是我错了。」
这是实话,要不是这次是联合出兵,穆元白根本就不会知道底层的兵士做什么,这种事情会被护卫队长直接屏蔽掉。
但许慕晴不管这个,她留着穆家的兵士是想着给穆家留一些念想和保障。
武将亲眷面对的刺杀从来不会少,可这不代表他穆家的兵能违抗她的命令。
「甲四队,队长。战后扰民的处罚是什么?」
打敌人没受伤,刚才被在脸上挠了三道口子的四队队长站的笔挺道:「违背军令,战后扰民,全队连坐二十军棍。」
这个连坐是从下往上,一直到管事的为止。
现在赵攸宁和钱二不在,他们这些小队长就是直接负责人,惩罚具体下来是包括小队里的其他人一人二十军棍。
「你可有意见?」
穆元白还是第一次知道许慕晴的兵规矩居然这么严苛,但恶鬼在上,确实是他的人犯了错,垂头道:「并无。」
「那好,我知道你家兵士也分队伍,就按你们自己分的,一人二十军棍。」
「你身为主帅,治军不严,连坐二十军棍。」
「没有及时制止军内斗殴,十军棍。」
那边的穆家兵士傻眼了,他们没想到会这么重,连自家公子也要连坐,正准备开口就听许慕晴厉声问:「你服不服?」
穆元白咽下嘴里隐约的血腥气道:「服!」
不论许慕晴是不是恶鬼,穆元白清楚,军中规矩历来是上行下效,他必须服从。
「好。」许慕晴转身道:「甲四队队长,军中斗殴该如何惩处。」
甲四队队长咬着牙道:「军中斗殴,罚全队连坐五军棍,劳工七日。」
许慕晴接过柳华樟递来的佩剑道:「很好,仗还没打完,你们的处罚留在结束后进行。军功不可抵,听懂了么?」
「听懂了!」甲四队队长和穆元白齐声回道。
柳华樟将许慕晴送走后,赶忙带着药去找穆元白,城主那几脚踹的可一点没留情面。
「元白,你我虽很少共事。但城主这么做肯定是为了你好。」柳华樟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许慕晴这么做的原因。
穆元白接过药后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许慕晴对他有期望,是自己没有做好。
因为穆元白挨打,穆家兵士一下就收敛了。
双集城很快就被柳华樟掌握在手里,被李沛欺压久了的百姓发现,新入主的人居然真的不打算扰民。
不仅如此,连街道上的血迹都被兵士小心地清扫掉,城门口站岗的兵士也没有阻止他们离开。
甚至还在城主府门口发放粮食。
一眼望去全是来领救济的人,柳华樟有种梦回疫病时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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