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在床沿取了水漱口,而后从当着萧爵的面从怀里掏出了百花玉露丸,此物可解百毒,她自己服用了一颗,又给萧爵餵了一颗。
那沾有花香的手碰触到他的唇时,萧爵没有拒绝,他张口吞了下去。
瑶姬办完这一切,倒也没有发现在自己的身子又任何不适之状,她道: 「别这样看着本座,本座无非是心怀苍生,天性善良,不想让你去死。你可以感激本座,不过双。修或是以。身。相。许就算了。」
明明他也救了她一次呀!
萧爵不说话,眼神变得炽热,他想探知更多。
瑶姬瞥了一眼萧爵的伤口,他身子骨硬朗,虽是刀口很深,但伤口已经被他自己控制住了,只有少量鲜红的血渍流出来,瑶姬胡乱给他包扎了一下,但弄好一切之后,她突然伸手在上面摁了一下: 「让你弃了我!」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瑶姬没来由的这句话让萧爵随之又怀疑起了一件事来,以至于他忽略了疼痛: 「你究竟几岁?」
他认定了有缘人比他小了一轮,除了瑶姬之外,萧爵未曾对任何一个女子有过似曾相识之感,他苦苦寻了她多年,每次夜半醒来时的惆怅让他无比想找到她。可就在瑶姬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后,他便不再做那个令他怅然若失的梦了。
瑶姬避重就轻,躺在榻上,一双玉足大刺刺的架在了萧爵腿上,她兀自聊了一会人生,谈了一会理想,萧爵也不介意,就那样静静的听着她说话,好像她的声音有种魔力,能消除他身上的痛楚。
瑶姬突然想起一事来,便道: 「你不觉的奇怪么?如今盛夏,夜半时分也是很热的,为何那个蒙面人还将头也包起来了,你说他会不会是想掩饰他的头?」
萧爵一直在盯着瑶姬的唇看,他这个时候的意志力并不强大,这也正好暴露出了他这阵子以来的最真实的欲。念,他回过神,道: 「你是说…………」
瑶姬打断了他的话, 「我猜对方很有可能是个和尚,而且他就在少林寺,另外此人武功极高,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少林弟子,那么最有嫌疑的人便是少林的几大高僧,也只有他们其中的人才最有机会接近悟空方丈,并且杀了他。本座说得对么?」
瑶姬的话让萧爵陷入沉思,他很快便同意了瑶姬的看法,但一事归一事,他还是想知道瑶姬究竟是什么人?这阵子相处下来,他发现瑶姬并非是藏的太深,而是她当真没有任何内力,堂堂一教之主,她却没有武功?她这些年是如何祸害江湖?又是如何让几大门派束手无措的?
不多时,戒律堂的玄戒法师带着他的大师兄匆匆而来。
萧爵起身去开门,为了瑶姬的名誉,他自然不会再上榻,而是在圈椅上落座,纱帐也被他拉的严严实实,似乎不想让任何男人看到瑶姬。
玄凌精通药理,是少林寺得道高僧之一,但据萧爵查探,他的内功并不强大,遂直接将他排除在了今晚的黑衣人之外。
「劳烦大师先替东方姑娘看诊。」萧爵在胸前竖起一掌,有礼道。
此时,玄戒疑惑的问了一句: 「怎么不止萧大侠一人受伤?」
瑶姬却多留了一个心眼,玄戒适才根本不知道是萧爵受了伤,他是听外面的人说了还是事先就知道?
萧爵自是不好意思说瑶姬替他吸。毒了,江湖儿女虽不在意小节,但有了肌肤之亲了,他二人的关係到底不一样了,就算瑶姬无动于衷,萧爵却有些难为情,甚至于还考虑着要不要问瑶姬,是否需要他负责?自然了,他猜测瑶姬根本没有当回事,但他不能如此。人家未出阁的姑娘家,却亲了他的伤口………。
瑶姬这时开口道: 「本座也无大碍,无非是被人误伤了一掌。」她说了一句谎话。
萧爵闻此言,便知她有了怀疑的人了,便没有揭穿她。
玄凌先后给二人把脉,又吩咐弟子煎了汤药过来, 「萧大侠内力深厚,毒血也清理的及时,并没有伤到内腹,服药过后,几日即可彻底清毒,至于东方姑娘,倒也无碍,只是「七步癫」解药,平僧还需多钻研几日。」
听到瑶姬并无大碍,萧爵鬆了一口气, 「多谢大师了。」
玄戒和玄凌师兄弟二人离开之后,瑶姬挥了挥手让萧爵过去。
萧爵走了过去,瑶姬就从榻上坐起身,唇凑了过来,附耳道: 「你去查查玄戒,本座觉得他很可疑,适才本座还发现他手掌一直藏在袖中,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不是刚才反伤了他的手腕?」
香而。酥软的话盪在耳边,萧爵一阵心神不定,但他到底是萧爵,很快就让自己清醒,他立即站的笔直,对瑶姬点了点头: 「好,我会让人去查,只是你现在………也危险,我打算留在你身边。」
男人突然变得殷勤了。
瑶姬仰面望着他: 「你真想报答本座?」
萧爵抿了抿唇,视线在瑶姬的白皙的脖颈处停留了片刻,当即又移开了,他道: 「只要你愿意,我………我可以负责。」
「噗嗤!」瑶姬没忍住,愣是笑了出来, 「不愿意!」
萧爵耳根子一红,竟失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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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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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爵当真在寝房守了一夜,天光微亮时,少林寺敲响了晨钟,声声沉重,不由得多添几分威严。瑶姬睁开眼,隔着乳白色纱帐,就见萧爵端坐在圈椅上,正襟危坐的样子,颇为帅气。待她撩开纱帐,才见萧爵面目安宁,一夜调息下来,气色还算好,根本不像昨晚重伤